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國家要強健,不僅要硬體建設,還要軟體人才。政府經費應該花在哪,才有最大投資報酬率?執政者的遠見,攸關國家未來競爭力。

我看過不少有關台灣戰略重要性的文章,很遺憾,這些文章,絕大部分都是台灣的視角,有些屁股還坐在美國這一邊。

從台獨運動的歷史,比較香港獨立運動的歷史,香港港獨不過屬於「孩提的時期」而已。從各種條件而言,台獨和港獨根本不能比較,中共將港獨和藏獨、疆獨及台獨三獨並列,實在是抬舉了所謂「港獨」。

台獨運動雖然綿延甚長,但真正以台灣人為主體的獨立運動實溯源於2.28事件。民進黨執政期間,慢慢邁向「法理的獨立」,但始終受到北京的阻撓。

民族建國運動的興起,首先是住在一定土地上的人民自主意識的甦醒,認為有必要組織一個自己民族所構成的國家,以維護人民的權益。

金耀基在這次訪問中明確指出,一個民主社會能不斷借鏡別人,是成長的關鍵。一種關閉自己、自我成長、甚麼都第一的,要成長是不可能。中國在未來「可以」有大願景,對外要跟開放改革的精神符合。

改革開放這40年來,大陸真正走出過往混亂、意識形態為主的政治,慢慢走向理性的主義。「作為研究中國現代化的人,看着這個長期發展,基本上是安慰的。」金耀基說。

政府或許可以用捐贈給世界衛生組織的一百萬美元來改善國內的自殺防範設施,用我們自己的納稅錢來幫助我們自己的國民。

希望大家同時扮演三個成功的、自願的角色:經濟人、社會人與文化人。在我想像中,這是做一個現代人的理想組合。

新加坡總理李顯龍說,政府愛唱三首歌,第三首是《明天你是否依然愛我?》;台灣政府卻愛唱:千錯萬錯都不是我的錯……。

在北京的高速公路上,處處可見「初心」這兩個字的看板,我問為什麼,接機的老師說,這是十九大留下來的標語,習近平打貪,提醒共產黨黨員莫忘革命時的初心。

看到不同族群的馬來西亞人大聲地唱國歌,而同文同種的我們,反而不認同自己的國家,真是憂心。

台灣青年困在低薪的工作環境,而惠台政策給予台灣人在大陸創業、就業、生活等同等待遇,是台灣青年施展才能的機遇。

政府不要把時間和精力放在破壞性的事物上,除弊不如興利。

只要當政者有速度感,公部門的決策就不會慢;只要當政者有氣度,兩岸的交流就不會拖。

在商場上,挑剔的顧客常是進步的動力;也許民主體制下,經過多次選舉的淘汰,真正的好人出頭,逐漸變成我們理想中的「新」台灣人。

地區之間之所以需要經貿往來,就是存在雙方互利的機會。台灣佛光山免費入場,看起來在讓利,實際上整個社會在得利,這不正是「捨就是得」?

如果50萬以上在上海發展的台商,部分回到台北投資經營,該是何等熱鬧景象!關鍵是:台北有這樣的吸引力嗎?

面對這樣低的分數,內閣會在春節前後改組,正是媒體合理的推測。

蔣經國的施政有三個重要的優先次序:經濟起飛、政治開放、機會公平。他曾獲國內外輿論的稱讚,如《紐約時報》的評論:「台灣終於脫離封閉政治體系,在發霉的城堡中開啟了一扇窗。」

余光中比馬英九幸運,可以換場域,香港之後進入大陸這個更大的「建制世界」,備受更大尊崇榮光,馬英九不能。

個別事件加起來造成的實際影響,以及台灣及國際社會因此對香港改變觀感,總不可能是正面吧。

富人要有快樂感,政府必須不停的一點一點減稅,而窮人只要三不五時,加一點薪水就能一直維持對政府的好感了。

何明修:「台灣人普遍認為一國兩制在香港實行是失敗的,香港民主未來是悲觀,兼且反對在台灣實行一國兩制。」

我並不是說國家安全不重要,但我認為應該要更加客觀去看事件,或許問題並不在於國家安全,值得我們再深思。

政治學和政治行為在人類文化中,從第一天開始已經是十分重要。

二戰以後世界發生四大分裂,如今餘下南北朝鮮和大陸台灣還在爭持,踏入21世紀整合是在所不免。

除了籠絡代理人之外,政府更加需要統戰廣大民眾,爭取民心。

6月12日正式向巴國人民宣布與台灣斷絕全面外交關係。

在台灣,不少人指吳敦義「善計謀」、「太深沉」,但他正是現階段國民黨需要的領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