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奈何「拼圖」視覺上實在太吸引。「拼」出來的東西像似有預測能力,更會令人想入非非。至於「拼圖」有何根據,根本沒有幾多人會關心。

在與陳橋的版權爭議上,我用一上午的時間寫了一個電腦程式,發現劉細良的維基百科頁面在4月尾開始網頁內負面用語慢慢增多,但幾日前起這些負面用語突然消失不少,其負面字眼比例更跌破事件發生前。

孖士打這家扎根香港的百年老店分拆後將繼續營運北京和上海辦事處,而Mayer Brown亦將在香港成立新辦事處專注國際法律服務,可謂各取所需。

「香港經濟增長放緩」、「市民上班習慣改變」、「近年移民人數急升」都是事實,但是這些因素與兩隧塞車問題紓緩有沒有關係是另一回事。

寫字樓和商舖配對難度,相信跟豪宅較接近。寫字樓和商舖業主,租金叫價視乎對將來市道預測,在經濟水深火熱之時期望環境好轉,空置率自然較有周期性。寫字樓空置率波幅最大,也許是寫字樓需求較商舖難預測。

一連4日假期從內地和澳門訪港旅客較2019年同期減46%,香港居民前往內地和澳門卻增10%。此消彼長,強美元帶來價格效應及低迷樓市股市帶來財富效應,加上地緣政治,都不是容易解決的問題。

將影片配上外語有無得諗?絕對有!有的朋友可能都知道,全球最紅的YouTuber Mr Beast(有超過2.4億追隨者)多年前已經為其YouTube影片配上西班牙、日文、以及多種外語。

10多年前聯儲局就有一項研究,發現市場「非理性」,對四捨五入導致的市場預期落差也有反應,尤以通脹數據的情況最為明顯。

凡此種種的扭曲,加起來到底到底有可觀?社會上哪個階層損失最大?搞了十幾年,對香港到底是否利大於弊?辣招到底是個護身符,還是有害身體的香灰水?這個研究題目,吃力而未必討好,但願有專家會在將來找出答案。

新冠疫情幾年後往事如煙,不少人對前事早已不計,我身邊就有些曾經政見十分「鮮明」的朋友,原來已經變成北上的常客!

內地經濟矛盾之處,就是在這不利創新投資的環境之下,貨幣政策其實很想透過銀行體系「放水」給中小企,只是效果一直不明顯。既收緊又放鬆,且看市場力量能否在夾縫中找到一線生機。

不論資格,評論提供真資訊誘導受眾做對的事,何罪之有?問題是,評論以假資訊去誘導受眾做錯的事,任你有什麼資格都是作惡吧。

森默斯這類大師的市場價值,亦源自「約定俗成」:我之所以認為他很權威很厲害,是因為別人認為他很權威很厲害,就算沒有人知道其權威和厲害之處,大家也會一致認為他很權威很厲害。

10年後,香港有條件發展全國數據中心以至超級計算機領域嗎?10年後,我依然認為大亞灣核電廠模式的專廠專線最為可取。小型模組化反應堆是否適合香港鄰近地區發展,我認為是個值得今天來認真研究的題目。

閱讀,不是為了資訊,是為了從別人的角度看世界、用別人的腦袋想問題。無論是天馬行空,還是觀察入微,閱讀過程就是一種換位思考。與海耶克一起層層推演出「自發秩序」的概念,跟在網上看幾百字的解釋是兩回事。

減價沒有人會嫌多,相信很多香港人都會問:現在經濟不景氣,為何兩電仍要提高基本電費?答案可以用「能源三難悖論」(The Energy Trilemma)來解釋。

今天科技進步,靠文本分析的電腦程式又好,直接使用ChatGPT又好,是否可以分析數以千計以至萬計案例,規模龐大N倍地探討社會成本的問題?

能力與運氣,並不容易分得開來;名成利就的人,也傾向把成就歸功於自己的能力,再想像出一連串的致勝心得。有價值的智慧和無中生有的「智慧」,因此在市場並存。

人在外國,生活枯燥,在教書研究湊仔外,YouTube可以說是我生活上僅有的娛樂之一。可能是因為大台倒下,市場碎片化,近年本地YouTube的內容可以說是百花齊放,KOL變得各有特色,背後的原因是什麼?

不好好改革,根本吸引不到本身流動性高的股票來港上市,就算吸引得到,來到交易費用高的港股市場流動性亦難以維持。問題是,除制度上的交易費用,近年港股本身流動性每況愈下還有其他原因嗎?

KOL所提供的資訊,其實反映的是他們的聽眾或觀眾的期望和需求。他們所講的,不過是粉絲們想聽的。例如那條影片,在短短時間內已吸引過萬觀眾,這是否意味着觀眾偏好於只聽取片面之詞,而非深入了解事實的真相?

前置式監管這條不歸路,難免跟「披露為本」監管原則愈走愈遠。選擇性披露,甚麼事件會被優先處理永遠是個謎。

由統計處的數據可以看到,近年來,香港的「地積比」一直在下跌,這可能意味着發展商在相同面積的土地上所能建設的樓面面積減少了。這一指標反映了政府對土地使用的管制愈發嚴格,從而可能導致新樓盤供應減少。

局長建議將煙草稅維持佔煙草類產品售價的一定比率,即75%,變相價格管制,有違香港的自由市場精神。若按照此機制,零售商只有做蝕本生意。

香港市民不是任你擺布的棋子,早一輪就要乖乖的早點回家,這一輪就要夜夜笙歌蒲通宵,隨傳隨到,聽教聽話。畢竟這種伸長縮短的彈性,只屬於少數人。

對比食肆業,其他服務業面對更大的波折。旅遊業受到最大打擊,金融業(特別是金融市場及資產管理)則出現了反常的趨勢。

早前財政司長陳茂波在他的網誌提到短期內,要與業界合力把香港的夜市搞活搞旺。但救夜市前不如先救股市,救股市,其實是救香港的國際金融中心地位。股市興旺,夜市還能夠淡靜嗎?

即使有政府百分百擔保,每項貸款其實亦須由有限公司主要股東或合夥公司合夥人提供個人擔保,因此對貸款人來說壞帳並非毫無成本。

今年5、6月人在香港,沒有太多機會出外食飯,根據有限而片面的觀察,訂位的確比疫情前容易。形成強烈對比的,是過去幾個月新聞所描述的一片歡欣。翻查傳媒引述數據,是這些報道其實有兩個值得商榷之處。

直至今天,通脹目標仍然有「右派」色彩。堅持目標的,多被視為保守派。建議提高通脹目標,又或較溫和地回應通脹的,大多政治立場較左。吊詭的,是通脹對貧苦大眾的損害未必比對富人要小。政治這門學問真的高深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