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董建華任內推行了多項政策,關於產業政策的想法亦非常豐富,比如說1997年,他甫上任便提出香港要成為產品發明中心。可惜的是,十多年過去了,香港似乎仍離產品發明中心很遠。

泛民各黨派如果真以香港的長期福祉為念,就應該認真思考如何爭取中間理性溫和務實的市民,亮出政見,指出前路,顯示熱誠和決心,給香港市民一個願景。

誰都知道,民主是一個進程,是現在進行式。中國大陸還沒有開始實質意義上的民主進程,如今中央同意讓香港先走一步,一人一票普選特首,老實說簡直不可思議。

對於近年興起的本土文化,曹仁超覺得並無不妥。「但要謹記,思考要global,做事要local。香港年輕一代若想成為企業家或投資專家,這是必須要有的邏輯思維,否則只搞本土的話,很大機會連自己都養不起。」

我們在學校要推行的,與其說是國情教育,不如說是環球視野教育;要追求樹立冷靜客觀的大歷史目光和跨地域的眼界,這樣才能掌握全局,建立批判思維,不會被政客欺騙走到極端做人家的馬前卒。

1985年2月,李光耀以人民行動黨秘書長身份,寫了一封《致行動黨新議員》的信。他勸新議員要尊敬老議員,實踐儒家敬老尊賢的精神。重讀這封信,讓我備受感動。

做「大當家」的政治考量,也許不是很多老百姓能了解。如今新加坡人身處國泰民安的舒適環境裏,重新審視這段歷史,會同意李光耀說:「我承認這是損失,但這是無法不付出的代價,是沒有辦法避免的。」

我們必須要明白院校對於社會的道德影響力,並回應社會正在出現的問題。

香港科學家應努力爭取加入國家隊,期望在大型及超級科研項目中,脫穎而出。

表面上香港的學術成就相當不錯,但是我們必須反思,於學術方面香港是否當真擔當着領導全球的角色?

很多人會擔心,學術自由是否意味老師和學生可以隨心所欲?縱然這個可能性是存在,但是學術自由仍是利多於弊

最重要的四個特質依次是正面人格、積極的工作態度、團隊合作精神、人際的溝通能力,第五個才是專業知識。

科學令生活更方便、安全、有效,但如果這些發明及知識欠缺人文精神,我們做出來的就可能只是武器和毒藥

全球高等院校之間的競爭將會比今天更為激烈,每所具分量的高等院校將會面對更大的國際性競爭。

香港研究投入佔 GDP 比例應該是和韓國、台灣、新加坡相比才合理,但實際卻只和馬來西亞,泰國等接近。

作為國際高教樞紐,香港只有高水平的私大才有存在的價值,因此素質保證最為重要。

實際上,中國有史以來,會教書的人是不太會說話的。但是,他們所說的都是有內容,有份量的。

從1990年加入傳媒至今,25年來我最關注的議題始終是高等教育。

個人或許在某些時刻對拖延主流意識形態擴張有所貢獻,但卻無法改變現實和社會結構?

這不能全怪「三子」及有關的「有識之士」。書生論政,從來就只談理想、一腔熱血、擇「善」固執、不顧實際、對人性的陰暗面缺乏了解和警惕,對鬥爭與戰略,毫無實戰經驗,因此很容易被騎劫與發生偏差。因為躁動,不曾深思熟慮,低估可能出現各方複雜的情況,因此必然荊棘滿途。加上群眾運動的時空互動變數太多,極難控制,如何能統一行動,如臂使指?單看跟政府談判的準備和過程,就破綻百出。

蝴蝶蘭是最早為人所發現的洋蘭,其屬名Phalaenopsis是由phalaena(蝶蛾)及opsis(形象)而來,普通名為蝴蝶蘭。目前已發現約有60個原生種,多生長在森林或雨林的高樹上。

「我對西九徹底失望!必定一事無成,將來只會是個大型公園而已。政府根本選錯了發展方案……」

創意產業的概念到了官僚手上,就變質了。工業就變商業,創意不要了。

中大之所以跟港大不同,就是因為中大以廣義的中國文化為主,有濃厚的人文精神。

博雅教育並非只是在已有的課程中增加科目,而是關於不同科目的交織,目的是要製造文化復興人。

陳坤耀認為,「憲制困局」、「中國因素」與「地緣政治」,是香港社會經濟發展不得不面對的3個關鍵詞。

世界經濟由出口導向轉為向大型經濟體系靠攏,香港正正是在這個宏觀的轉型中迷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