
我把我的回憶錄定名為《我的二十世紀》,此書定名為《我這一代人》,都有向歷史作見證的意味,也懷念這些離我而去的師友,試圖勾勒和拼貼出二十世紀一組人物的「群像」(group biography)。

我一直堅信,文字是有魔力的。無論是幼年初次提起毛筆時墨水洇開的痕跡,還是如今翻開書頁時指尖觸到的紋路,總能在文字中見天地、見眾生,不斷成長,遇見更好的自己。

鏡頭外的陳沖散發着一種沉靜優雅的美,正如她形容自己是一個「內向的人」。雖然「不善表達」,她仍直面自我──《貓魚》便是她對自己最真實的剖白,「我已經把內心最真實的情感分享出來了,以最誠實的狀態,把真誠的自己寫在書中。」

身為中國人要懂得讀和寫中文,更要寫好中文字。不是要求每一個人做書法家、而是每一個人都可以寫端正的文字。

有一件在飛機上經常做的事情,就是把坐位背上擺放的垃圾纸袋,用來書寫有關到地工作的要綱及開會細節。其實用紙寫上了,便可以牢記在腦袋不會忘記,是個人習慣。

認讀和書寫必須脫鈎——否則孩子不但不閱讀、中文差,書法更會醜得像一堆骯髒的蚯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