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鶴年把自傳獻給母親和二哥,對親大哥鶴舉着墨不多,只能從其他公開資料知道郭鶴舉曾出使荷蘭、西德、比利時等國,退下外交工作後又回到商界,協助家族企業發展。

現代女性不易做,如何變得堅強、獨立、漂亮、打不死? Ling姐有妙訣。

十九大前廢置「大會海推」,高度推崇「談話」方法並試圖將之制度化,與中共這種強化毛主義傳統的總體路線是一致的,因此是具有指標意義的。

十九大幹部考察領導小組,可以加強黨代會選舉過程之前,由領導層名正言順主導的所謂協商,從而削弱黨代會上代表由黨章所賦予的自主權利。

權力再分配並不是在黨代會上完成的,而是在此前已經通過各種各樣的幕後行為完成了。

《郭鶴年自傳》是一本講真話的傳記,是一個高知名度儒商的真誠告白錄,因此特別受到重視。

為什麼有些人在工作上的表現,就是比其他人要來得好?隨着研究的進展,答案漸漸清晰浮現。

學者生涯是一種有使命的特權。「學術」可以界定得寬泛一點,科學也好、數學也好、哲學也好、人文藝術也好,都是學術,都是人類文明的支柱。沒這些東西,人類的生存跟動物的生存就沒區別。

1939-1949年間,廣東兒童教養院保護了近3萬名難童,為他們創造求學和成長空間,成效顯著,更曾引起國內外人士注目。唯抗戰結束至今七十多年,這仍是一頁被塵封的歷史。

無論選擇了哪一類型的學校,有一些重點都是家長應該牢牢抓住的:學術方面最重要的一環,是在孩子年幼時就培養他對閱讀產生強烈的興趣。

九十高齡的張榮義,對於九族文化村的經營依舊持續關心,但已不必再事必躬親,而是轉往新戰場,在台中地區規劃嶄新的「龍富案」。他的創業精神,始終未曾稍歇。

綠萍的例子,反映在職母親要先處理嬰兒哺育問題,再返回工作崗位的難題,未被社會輿論重視。

當今時代,學習成為我們終身的事業。然而,我們可曾真正省思過自己的學習經驗,從而探索出適合自己的學習態度及方法呢?

因被家族除名,瞿汝夔四處漂泊,卻因此在廣州跟耶穌會士相逢結識,更與利瑪竇結為莫逆之交。瞿汝夔的先鋒角色,令他得以在利瑪竇著作《利瑪竇中國札記》中留名。

一段放手的歷程、生與死的探索,讓自己接受生命當下,在所剩不多的時間裏,擁抱每一日的荒謬與美好。

在人工智慧崛起的現在,你希望看見什麼樣的未來?當超過人類智慧的人工智慧出現時,人類會變成怎樣?

水野學設計的周年慶購物袋,提案用原本極力淡化的老店名稱來做新品牌,結果7年內營業額翻了4倍!

何謂「門孔」?余秋雨說:守護門庭,窺探神聖。任何人,不管身處何時何地,都找得到這樣的「門孔」。

抗戰前夕約十年(1928-1937),香港其實經歷過一次「新文藝大爆炸」──幾乎每年都有新的文藝刊物創刊,文壇活躍,當時香港已有文學園地、文人圈子和在地文化脈絡。馮亦代如同徐遲,在港締結文學因緣。

你想,去買冷壓的橄欖油回來卻把它放進高溫熱鍋裏,是不是很矛盾?有一條從健康走向疾病的路,就有一條從飲食回到健康的路。

婦女節後讀到此書,值得我們深思如何好好與生命中的女性相處,正視女性值得欣賞的地方,亦令我們發現,在精采的哲學思想中,女性的身影永遠不會缺席。

打開這本攝影集,映入眼簾的盡是飛翔之美,不期然想起膾炙人口的詞句:「鷹擊長空,魚翔淺底,萬類霜天競自由」。再細細地看,就會發現,史維教授苦心孤詣地捕捉飛行瞬間,其實是跟他專長的航空航天工程學有關。

以正念為基礎的動態活動,不只能讓孩子伸展與動一動身體,還能幫助孩子發展自我調整力,讓難以平靜下來的人有機會順利靜下心來,同時讓每個人有機會釋放多餘能量。

新中國成立後,香港的英國人也明白到需要改變,於是有貝納祺(Brook Bernacchi)的「香港革新會」的出現。

本書著重梳理香港社運的軌跡,呈現抗爭政治的「庶民經驗」(plebeian experiences),探討經歷抗爭洗禮後,香港社會何去何從。

當前社會已經進入指數時代,變化加速,處處可見不對稱的顛覆技術、複雜的跨域知識,以及不確定的未來。未來會是如何,沒有人知道。

我們不打算冒險預測共產黨在中國還會統治多久。歷史上發生的偶然事件多變難測,這讓預言未來毫無價值。

就算支援輪胎式龍門架吊機遙距操作的強大電腦系統有再超卓的執行能力、再巧妙的指令編排,實際上都是人類花盡心思、絞盡腦汁的成果。

馬來西亞自1957年獨立迄今,雖保留了英殖民者遺下的西敏寺民主政制運作,卻普遍不被視作民主政體,而是一種介乎專制和民主之間的「半民主」狀態。

翻開《御窰千年》,隨心走訪中國藝術的世界,在雅俗之間,打開那道傳統的審美大門,賞析中國文化的清雅亮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