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嫣

許嫣

許嫣(Melody Hui),現任養和醫院病理學專科醫生。日常工作是接收手術時割下的五臟六腑研究其病理;以前任職公立醫院時,也會解剖屍體找出死因。工作上常接觸死亡,故更珍惜生命中的善與美。下班後專門跟兩個女兒搏鬥,以血淚汗水,換取她們的微笑和擁抱,十分划算。 許醫生公餘亦筆耕不墜,2012-2019年在明報副刊撰寫《伊人醫事》專欄,2015年迄今在香港經濟日報副刊撰寫《醫生媽咪》,2021年5月開始在灼見名家開闢《杏林舊事》專欄。著有《徘徊生死血肉文字間》、《人間春暖細味杏林情》、《醫生新手媽》、《醫生媽媽的時間管理術》、《醫生新手媽2:我家有個小學雞》等書。
醫學院一年級暑假,我與另外4位同學每天跟隨教授到殮房,站在他身旁觀看他驗屍。(Shutterstock)

法醫教授

我第一次看解剖的感覺,就是「肚餓」,這聽起來不太對勁,可是事實的確如此。我站得愈久,愈是飢腸轆轆,眼睛一次又一次瞟向牆上的時鐘,心裏盤算着午膳時吃什麽。

最為人熟悉、最家傳戶曉的「戀屍癖故事」,非《白雪公主》莫屬!(Shutterstock)

跨越生死的愛情

戀屍癖(Necrophilia),定義為對屍體表現愛戀或性吸引的現象。這個情況歷史悠久,在埃及、希臘、中國、中世紀歐洲等古籍裏都有記載。

每個人年輕的時候,都曾經不可一世;待儲了一些知識和經驗後,才慢慢明白到「天外有天,人上有人」的道理。(Shutterstock)

謙遜的教授

我發覺,有一分本事,便有一分修養;愈是厲害能幹的醫生,愈是虛懷若谷,平易近人。

胰島素的發明讓糖尿病患者像被天使之手解除了魔法,奇蹟般從死亡的邊緣返回人間。(Shutterstock)

100年前的奇蹟

糖尿病是個嚴重的終身疾病,自Banting和Best在胰島素研究獲突破性發展後,百年來,科學家和醫生從未停止過研究,繼續分析和改善胰島素,尋求不同的血糖控制方法,全方位去治療這個頑疾。

今時今日的基因檢測普遍、快速、便宜,一般人只需花費幾十塊美元,就能馬上知道家族基因排序和遺傳資料。(Shutterstock)

婦科聖手

2018年,Wendi 從警隊榮休之後,一時貪玩測試了自己的基因,想了解祖先的源頭;誰知道,卻是打開了潘朵拉的盒子,揭開了不為人知的恐怖真相。

病理科醫生有點像偵探工作,如果從蛛絲馬跡之中診斷到癌症,讓病人及早接受到合適的治療,就有很大的滿足感了。(Shutterstock)

沒有癌症的病理報告

最令病人感到安心安慰的事,是醫生能夠斬針截鐵地說:「你沒有癌症」。因此,一個「正常、沒病」的病理報告結論,比起任何高明醫術、特效治療,更加意義非凡!

我們如何避免讓心理變態者(psychopath)成為能操控生死的醫生呢?(Shutterstock)

英國連環殺人醫生

究竟,希普曼醫生是邪惡?憐憫?自戀?恐懼?他是情緒病、上癮症、精神分裂、還是心理變態?我們永遠都不會知道。

在小說、電影中,經常出現「疑似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的愛情故事」,大家熟悉的《美女與野獸》就是其中之一。(Shutterstock)

愛上綁匪

在小說中,經常出現「疑似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的愛情故事」,例如大家熟悉的《美女與野獸》和《歌劇魅影》;金庸武俠小說,也寫過《倚天屠龍記》的楊逍和紀曉芙、《碧血劍》的金蛇郎君和溫儀。

染上毒癮後,Halsted迫不得已停止工作,連續15個月住院治療。(灼見名家製圖)

染上毒癮的外科醫生

Halsted對手術發展影響深遠,被譽為「近代外科學之父」。然而,終其後半生,他始終對自己不小心染上可卡因毒癮的事諱莫如深。直至死後半年,才被正式確認他是局部麻醉學的開拓先驅。

二月河形容葉天士,看似傻裏傻氣,行事卻出人意表。(灼見名家製圖)

橄欖苗與杏子林

葉天士知道即使這次免費治好農夫,將來仍會因營養不良而再次生病;本着「幫人幫到底」的心態,索性一次過根治他的「貧窮病」。

普魯士名醫Hermann Brehmer所提出的「遠離城市的密集聚居,在寒冷室外環境中休養」方法,影響了後世治療肺結核的方式。(Shutterstock)

經常「忘記」收取診金的特魯多醫生

醫學無法治癒一切疾病,醫生面對着千奇百怪的絕症,真正可以「妙手回春」、「藥到病除」的比例是很小的;除了盡力控制病情、緩減痛楚之外,最能夠幫助到病人的,不過是關懷與安慰而已。

