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鴉片戰爭時,洋槍堅砲攻破國門,中國南方沿海城市通商開埠。有些歐洲畫家隨商船來華,在澳門、香港等地逗留20年,舶來文化開始滲入,色彩紛呈的西洋畫廣為流傳。那麼誰是第一位走出國門學畫的留學生?

林琵琶小說中的主角,不管是男是女,還是神仙人物,來到「追夢」,他們都顯得勇氣可嘉。為了追求自己所想過的「人生」,可以不顧一切,率性而為。處理題材手法,如烹調不同地域小菜,各有特色。

「靜觀樓藏朱屺瞻作品選」展覽,漪歟盛哉,實在不容錯過,然展期有限,喜愛藝術的朋友,如果還未觀看,那就得趕快行動,盡早抽空走進藝術館,觀賞這個不可多得的展覽。

朱屺瞻一生跨越清末、民國、新中國3個時期,在軍閥動亂、抗戰與文革的洗劫下,始終抱持對藝術的一片赤誠,先後三建「梅花草堂」,如寒梅傲雪,以畫筆力抗流離世道,一筆一墨皆「從烈火中鍛出,從薄冰上履過」。

劉靖之教授著述音樂史稿幾十年,引起海內外音樂界的廣泛興趣和討論。香港大學圖書館「劉靖之中國新音樂特藏」展覽,展出劉教授5個階段的手稿和書籍,彌足珍貴。

這世界是天堂還是地獄,根本在於人類自己。這個小小的展覽《沙》意味深長,它是藝術,是設計,是科普,也是用最微小最謙卑的物質為我們帶來了一堂最值得深思的哲學課。

由亞洲協會香港中心(ASHK)主辦,潘燊昌博士和灼見名家贊助的《復甦生息、逆中求存、重振旗鼓》展覽,展期將延長至9月30日,並將舉辦系列網上研討會,加強與社區的聯繫。

當時政府對藝術文化活動一毛不拔,香港音樂協會有見大會堂即將建成,於是接二連三邀請著名音樂家和團體來港演出。但協會其後煙消雲散,所主辦的節目也零散東西。

香港一直都是一個很好的交流中心,小交很多時都會將香港的樂人、作曲家作品帶到國外,讓全世界傾聽香港的聲音。但另一方面,政府應該對香港整體的文化藝術,提出一個更為明確的發展方向。

恩師的教導反覆地在耳邊叮嚀:「學畫是要細細感悟,不可急於事功,用審美陶冶心靈,慰藉精神所失,修煉情操人格,再探索筆墨自由的空間……適應隨時代而求變!」

卡拉揚和維也納愛樂樂團1959年10月25日實況廣播的開卷錄音帶終於出土。更大的奇跡是,經過技術整理,全場兩小時音樂會竟然完好無缺。傳真度之高,猶如置身現場。

對香港小交響樂團桂冠音樂總監葉詠詩、行政總裁楊惠來說,音樂就是「人生中不可或缺的東西」。而經過這場席捲全球的疫情,才知道那些曾經以為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日常,原來是一種最珍貴的擁有。

蔡德允獲譽為「中國最後一代文人」。沈鑒治解釋,母親是「中國最後一代文人少數的倖存者」,「儘管時代變遷、仍然可以保留優良的價值觀」。

隨着大會堂及1500座位的音樂廳即將建成,硬件先行,軟件後上。首先建議香港政府撥款成立樂團的,是當年還不到40歲的張有興議員。

吳樂懿在巴黎國立音樂院師從著名鋼琴教授納特、瑪格麗特·隆。在法國演出時,更獲譽為「中國藝術之魂」。

香港風致三十年──1940至1970年代歷史照片展覽 亞洲協會香港中心正在舉辦一場展覽,展出3位不同閱歷的攝影師,以不同的風格,記錄香港昔日的面貌,呈現我城從戰後走到復甦的足跡。

代表民族文化符號的青綠山水《千里江山圖》,從宋代飛越現代,登上北京冬奧、央視春晚的舞台,大音希聲烙印青綠,藴含漢文化古典美學之核心。令我納悶中尋樂心馳神往!

今年紀念香港大會堂成立60周年的同時,也值得紀念對音樂貢獻良多的周廣仁教授。

Marietta認為本港的藝術發展將會更好。隨着不同藝術館的出現,香港有意從事藝術的年輕人將會有更多機會,她鼓勵有藝術夢的年輕人不要放棄。

藝術是非常個人的思想和情感表達模式。彼之砒霜,吾之蜜糖;我挑我的鞋,他挑他的襪,不用敵拼!所以,香港如果要成為藝術的交流中心,古今中外、上下左右的東西,我們都應有胸襟去接納。

音樂是香港文化一個重要組成部分,無論是西樂,還是粵劇以至京劇,台上、台下,各自精彩。

距今600多年的畫面,特寫鏡頭的焦點:一隅中的祖孫互動。剖析出清醒的美醜認知,構成故事想象的空間,彌足珍貴的天倫映照,讓觀者觸摸到人性的溫度。

受水墨畫迷關注的全球水墨畫大展較早前在香港中央圖書館展覽館舉行,因疫情關係,未能前往親自前往場地參與的人士,可以在網上鑑賞部分作品。

吳仟峰(仔哥)被粵劇名伶阮兆輝稱讚為「現時香港戲班生行中最好的薛(薛覺先)腔名家」,他於農曆新年前接受專訪,暢談自幼的學習經歷,多年的習藝心得,跟名家的觀摩互動,以至今時今日的演出大計。

當年,湯鎮業搞劇團,是為了有工作做、在劇壇佔有位置。今天,也許做到了,但是,「我想觀眾在劇終,會有思想收獲,可以品嘗意義,不管苦的、甜的。」

虎年第一讀,就是這本人物傳記。傳主蔡德允(1905-2007)是德藝雙馨的琴家,她出身書香門第,年輕時已才華畢露。1950年後定居香港,1964年受聘於「新亞國樂會」,堅持以德授琴,培育新一代琴人。

常書鴻離開巴黎,放棄落日看斜陽的優容生活,於1936年返回國事仍艱難的祖國,出任敦煌藝術研究所籌委會主任,以保護這蘊藏逾千年的民族文化敦煌寶庫為己任。

重聽這首約3分鐘的管弦小品《下山虎》,很佩服當年籌辦音樂會的負責人,在國情嚴峻時刻,別具慧眼,在《黃河大合唱》壓軸演出前,選出這首作品作單獨演出,載入史冊。

雖說天才是1%的天分加上99%的努力,但有些人的音樂天分毋庸置疑,像李喆這種未識字先學琴的,似乎早已註定走上音樂路。

疫情在港蔓延下,減少去公共場所,筆者宅在家內,上網搜索了不少鍾馗圖,依然偏愛朱見深的《歲朝佳兆圖》。曾經2000多年的信仰薰習,每逢年節、端午,通常貼上鍾馗畫像,以此鎭宅避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