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期探討「搋」(扠、搓、差)與「晚頭」兩個常見粵語字詞,原來它們都跟唐代有關,一起來看看。

正值疫情期間,不妨學學粵語如何生動表達「傳染」一詞?「窒頭窒勢」這個經典的罵人句子,又是如何得來?

古文中的食物,若用到「肉」字,是指牛肉、羊肉還是指豬肉?至於「燒鵝」,又最早見於哪些文獻?

粵人對於等閒事,會用「好閒啫」一語表達「無須介意」的意思。至於為什麼我們會認為「無死」就已經是走運,就已經是非常值得高興的事呢?

我們可以用「令」解作「亮」嗎?

粵語的「嘅」就是古書中的「其」這一點,其實已有不止一位筆者的同道中人講過了。筆者不敢掠美,只是想於此在書證及音轉之理方面稍作補苴。

在粵語中,我們常見以疊字來形容聲音的象聲詞,可是兩者的音調卻不相同,為什麼呢?一字多音多義也是常有之事,但同音同義在國語和廣東話竟然有不同的使用規則?

今日粵語解作「揭」的kin35字,實當以「攑」(揭)為本字。

尋常人家,買賣之中,仍存不少粵語獨有的說法,就以「袋」和「使費」來說,一字多用,用處之多,不勝枚舉,甚或關中方言也採用,叫人拍案驚奇。

年輕一輩現在有不少好像掌握不好這個「恃」字,曾經多次聽見「有恃無恐」被他們讀成「有持無恐」!

原來我們日常整天用的「趁」字,也是現代漢語中「趕」的古語,解作集市的「虛」(墟)是古語,解作「趕集」的「趁墟」也是古語。

在現代漢語共同語裡,義為「明白」的「明」是一個不能自由運用的「語素」;不過在粵語及古漢語裏,「明」卻都是一個能自由運用的「詞」。

閩、粵兩種方言中的「徛」字可能有更早的共同來源──譬如某個歷史時期的古吳語。粵語與閩南話共用的詞或語素,其實也有不少的。你知道有那些嗎?

粵語常常給外國人一種十分活潑的動感,是其他語言沒有辦法展示的,尤其是「罵人的藝術」。我們常常罵笨鈍的人是「一碌葛」,到底為什麼用「碌」(luk5之譯音字)來形容別人?

粵語的「舀耳屎」、「舀鼻」、「舀牙」的「舀」是什麼時候開始出現的?

粵語説「行雷」,普通話說「打雷」,到底誰先誰後?哪個說法才是正確的呢?

粵語中的「有之」是來自古漢語嗎?

意思為「量」的「度」這個單音節詞,筆者之前未有獨立地考證過,所以在這裏補充一下。

今次筆者和大家探討一下兩個看似相同讀法,但實際上音義均不同的「㝓」與「昅」字。

在《現代漢語詞典中》「過世」一詞只有「去世」的意思。在粵語裏,「過世」除有「去世」一義之外,還有「過一輩子」的意思。

粵語有「定性」一詞,義為「能集中精神做事」。白宛如《廣州方言詞典》釋為「耐性」,似不夠準確。

嗚呼是我們日常表示「失敗」、「完蛋」等意思的詞。劉扳盛《廣州話普通話詞典》收錄此詞條為:「喎呵」,條云︰「歎詞。完蛋了。」

「乎」在古代常用做表示疑問的語氣助詞,如《戰國策‧楚策(四)》中︰「中射之士問曰︰『可食乎?』」,即為粵語「可以食㗎?」。詳見「乎」的讀音與用法演變詳解。

粵詞當中有不少嘆詞,靈活生動地反應說話者的感受。原來這些嘆詞也經歷了許多個世代,傳播至今!

粵語形容人忘恩負義,有「反骨」一詞(如「反骨仔」就是「忘恩負義的人」的意思)。筆者一直懷疑這與「相學」有關,其後到中國哲學書電子化計劃網站查找古代文獻中有否「反骨」的用例,終於找到了以下資料。

粵語表「有錢」一義時,有幾個說法,其中一個是「有銀」。如「你成日叫我買樓,我邊道有銀啫?」就是「你整天嚷着要我買房子,我哪裏有錢?」。

粵語「屎」用作「燒剩下的渣」是古已有之的,而閩南話同樣傳承了這個古語詞。

「坐定粒六」源於賭博術語。擲色子最大之數是六,肯定得六點,即一定得勝。

古代漢語和粵語一樣,「揚」作「宣揚」解時,是可以自由運用的。

若我們口頭上的「唔多」是古語之遺的話,古代文獻當有寫作「不多」,而義為「不大」的表達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