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港愈來愈多人不斷在說話時,將原本的粵語普通話化了,包括字音、詞彙及語法等三方面。但其實,粵語詞雅於普通話語詞。

筆者一向相信,凡多於一個方言區所共用的詞語,我們若追尋其本源,當會發現,該詞通常是200、300年前,甚至是超過1000年或2000年以前的古語。

我們粵語跟上古及中古漢語一樣,「日」、「入」二字的讀音不同,何須像北方人那樣用動輒以「天」代「日」?「今日」、「一日」、「日日」才是真正的粵語──同時也是上古漢語!

在商場上或職場上,如果競爭者多,我們粵人會說「好多人爭食」。《漢語大詞典》不收「爭食」一詞。然而古語實在有這個詞,到互聯網上查找就可以找到不少用例。

俗語有云,「牛唔飲水唔gɐm22得牛頭低。」當中的gɐm22字,即有人寫「撳」,也有寫「㩒」和「搇」的。到底哪一個才是正字?哪一個可當作俗字?

任何「對正」的意思都可用「眔」去表達,而「鐘錶的分針對正」(鐘錶上的某個數字)自然也可用「眔」。

由唐至元,再至今日的粵語,一直呈現出一脈相承的軌跡嗎?

今期黃老師與大家從甲骨文、古書和方言中尋找「身己」一詞何以代表有了身孕?而日常煮食經常接觸到的擂漿棍,其「擂」字又有多少年歷史?是不是古語?

有兩種古文獻均可證明,表「被動」的「被」早已有「上聲」讀法。所以我們直接把「bei35人睇低」(讓人家看扁)、「bei35你嚇親」(給你嚇倒了)的「bei35」寫成「畀」或者「被」都沒問題。

「猜拳」粵語及客家話都叫「猜枚」。到底是什麼意思?意義一樣嗎?

「來」可以讀成「lɛ」這個說法,可能令部分讀者有點疑惑,但是只要大家參考一下是吳方言的「來」字的讀法,相信疑惑就能自然消失。

互聯網上見到不少人將「皇朝八晏」寫成「黃朝百晏」,「黃朝」或者可以(想像為陽光黃燦燦的時候),但「百晏」則不大可能。

「攪dim22」就是「辦妥了」或者「弄好了」的意思,此詞現在多作「掂」,但實際上應是哪個字才正確?

「無事」一詞早就見於文獻了,在古文獻中「無事」,除用來表字面上的沒有(特別的)事外,常用來表沒有戰事的意思。至於「出面」、「醒」在古書中又有什麼說法?

今期專欄談論兩個常見的粵語字詞「靡」及「有種」。它們在上古表達什麼意思?現在又多常用於哪裏?

普通話基本上不用「亦」而只用「也」,然而因而就以為凡寫文章都不能用「亦」的話,這卻是錯的。為什麼呢?

「無人」、「無日」、「無時」是粵語常見的詞組,常說粵語傳承自古漢語,它們在上古文獻中又是如何記載?又代表了什麼意思?

今期作者與你分享「爛賤」、「伏」、「簧」三個粵語日常字詞的來源與歷史、現代用法。

「大」、「勁」二字的古代來源是什麼?「勁」為什麼會引伸為一切人或物的有力、優良的意思?

粵語用「計」字是「書面語」,而一般現代詞典所謂「書面語」根本就是「古語」。

「衫」的這兩個粵語用法均來自古語,作為衣服的通稱這個用法,就筆者所見,則在唐朝之前已有用例。

有人認為粵語粗俗不耐,但古代文獻中早有記載相關用法。今期作者帶大家查看大自然孕育相關的兩個語彙,看看又來自哪裏?

原來古書上的「反」往往有平聲讀法,音同「翻」、「幡」、「番」等字。

今期探討「搋」(扠、搓、差)與「晚頭」兩個常見粵語字詞,原來它們都跟唐代有關,一起來看看。

正值疫情期間,不妨學學粵語如何生動表達「傳染」一詞?「窒頭窒勢」這個經典的罵人句子,又是如何得來?

古文中的食物,若用到「肉」字,是指牛肉、羊肉還是指豬肉?至於「燒鵝」,又最早見於哪些文獻?

粵人對於等閒事,會用「好閒啫」一語表達「無須介意」的意思。至於為什麼我們會認為「無死」就已經是走運,就已經是非常值得高興的事呢?

我們可以用「令」解作「亮」嗎?

粵語的「嘅」就是古書中的「其」這一點,其實已有不止一位筆者的同道中人講過了。筆者不敢掠美,只是想於此在書證及音轉之理方面稍作補苴。

在粵語中,我們常見以疊字來形容聲音的象聲詞,可是兩者的音調卻不相同,為什麼呢?一字多音多義也是常有之事,但同音同義在國語和廣東話竟然有不同的使用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