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論選擇了哪一類型的學校,有一些重點都是家長應該牢牢抓住的:學術方面最重要的一環,是在孩子年幼時就培養他對閱讀產生強烈的興趣。

九十高齡的張榮義,對於九族文化村的經營依舊持續關心,但已不必再事必躬親,而是轉往新戰場,在台中地區規劃嶄新的「龍富案」。他的創業精神,始終未曾稍歇。

綠萍的例子,反映在職母親要先處理嬰兒哺育問題,再返回工作崗位的難題,未被社會輿論重視。

當今時代,學習成為我們終身的事業。然而,我們可曾真正省思過自己的學習經驗,從而探索出適合自己的學習態度及方法呢?

因被家族除名,瞿汝夔四處漂泊,卻因此在廣州跟耶穌會士相逢結識,更與利瑪竇結為莫逆之交。瞿汝夔的先鋒角色,令他得以在利瑪竇著作《利瑪竇中國札記》中留名。

一段放手的歷程、生與死的探索,讓自己接受生命當下,在所剩不多的時間裏,擁抱每一日的荒謬與美好。

在人工智慧崛起的現在,你希望看見什麼樣的未來?當超過人類智慧的人工智慧出現時,人類會變成怎樣?

水野學設計的周年慶購物袋,提案用原本極力淡化的老店名稱來做新品牌,結果7年內營業額翻了4倍!

何謂「門孔」?余秋雨說:守護門庭,窺探神聖。任何人,不管身處何時何地,都找得到這樣的「門孔」。

抗戰前夕約十年(1928-1937),香港其實經歷過一次「新文藝大爆炸」──幾乎每年都有新的文藝刊物創刊,文壇活躍,當時香港已有文學園地、文人圈子和在地文化脈絡。馮亦代如同徐遲,在港締結文學因緣。

你想,去買冷壓的橄欖油回來卻把它放進高溫熱鍋裏,是不是很矛盾?有一條從健康走向疾病的路,就有一條從飲食回到健康的路。

婦女節後讀到此書,值得我們深思如何好好與生命中的女性相處,正視女性值得欣賞的地方,亦令我們發現,在精采的哲學思想中,女性的身影永遠不會缺席。

打開這本攝影集,映入眼簾的盡是飛翔之美,不期然想起膾炙人口的詞句:「鷹擊長空,魚翔淺底,萬類霜天競自由」。再細細地看,就會發現,史維教授苦心孤詣地捕捉飛行瞬間,其實是跟他專長的航空航天工程學有關。

以正念為基礎的動態活動,不只能讓孩子伸展與動一動身體,還能幫助孩子發展自我調整力,讓難以平靜下來的人有機會順利靜下心來,同時讓每個人有機會釋放多餘能量。

新中國成立後,香港的英國人也明白到需要改變,於是有貝納祺(Brook Bernacchi)的「香港革新會」的出現。

本書著重梳理香港社運的軌跡,呈現抗爭政治的「庶民經驗」(plebeian experiences),探討經歷抗爭洗禮後,香港社會何去何從。

當前社會已經進入指數時代,變化加速,處處可見不對稱的顛覆技術、複雜的跨域知識,以及不確定的未來。未來會是如何,沒有人知道。

我們不打算冒險預測共產黨在中國還會統治多久。歷史上發生的偶然事件多變難測,這讓預言未來毫無價值。

就算支援輪胎式龍門架吊機遙距操作的強大電腦系統有再超卓的執行能力、再巧妙的指令編排,實際上都是人類花盡心思、絞盡腦汁的成果。

馬來西亞自1957年獨立迄今,雖保留了英殖民者遺下的西敏寺民主政制運作,卻普遍不被視作民主政體,而是一種介乎專制和民主之間的「半民主」狀態。

翻開《御窰千年》,隨心走訪中國藝術的世界,在雅俗之間,打開那道傳統的審美大門,賞析中國文化的清雅亮麗。

譯者在序言引用作者一句話:「對研究生來說,Jorge Cham(豪爾赫‧陳)相當知名,就像是學術界的Brad Pitt」。說豪爾赫的漫畫是療癒系聖品毫不誇張——每家研究所牆上,總有人張貼他的作品。

如何精準掌握南海問題發展的現況與趨勢,既牽涉南海周邊聲索國的歷史證據和目前的佔據島礁的情形,也涉及東亞地區的穩定繁榮與戰略局勢。

如果說,黃錢其濂早年的生活是一個「知識改變命運」的故事,接下來,Return一書便寫她對香港社會數十年來轉變的看法。

小小年紀的錢其濂和她的家人,他鄉當作故鄉,紥根香江,重新出發。不怨天尤人,但對人文情懷和傳統道德有所執着,反映了前輩們面對生活轉折從容應對的態度。

郭鶴年形容自己完成《南華早報》的交易後的感覺:「掃一下眉頭,舒一口氣回答道:『噓!』」

「大多數人在尋求滿意的事業時,碰到的第一個障礙便是,直覺認定別人能、我也能;正因為期待與現實出現落差,才會有錯誤的起步、工作不如意等問題,進而波及個人生活。」霍華說。

對於教育,區劍雄校長強調學生的品德,他經常跟學生說「一個人不一定要讀很多書,什麼博士什麼銜頭,都是虛銜而已」。

香港的學術職業正日漸老化,愈來愈不安全、問責性更強、國際化程度更高,與此同時,學術界逐漸將重心移至內地,且變得更具有靈活性。

日子雖然匆忙,但我們總得要學會享受生活,培養閒情。偶爾回望,也許是讓人生抽離一下、沉澱一下,讓我們更好地認識和理解周圍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