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類有高、矮、肥、瘦是正常的事,但現今這個社會,肥人往往被標籤化為懶惰、醜、遲鈍等等,更劣的是以「豬扒」來形容肥胖的女性,這些帶侮辱的標籤或稱呼,對肥人不公平。

每當我勸人多做運動時,部分人都給我的反應是:「運動傷身,有令人猝死的風險。」的確,我們不能排除因運動而導致猝死的風險。

一般人可能認為跑10公里比起跑半馬或全馬較低風險,但是參加的跑手,部分是一些練習長跑不久的人士,甚至有些可能連10公里也從來沒有跑過的人士以大夥兒湊熱鬧的形式參加。

問如果重來,你仍會選擇游泳作為事業嗎?菲比斯答得毫不猶疑:「游泳是我的生命,沒有任何事能夠取而代之。我很享受游泳生涯,亦慶幸能把目標一一達成,從沒有想過游泳以外的其他可能。」

上星期出席了由港京扶輪社及何東中學主辦的職業博覽,從我的觀察中,相信到場參加的同學,都是一些對自己未來抱有夢想的學生,他們給我的感覺是充滿活力和態度積極,亦讓我感受到一股新希望。

從配合提供體育、娛樂、文化展覽等多元化的籌備、舉辦及發展來看,政府以DBO的合約形式判給非政府機構負責實有其可取之處。

內地成年男性在2012年的統計中有30%是超重,而肥胖的也有近12%,比十年前的升了約7.3%,超重的兒童也升到12%,而且肥胖愈來愈年輕化,這是一個不能不正視的國民健康和身體素質的問題。

做港隊主帥挑戰很大,首先要滿足足總領導層的需要,還有發放公帑作為聘任開支,一切都要按章處理。此外,還要跟球員所屬球會打交道,否則組隊訓練會遇到重重困難。

肥胖的形象正變得負面,如果發展下去,肥胖或癡肥被定性為殘疾,那恐怕影響大了,首當其衝的國家當然是歐美等先進國家。

香港體育記者協會於1988年10月8日成立,至今足足有30個年頭,所謂三十而立,香港體記在港已建立了一個受體育界和傳媒界認同和尊重的專業組織。

現時常規的職業高爾夫球賽要打足四天,對觀眾來說不太吸引。像Woods與Mickelson的單對單高手對決,增加觀賞球賽的刺激性,相信這種PK式的比賽會是高爾夫球界的新興比賽模式。

雖然立志做長跑選手,特別是馬拉松選手,但沒有必要在兒童階段便要追求太卓越的成績和太早便挑戰全程42.195公里的馬拉松。

要得到這份愉快的感覺,參與運動者必須要堅持其運動量和強度到某個水平,在這個運動強度下腦內會分泌一種具有鎮痛作用的氨基酸腦內啡,而腦內啡的分泌相信是跟運動上癮有一定的關係。

不管是持續30分鐘的運動,還是每次10分鐘分成3次做的運動,對於燃燒脂肪的效果都差不多。

政府先後投放約140億成立的精英體育基金來支持香港精英體育發展,實在展現了政府對精英體育疼愛有加,所以有期望也是理所當然的。

自從1979年之後,美國隊已經沒有在非美國本土的屆數勝出,看看今屆能否打破這近乎40年不能在歐洲土壤的球場上勝出的厄運。

香港足球代表隊在國際賽事上沒有突破性表現,現時世界排名仍處於142的低位,最近英國籍教練加利韋特剛接受了港隊的帥印,能否為港足起死回生?

如果以跑6至8分鐘的速度跑3分鐘,那當然較輕鬆,但如果學生覺得跑的時間短了,很自然便會以較平時跑6至8分鐘的速度快。

為了要贏在起跑線,為人父母的當然很緊張自己的子女會落後於他人,在他們仍牙牙學語的階段,已為他們安排了各種各樣的補習和活動,當中也包括一些流行的體育活動。

當教練和運動員及一班支援人員整裝待發,準備陸續出發前往印尼雅加達參加第18屆亞運會的時候,香港市民大眾普遍都感受不到亞運會的熱鬧氣氛。

經常運動的人士,會有較高的基本新陳代謝率,就算較一些食得少但不做運動的人士吃多些食物,也不一定會有較高的體重。

在亞運會追逐金牌或獎牌並不是市儈行為,而是精英體育在亞運、奧運等大型綜合運動會追求卓越的既定目標,同時也是評核精英項目在過去約四年的訓練和努力的成果。

當頭槌仍然是足球的其中一項重要技術和入球武器時,我們就應該盡快解決有關頭部受傷的問題,如果球員要戴上護脛,那麼同樣規定戴上護頭裝備也是一個合理的做法。

今屆世界盃的決賽,也是很多中小學的最後上課周,看完這場決賽,也是今年暑假的開始。

香港足球是否有明天,關鍵便在政府的決心和馬會對政府的回應,否則我們會繼續失望下去。

很多人都認為射12碼講運氣,如果運氣主宰了12碼的勝負,那麼英格蘭真的那麼倒霉嗎?

在分組賽階段,大家都未意識到VAR會令自己在禁區範圍內的毛手毛腳如此無所遁形吧?

羅碧芝的終極目標,就是在2023年女子世界盃執法賽事。夢想的事雖遙不可及,但她會盡力。

如果我們認同足球是世界王級的運動項目,而中國整體發展目標也要成為王級的國家,那麼提升中國足球的水平和地位是體育界和老百姓想見到的一項成就。

見到C朗在33歲之齡仍然展示出頂尖級的體能和球技,確實令人讚嘆和着迷,但在欣賞他的同時,我們必須知道他背後付出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