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賭場講概率而不講估值。詹培忠先生那傳神的,膾炙人口的「贏谷輸縮」是為賭場玉律,也就是贏率高時進,輸率升則退。滬股在政府明示暗示下贏率大幅上升,自然引導投資者盡去其舊(深、港股票)而謀其新了。滬股本輪與別不同的排它性牛市就是這種「贏谷輸縮」的賭場玉律使然。這又怎能不說中國股市是一個賭場呢?或者更正確地說,中國股市愈是走牛,賭場化的程度愈高。

烏克蘭事變一起,普京以為毛羽已豐,吞併克里米亞,出兵烏東,企圖肢解烏克蘭,造成與西方的對抗而受到西方的嚴厲制裁,最後導致俄羅斯金融體系瀕於崩解。俄羅斯的石油經濟已走到盡頭,普京的好運也到了盡頭。油市崩解不是市場循環,也不是純粹國際政治因素使然。俄羅斯重建帝國的迷夢至此已歸於破碎。俄羅斯精英應該重新審視他們國家的路向。

俄羅斯央行近日將指標利率大幅升至17厘,仍然未能穩定投資者對盧布的信心,金融市場繼續劇烈波動。雖然俄羅斯的經濟規模只佔全球2.8%,但該國貨幣暴挫嚴重衝擊市場信心,已成為繼美國次按、歐元區主權債務問題後最不容忽視的危機。中銀香港經濟研究員卓亮認為,未來事態發展有以下幾個主要關注點。

今天社會撕裂之後,當我們考慮怎樣重新整合,我希望大家要多以香港人的角度去想事情,我們必須摒棄自己的政治立場,攜手向中央多爭取一些公民參政的空間,但我們亦要尊重井水不犯河水。平心而論,要求特首愛國愛港、不要顛覆中央政府並不過分。

中國股市走牛的真正支撐,當然在於投資者對改革紅利的預期。自中共十八屆三中全會以來,改革全面深化,利率市場化、人民幣國際化、資本項目自由化等金融領域的改革都已經提速,與資本市場息息相關的國有企業混合所有制改革、土地制度改革也走上前台。不過,深水區的改革推進很難一馬平川,過去一年來的實踐表明,除工商登記便利化、營改增等改革已見成效,許多重大改革才僅僅破題。這與改革本身的複雜性相關,也顯示既得利益者的阻力不容小視。從這個意義上看,改革仍須全力推進,而改革紅利的積累和釋放終究需要時日。

中國股市真正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非一般的股市。大部分自由主義市場經濟為背景的股市多是升市時間長,但下跌急劇且短暫:中國股市剛好相反,上升急劇且短暫,然後是漫長淒厲的下跌。中國股市之與別不同肇因於中國的政治經濟制度。首先是政府主導經濟,掌握分配資源的基礎權力。尤其是通過產業政策由政府確定優先發展什麼,把資源向什麼行業傾斜。這樣不但實體經濟的經營者圍繞政府指揮棒轉,股市中人更是唯政府馬首是瞻。

在商言商,商人都想賺到盡,而消費者都想慳到盡。賣電還是賣番薯,買電還是買番薯,都是商業行為。只要不講人情,即使賣番薯的用心給我選好番薯,我這個買番薯的當然也有權分毫必計。同樣的,只要拋開道義,賣電的當然可以賺到盡。其實,要賺到盡的人未必是不道德的人,只是在這個商業社會,我們都慣於計較。

我認為所有知識輸入都是必要的,而我只是以經濟學角度提供一些意見,以防社會政策違背經濟規律。

「經濟學者分析政治問題根本不是什麼一回事,只是在香港有很多人認為這是越界之舉。」

如果之前的經理人佣金,讓文特士賺了第一桶金,由波牛搖身一變成為土豪,那麼現在的第三方權益及其所衍生的基金王國,則正式讓文特士鑲金鍍銀,進身上流社會,成為資本家、企業家。他已經不是那個在人肉市場上幹點買賣勾當的「皮條客」,而是個懂得投資、擁有及管理資產的資本大亨。

12月港股 IPO 進入年度衝刺階段,大型集資全部集中在這一月份,為近年所少見。中廣核(1816)、北汽與萬達合計集資達900億,如果加上平保(2318)的大型批股集資數量相當可觀。這些 IPO 動輒凍結以千億計的資金,對本月份港股走勢不可能沒有影響。它的影響會怎樣呢?

