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5年許國輝博士「提早退休」離開教育學院。他效法平民教育家陶行知,做一個有抱負、有決心和有行動的人。許國輝博士上山下鄉,在縣級學校經年蹲點,以實幹的方式摸索出一個「知識扶貧」的模式來。

學生在青年人階段,均希望建立自己的朋友圈子及得到同儕的認同,簡單至午膳有沒有較固定的朋友圈而不是孤單地獨自吃飯,也可以是老師不易察覺的隱藏欺凌。

簡單進行文献整理,可以發現各地近年STEM教育的發展,大都受到美國的影響,而且很大程度參照美國的模式和重點,沒有照顧自身教育發展的背景和相關目標銜接,做成STEM彷似「橫空出世」的現象。

PISA 2015的電腦化評估協作解難共有52個國家/地區約125,000名學生參加。香港學生的成績名列前茅,協作解難能力位列第三。

粵語代表着的是深厚的地區文化,如何把它發揚光大及保育,是非常重要的工作。

從學習者的角度,學習從來不需要在一間大學校,才能學習,若一群有共同理念的人走在一起,一起學習同一件事,也是學習,所以學校也不一定要很大間才行啊!日本的民主學校,由民間發起,也就是這樣走出來。

教學理念與特色,因馮校長講要帶出童心,做愉快的老師,才會教出愉快的學生。贊同「學於此、樂於此」,老師用心去教,學生用心去學。

馮立榮校長一直希望為小朋友帶來學習新意。眼見當時高小的學生沒有甚麼學習動機,他期望將一些活潑生動的教學方法引入課堂。

心靈教育的重點在於照顧、滋養老師及學生,進而希望老師能將所學都應用在學校及課堂上,並設計出適切的教案、課程及建設學校的氛圍。

在民間用廢棄校舍,開辦自由學校,叫東京新宿學校,錄取年齡由5至20歲的學生,今天已開設多間分校。

贏在起跑線上的心態仍然根深柢固。家長為了免孩子落於人後,選校時便「擇善固執」,這些「排名榜」便成為「指路天書」。

幼兒智能的發展過程,乃因應自己在適應環境的歷程中,為求心理平衡,不斷同化、調適,納入新經驗,修正既有認知結構,經歷平衡、失衡,智能得以持續發展。

雖然社會上日漸對「贏在起跑線上」的摧谷文化有所厭惡,但似乎又拿不出甚麼方法來。試想想如果取消直資及「叩門」制度,將大部分小一學額還原至分區派位。家長還會催谷孩子嗎?

有人說,教師的角色介乎學術與娛樂之間,幼稚園的娛樂色彩最重,大學的學術味道最濃。不過,人間總有例外,還望頭戴某種光環的學者珍愛自重,在大學閉門授課的時候,「作業」不要太深!

為了讓學生有創造性,不消極中活著,南韓有人開始到山裏辦自由學校,名叫Gandhi School。

香港和內地的師範教育和教師專業發展的活動,大部分都是閱讀和聽講的過程,效果如何,請各位讀者自行判斷。

通過甘肅項目參加者大量筆記的內容,可以一窺內地教育工作者對中港二地學校教育不同的感受和心得。

「身心語言程式學」的原理是透過心智及語言,重組大腦神經系統的訊息改變個人的行為,從而達成設定的目標。

與其要適應社會,隨波逐流,不如以生命的熱情和手藝,甘願放棄物質生活的追求,一步一步,創辦自己的事業。

蘇格拉底傳授知識時,不會強制別人接受。他發明和使用了問答式教學法,通過師生共同談話、共同探討問題。

外國學生的學習生活平衡,學習有趣味,體能活動多,活動空間大。令人不禁要問:外國的月亮是不是特別圓呢?

粘巴達老師帶領着孩子在自然裏冒險學習,對孩子來說都是新的體驗和經歷。

無論富或貧,父母應當抽時間關心和陪伴子女成長,讓孩子的童年回憶中有父母的快樂片段。

中外研究均發現,建立關愛校園對學生的福祉及抗逆力十分重要。

高錕在自傳《潮平岸闊》強調背誦也是一種有效的學習方法,對學生並無壞處。

實踐教育改革提倡的求學不是求分數,重視學習過程,鼓勵教師家長更多地欣賞孩子付出的努力。

孟子沒有長篇大論講述他的學習觀點,而是以講故事的方式演繹,讓讀者們更容易明白他的觀點。

漫步於山林之間,在最自然的環境,用最自在的心情,一步一步的走近目標。

無論任何人出任局長之職,希望他對幼兒教顧有更深入的了解,制訂政策要正確對焦,切勿藥石亂投。

今天我們已經是粵語族群的新生代,如果不及時整理,將來只會留下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