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先生的一些寫法確實感性,例如他預期1997年7月1日 會有「百官悲送」的場面,事實上,到了主權移交當天,「百官」 是去了會展中心出席回歸儀式,沒有「悲送」。

「這本書的英譯本得以出版,我希望不是因為家父的社會地位使然,而是一位至今仍然筆耕不輟的作者,系統地探討香港問題,有自己的見解,對不對都完全呈現,沒有逃避,沒有隱瞞,這很難得。」

當年要是真的那樣立法,我們感到言論自由便很有問題,洩露國家機密的界說也觸目驚心,讓人不知所措,那是與媒體工作有切身關係的問題,所以林先生不止在文字上提出質疑,他和我還是唯一一次跑上街頭表態反對。

英國人決定撤走,我們唯有接受現實,希望延續近乎英治時期的行政制度和管治。

據我們多年的觀察,英國人的管治,特點就是他們有足以專制、專橫的條件一意孤行,斷然行其所是,但優秀的是,他們往往會在最後關頭順從民意民情,不走極端。

「《信報》開辦一年左右,那是最艱難的時期,籌備階段訂購的印刷機器運到港要付錢,香植球先生在大跌市中賣股票幫我們。」

他較筆者年長不太多,但其人生歷煉肯定把我比下來,尊稱他為「曹生」不是因為陌生,而是一份衷心敬意呢!

他較筆者年長不太多,但其人生歷煉肯定把我比下來,尊稱他為「曹生」不是因為陌生,而是一份衷心敬意呢!

曹Sir雖然走了,但他對事對人誠懇的態度卻常留心間。

他說沒有什麼嗜好,最大興趣是投資賺錢,不過他從不吝嗇計較,對我們都很慷慨。

曹先生決定停筆後,我和幾個同事商量過找誰頂替。我的意見是:要找一個人去頂是不可能的了。

人人慨嘆蝸居難求,曹仁超覺得最可悲的是,香港人最大的願望竟然是買樓收租,包括大學生。「即使好運或者憑父蔭,25歲前儲到首期,開始供款,供到45歲為止,到時都不用想創業了。所以我經常寄語年輕人,不要讓500尺綁住你的青春。」

從1990年加入傳媒至今,25年來我最關注的議題始終是高等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