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國和以色列向伊開戰的根本目的是想製造政權更迭,換上自己的傀儡領導伊朗。她們以為刺殺伊朗的領導人後,民眾便會揭竿起義,認為戰事很快便可結束,此種判斷顯然錯得離譜。

在伊朗人民眼中,美國與以色列已再與他們結下血仇。伊朗的投降派、親美派日子更不好過,那些「伊奸」更不敢暴露。今天美國已衰落並陷財困的國力,最終就算能佔領到伊朗,既管治不了,自己也會深陷泥沼,元氣大傷。

外界最初認為美以的斬首行動不包括最高領袖哈梅內伊,但近日美以擊殺哈梅內伊,特朗普也呼籲伊朗人推翻政府,大家才如夢初醒特朗普不但要推動伊朗政權變迭,還可能重寫中東權力的深層架構。中大政務與政策科學學院講師孔永樂向本社分析指,如以色列及美國繼續提升軍事行動,中東地區有可能擴散至其他地區,美元也會受到影響。但現時中國或亞洲未準備好主導國際格局,未來數年世界局勢只會越來越混亂。

美國尋求古巴政權更迭的政治舉措,以及北京向哈瓦那提供意識形態和經濟援助的回應,都表明美中兩國在古巴問題上的競爭日益加劇,這是繼委內瑞拉馬杜羅政權垮台之後,古巴已成為大國博弈的新戰場。

我們時常批評神權和革命衛隊腐敗,但美國制裁所促成的「制裁經濟」,是孳生更多腐敗的推手。美國透過經濟和軍事施壓,加劇了伊朗體制的脆弱性。

《國安法》實施五年,西方國家持續批評,卻忽視自身也有國安法。他們反對香港《國安法》,如同盜賊反對保護私產,荒謬至極。

美國襲伊,特朗普事後稱伊朗的關鍵核濃縮設施已被徹底摧毀,但此任務看似成功,其實不然,伊朗政府早已運走重要核設施。特朗普的入侵不僅違反了《國際法》,更增伊朗人民反美情緒,在戰略上無疑失多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