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港大學最新成立治理與政策學院,延聘了布朗大學講座教授黃勁豪回港擔任創院院長、嘉里集團基金教授(公共政策)。他在香港土生土長,於九龍華仁書院畢業後負笈美國,先後在芝加哥大學取得政治學學士、碩士和博士學位,深耕公共行政和教育政策研究多年,他接受灼見名家專訪,暢談他對美國公共政策的觀察。

香港教育大學校長張仁良教授即將卸任,他自言希望將任內管理風險、控制損害的經驗與大眾分享,又希望重操故業,繼續教授金融學,以及擔任不同公職,為社會服務,開展人生新一章。

利誘以外,企業可以憑些什麼讓人才安心效力呢?

美國人不想投巨金使台積電變成美積電,如意算盤是將5納米以下的廠房送往美國,同時吸收美國最短缺的工程師,台灣當局無力護着這兩項寶庫,只能走向日落黃昏。

今年的《施政報告》中,特首李家超特意強調了吸引人才對香港目前狀況的重要性。新加坡被認爲是香港引進人才路上的主要競爭對手。這樣一個彈丸小國,為何值得我們特別注意呢?

在疫後重建課題上,我們可以學習彼得・德魯克的轉危為機策略,以人為本和卓有成效領導力,並推動政商界、非營利機構等和市民合作,體現功能社會的理想,亦應趁機發揮一國兩制優勢。

筆者認為今次香港人選擇暫時離開香港發展是不爭的事實。政府面對這次移民潮絕對不可以處之泰然,袖手旁觀,白白讓香港的人才外流至歐美各地。

科技世界瞬息萬變,產業需求也跟着移轉,病急亂投醫的人才培育政策,追得上時代嗎?想要提升競爭力,政府不能再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