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筆者按國家過往40多年為本國人民,以及對世界和平作出貢獻的政績看,這次應付全球碳排放的危機,是為己為人,是能化危為機的核心力量之一。

大灣區發展關鍵中的關鍵,當是教育,如何教、怎樣教、教些什麼?任何地方乃至國家對教育的重視、規劃與落實,都是興衰所在。

《八國聯軍乃正義之師》的作者、編者、發行者、售賣者,如此寫書出書賣書的,還有出版良心、文化承擔、教育責任、公德公義嗎?

特首《施政報告》提出,下學年起新入職教師必須通過《基本法》基準試,方能註冊成為教師。筆者提出,新舊教師都應知道當中內容,新舊教師都應一視同仁,他們影響下一代,角色與功能等同。

五族共和,民族復興,1911年辛亥年10月啟動希望之門,起啟始之功。1949年10月,新中國成立,讓中華民族傲然站立,直至今天,走上充滿實證的民族復興之路,寫下波瀾壯闊的、現代10月的史詩。

這些披着民主外衣的美國議員及其所屬國的言論及作為,正在不斷破壞真正的民主價值,日甚一日,以致於沉淪。

儘管現今香港、深圳兩地的疫情處理得很不錯,但內地居住的兩萬學生,依然望關興歎。

相信,二元對立,議題為本,要超越「事實」的學評結合,不會屬於公民科的課程目標,以中學前線學生的學習為本目標看,步履要穩,方可言健步如飛,否則,最受損害的,依然是前線學生。

在回歸24年裏,連學校在內的社會各界,並未有在教育的各範疇裏,正視一國存在的重要意義。

「籍貫」,這是「我」的血緣所在,是「我」的祖先之地,更是尋根問祖的精神與動力的源流。

怎樣的政府就有怎樣的教育投資與政策,怎樣的家庭教育就有怎樣的孩子,怎樣的校長言行就有怎樣的老師。

究竟教育信仰是什麼,應該怎樣落實,是憑施教者的教學良知良心,將自己一生所學並以立身處世價值,傾囊相授,受教者亦必要跟隨所學,如影隨形?

一個個童真稚臉未除的青少年「顧客」及酒吧「老闆」被警方逐一帶上警車。他們的父母、老師們,以及那些製作美化酒精廣告的專業製作人,不知身在何處,又有何感受?

2003年大面積的沙士病毒出現,再到今天更大範圍的世紀疫情,更長時間侵襲的新冠狀病毒侵襲,還未能引起政府認真考慮,於可見的5年或10年內落實一校一醫護政策?

心懷感恩,香港在這500多天的疫情中,戰戰兢兢下,度過四波疫情,整體而言,尚算安然渡過,抗疫成績是及格以上。但全球各地及香港周遭環境,依然是疫火再燃。

學養與修養俱佳的大學者離世的噩聞,儘管素未謀面,總讓人倍感惋惜。享譽海內外的著名歷史學家、教育家、華中師範大學前校長章開沅教授永別史學界。

香港故宮在揭幕前,經已向學界展開多場諮詢,反應熱烈。在大眾翹首以待揭幕開放前,或許要作深度思考,北京故宮的首個外展場館,珍藏稀世,為何獨鍾情香港呢?

當DSE完結後,疫情紓緩,教育局應全面恢復半天的全校實體課,這是全港師生的心聲話語。

1919年,中國以「戰勝國」身分,居然要將國土青島,轉讓給日本,北洋政府外交總長陸徵祥再補一句「弱國無外交」,看來不是卸責之言,而是史出有因的肺腑感受。

種種通過教學互動而來的感悟,最基本的樁腳就是「安全感」的催生。

究竟,西方列強高峰國是要永遠處於高峰之顛,同聲才能同氣,政治制度、生活價值、文化認同必須要清一色,否則,就要大軍壓境強迫就範?

今天國際形勢是波詭雲譎,東西對抗的政治、經濟、軍事角力在持續,究竟誰對誰錯?

中國改革開放成功,實在仰望鄧小平決定恢復高考和大學制度。中國政府明白階級定性、推薦入學等禍害不得不除。

今天,中國在科研、軍事、經濟,以及最重要的民生,綜合起來的實效與成就,有目共睹。史出有因,其中一條主綫,當與中國教育改革有關。

教育,有時候是小節見真章。筆者認為,在香港推動國民教育的滲透課程,其中的一個小節,「籍貫」教育得要重視。

近代「身經百戰」又幾乎亡種滅國的中華民族,是如何飽受侵略之痛,浴火重生?

歷史軌道,滿載情義。改革開放的中國,早已開放給世界,並盡力發放正能量,貢獻一國之力,促進世界發展。

在疫情世界之下,帶給人類嚴峻思考,應如何面對生存與生活的矛盾,尋找能統一的美善生活?

「如今常存信望愛,最大的是愛」,這是傳教使命,是培育孩童最吃緊的座右銘,深信,今天的神職人員、教師、社工、醫生等專業人士,活出的專業關懷,最大的是愛。

期望心燈與青燈繼續燃亮,讓那些擁抱情義、踽踽獨行的,卻明白香港、國家與世界連體的重要,又喜愛歷史故事的師生們,一起攜手,走上有趣的歷史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