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最享受街市中人那種親切、開朗、真摯、誠實簡單,他們既純真,要求也基本。

想不到我們認為上海女人很騷,上海女人(在電影中)覺得台灣女人更厲害,不過電影也交代得清楚,在周迅身邊的一大班軍師,全部騷功也一流,所以總是說不能 generalize 說哪裏哪裏的女人都是騷貨。

那天孩子叫我替她在頭頂上夾一個髮夾,我本能地把手抬起。是不是我的五十肩又發作?怎會手抬高了仍然碰不到她頭頭?我的眼睛怎會看不到她頭頂?

上次看 Frances Ha (港譯:《凡事哈》),才知道年輕導演 Noah Baumbach 有多出色。

一位劍橋港姐,令一眾媽媽都燃點起兒女入名校的渴望,以後自己再逼緊兒女功課,虎媽勁再來得兇些,便可以實現大計……但有時,一張劍橋畢業證書,還不及人家嫩模的街頭智慧。

私立名女校 Wellesley College 的家長會,家長問「學生畢業能找到工作嗎?可養活自己嗎?」校長一面迷惘,「這個⋯⋯很難回答。」

大部份人愛說的「我年輕時哪有錢到處旅遊?」——用從前的生活標準批評這個世代,是長輩總愛掛在口邊的一種自誇,正如大部份人愛誇張自己年青時怎麼窮怎麼受苦,全部都是想誇獎自己成功的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