蓋有真人真事一椿,可堪玩味:有此世運級泳手參加百米泳賽,哨聲一響,衆皆飛躍池中,拼力前進。此泳手一「魚」當先,暫入忘我,然於此際,突感跨下涼快,電光火石之間,已明其泳褲逐步脫離,同一刹那,他可要做一「生死」抉擇。

「香港很多低收入人士居住私樓,他們多數都是單身男士,住的是只有一個床位或困於鐵絲網之中的籠屋。」

改革房屋是解決貧富懸殊、解決政府財政投放傾斜的根本方法。而資助房屋計劃是解決房屋問題的最好辦法。

「我贊成把日後香港的公營房屋,變為可租、可賣的單位。」

滬股是否如中國政府之願,脫胎換骨從此健康發展尚在未定之天。這時說港股開始衰落被邊緣化或為時太早,但我們要見微知著,提高警覺,庶幾保住香港的金融地位。

賭不是問題,去賭場賭也不是問題,問題在,要搞清楚自己不是在戰場。澳門的賭場,全都叫作娛樂場。賭場老闆清楚表明,賭場提供的,是娛樂,賭客入內,正確的態度是尋求娛樂,而不是「搏殺」。有賭癮的人要好好理財,必須先撥出一筆賭博娛樂費,錢輸光就算,不追加。

滬港通上周閘開渠成。堪嘆水未成流,北方之水猶為羞澀,直是涓滴之漏。雖然大人先生苦口婆心,要求財心急之股民稍安勿躁。但市場失望之情,溢於言表,將之譏為幽靈列車容或太情緒化。但對一周下來的連通得失稍作盤點,或有助於推測未來趨向。

有人說,最大的賭場是在婚姻註冊處,其實,最大的賭場是在產房。配偶不合意,可以離婚;孩子不合意,卻不能塞回肚子裏。你想生個競技高手,但孩子卻厭惡競技,無論你投資了多少,400萬也好,800萬也好,這一局,你是賭輸了。生孩子,是賭博,做父母的,必須認清這一點,而且要願賭服輸,賭也要賭得有賭品。這樣,家庭倫理悲劇,才可以減少。

主導中港股市超過半年的滬港通安排,在開通前的最後階段經歷了戲劇性的充滿政治意味的引而不發後,終於馬上開通了。一個本來為了改進中國股市結構與運作情况的證券市場安排,除了被人們作多種多樣的解釋而外,在最後還被作為政治籌碼,賦予解決政治難題的使命。不得不讚歎:滬港通之為用多矣哉。

中國的文革,毀了好多的家庭,傷了好多人的心,很失敗;而香港的親子革命則出奇的成功,把父母子女的債權身份完全逆轉過來。從此以後,父母是債仔,兒女是債主。以前,生是大德;現在,生是負債。一句:「誰叫你把我生下來?」哪個父母懂得回答?還不趕快賠個不是,速速還債!

問起當今足球壇中最具影響力的人,有人可能會說是 C 朗拿度,支持巴塞的球迷會說是美斯,如你是曼聯的死硬派會說是朗尼或者雲高爾。但如果我告訴你,世界上有一個人可以組班,成員將是以下這批球星,他們都只聽這個人的話,你是否還有理由跟我辯論,當今足壇話事人另有其人呢?

政府投資有風險,不能保證有成效,鄭國漢同意這個說法,但他認為最重要的是成功多於失敗的政策,就是好的。

搞政治的人,必須懂得講一套,做一套,在向民眾說項的同時,絕不可以忘記創富。

滬港通在人們望穿秋水的10月27日與11月3日時日已過,但水閘依然紋風不動。雖然沒有人相信這一大有益於內地的好事會最終棄置,但開始有人相信,開通時間會在某種程度上與「金鐘通」掛鈎。當愈來愈多的人持這種想法或者說它成為普通的看法時,那些衝着滬港通而來的錢去向就值得關注。

愛、錢和保險三者有甚麼關係?生活是不能缺少金錢,愛護家人除了關心,也不能缺少金錢,人在規劃自己的理財計劃時,風險管理是不可忽略的。因為只要有時間,有健康,累積財富,儲蓄子女教育經費,個人退休金都可以一步步處理。

對中國而言,協議除了加強中、歐金融合作和市場流動性外,更重要的一層意義在於,增加了人民幣在海外市場交易的便利性,有助釋除部分投資者在進行大額人民幣交易時,對現金管理或貿易結算感到擔心的疑慮,也就是說,中歐簽署的貨幣互換協議可看成是人民幣走向國際化的一大跳板。

澳門賭業在經歷回歸後的重整,由壟斷經營轉變為發放多個賭牌,互相競爭後,局面一新。業務飛速發展,上市澳賭公司業績連年增長。然而好景在今年中嘎然而止。澳門政府每月第一個工作日發放上一個月博彩收入數據,今年6月以還,連續四個月錄得按年下跌。這是濠賭股上市以來從未遇到的窘境。

佔中負面效應早已顯現,近半個月來,一些原定在香港推行的宣傳活動,包括上海官員訪港行程、上交所在港的採訪活動等,一個個臨時推延,乃至不予考慮了。10月25日,原定舉行的上交所的滬港通開通彩排儀式被取消。26日,港交所發布公告,確認滬港通延期。27日,是多個機構預測的滬港通開通日子,終難以如期開通。

「月光族」、「啃老族」,是香港新興的族群。啃老,古已有之,不算是新產品。「我老竇勤力慣,係街市賣鴨蛋」,許冠傑一早就已經唱通街了;不過,「屋企多靚衫」的尖沙咀蘇絲,以前是特例,現在,則是常態,甚至成了一個族群,聲勢愈來愈壯大。反正,老人是自願被啃,甘心被啃;時移世易,所謂見怪不怪,其怪自敗。族群既然已經形成了,社會就必須要面對,而不是視而不見「唔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