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位同學,和我同年,從加拿大回港時嚇我一跳,她穿上闊身花裇衫(帶鑽石鈕那種,在街市賣給阿婆的)。在香港的同學都不會這樣穿,真是各處鄉村各處例!

這位鬼才 Gondry,一向最妙是 low tech 道具,絕不會花幾百萬弄個機器臂,寧願要找幾個人爬在地上舞動着木偶手臂。

兩種女人愛自己去買菜煮食:極有米,極冇米的。闊太有服務家人的高尚目標,當然要買最好的食材,怎可以交托傭人;沒米的,因為窮,每天只幾十元可花,去街市比超市便宜一個幾毫也好…

想不到德國佬也領略到中國圓底鑊的好處,不用我們轉用不倫不類的平底中式鑊,電磁爐變成圓拱型凹入,好讓整個圓底鑊完全平均接受熱力,炒菜時絕不會只有一小圈的底部受熱。

明火煮食爐調大調小火喉,是粗略調較。但電磁爐,共有八級控制火喉,一級一級來,煲湯煲粥用一級,心急煲滾水用八級,煎魚用二級,煎蛋用四級,忽然上兩級,然後下五級,任你操控。除非你從不下廚,否則不可能不愛上電磁爐。

我最享受街市中人那種親切、開朗、真摯、誠實簡單,他們既純真,要求也基本。

想不到我們認為上海女人很騷,上海女人(在電影中)覺得台灣女人更厲害,不過電影也交代得清楚,在周迅身邊的一大班軍師,全部騷功也一流,所以總是說不能 generalize 說哪裏哪裏的女人都是騷貨。

那天孩子叫我替她在頭頂上夾一個髮夾,我本能地把手抬起。是不是我的五十肩又發作?怎會手抬高了仍然碰不到她頭頭?我的眼睛怎會看不到她頭頂?

上次看 Frances Ha (港譯:《凡事哈》),才知道年輕導演 Noah Baumbach 有多出色。

一位劍橋港姐,令一眾媽媽都燃點起兒女入名校的渴望,以後自己再逼緊兒女功課,虎媽勁再來得兇些,便可以實現大計……但有時,一張劍橋畢業證書,還不及人家嫩模的街頭智慧。

私立名女校 Wellesley College 的家長會,家長問「學生畢業能找到工作嗎?可養活自己嗎?」校長一面迷惘,「這個⋯⋯很難回答。」

大部份人愛說的「我年輕時哪有錢到處旅遊?」——用從前的生活標準批評這個世代,是長輩總愛掛在口邊的一種自誇,正如大部份人愛誇張自己年青時怎麼窮怎麼受苦,全部都是想誇獎自己成功的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