小姐姐聲稱能控制夢境的能力,我估計是幻想出來的。(Shutterstock)

夢與睡姿

「我特別容易做夢,可能是因為我經常使用『超級英雄睡姿』。」妹妹說。

醫生是個大美人。妹妹起初十分高興,悄悄跟我說:「將來我也要做眼科醫生,就像她那個樣子。」(Shutterstock)

生眼瘡的妹妹

妹妹看到我擔心的神情,深知不妙。她很害怕做手術,知道熱敷是她的唯一生路,便天天催促家傭烚雞蛋,用紗布包着敷眼睛,還認為每日兩次不足夠,想增加至四次,家裏哪有這麽多雞蛋呢?

如果每次傷心都逃避情緒,跟它相處的時間愈少,便愈對它不熟悉。(Shutterstock)

與情緒做朋友

被抑壓、被忽視的情緒,未必會自動消失。它們會一直躲在潛意識的深處,在最不為意的時候湧出來偷襲。當下一次遇上困難時,以前未被處理的傷心情緒,會跟現今的挫折感融合在一起,變得難以承受的強大。

或許孩子懂得說謊、懂得認清別人說話真假,還可算是種福氣呢!(Shutterstock)

不懂說謊的孩子

說謊,是孩子認知發展的里程碑之一,家長雖然不喜歡,卻無法阻止發生。其實世上還有一種不懂說謊的孩子——「強迫性說真話者」,他們面對的問題,比會撒謊的小孩嚴重得多。

1870年,英國著名劊子手 William Marwood研發出"long drop"吊法,採用客觀科學方法,量度死囚的身高和重量,來判斷吊繩該有的長度。(Shutterstock)

吊不死的疑惑

絞刑,是古今中外許多國家採用的死刑方式。然而古時候設備簡陋、劊子手缺乏訓練、醫學知識不足,因此執行絞刑後死囚「死而復生」的情況屢見不鮮。

我們回看「飢餓醫生」與她的病人,固然覺得匪夷所思;但其實類似的事情,今天仍然不斷發生着。(Shutterstock)

飢餓醫生與她的病人

人對於死亡與未知的恐懼,並沒有因為資訊發達和教育普及而減少;在有心人利用操縱之下,衍生出來諸般不合理的迷信行徑,導致愚昧、暴力和罪惡。

要加深對人體的了解,大量的驗屍解剖是少不了的,「如果未曾切割過死屍,就不該將刀片指向活生生的病人」。(Shutterstock)

死去活來的麥當勞

原該濟世為懷的醫生,為什麼不但沒有為麥當勞進行急救,反而動手將他打死呢?後世的評論相信,醫生之所以不假思索地打死麥當勞,主要是為了繼續進行解剖,不想讓在場的觀眾失望。

王清任將創新醫論,以及許多行之有效的藥方,編成杏林巨著《醫林改錯》。(Shutterstock)

醫林改錯──清朝的解剖學

清朝時期人們對於「保留全屍」的執念根深蒂固,倘若擅自解剖屍體,不僅觸犯法律,亦為世俗所不齒,故「驗屍解剖以作醫學研究」這回事,幾乎絕無僅有。

詹納醫生為健康的8歲男孩菲普斯接種牛痘的過程,由Ernest Board繪製。(Wikimedia Commons製圖)

疫苗之父:智者不惑、勇者無懼

1796年,「免疫學之父」英國醫生詹納發明了以種牛痘來預防天花,最終消滅了這殺人如麻的病毒,成為了「人類史上拯救了最多性命的人」。他是第一個甘願背負指責、賭上個人名聲和職業生涯推動疫苗運動的人。

柯南道爾通過演繹推理方法,挑戰了醫學巨擎科赫教授的醫學理論。(Shutterstock)

柯南道爾的演繹推理

科赫教授作為醫療史上的巨人,同時也是柯南道爾的偶像,但柯南道爾卻通過演繹推理只用一天就證明了其理論的錯誤。

窮人們不惜觸犯法律,在絞台下公開搶奪親友遺體、甚至殺人傷人,也不願意屍體落入醫生的手中。(網絡圖片)

劫法場:宗教和科學的角力

那個年代的倫敦,「劫法場」情景屢見不鮮;可是它跟我們在《水滸傳》裏讀到的「梁山泊好漢劫法場」勇救宋江不一樣,劫的並非活生生的犯人,而是已經被絞死的屍體,為的是防止被醫生們切割解剖。

加菲總統無緣無故被刺殺,固然是無妄之災,臨死前還要受到「虐待」。圖為加菲總統的葬禮。(灼見名家製圖)

被餓死的總統

美國第20任總統加菲被一個精神病漢刺殺。主治醫生布利斯是總統的多年好友,他帶領着醫療團隊,一起把未經消毒的手指深深插進總統的傷口內,翻肝倒腸地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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