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對美以侵襲,新上任的伊朗最高領袖穆傑塔巴下令繼續封鎖霍爾木茲海峽。海峽何時重開,由誰決定重開,是衡量參戰三方勝敗的關鍵,更對全球石油經濟、地緣政治帶來重大而深遠的影響。

伊朗戰爭是一個分水嶺事件,它將極大損害美國的全球信用與影響力,重構中東地緣政治格局、重構國際能源格局,並讓世界加速進入多極化秩序。

美以對伊朗軍事行動進入第三周,美國總統特朗普希望留在國內確保軍事行動取得成功,提出將本月底的美中元首峰會押後大約一個月,同一時間,中美在法國巴黎舉行新一輪經貿磋商,氣氛正面。

特朗普刺殺哈梅內伊,但伊朗國內的團結與凝聚力卻使其政權更迭野心迅速落空。在開戰後,特朗普才意識到,這場美以伊戰爭,實際上是人類有史以來最不對等的非對稱戰爭,以及最大的「卡脖子」事件。

如果美國和以色列將伊朗的濃縮鈾發展視為生存威脅,那麼聯合先發制人的打擊伊朗是可以理解的。然而,這些軍事新興國家必然將發展核武視為一種自衛手段,無論這些生存的威脅來自以美國為首的西方陣營、還是它們的敵人。

特朗普這次縮得太突然:軍事上未聞失利;盟國雖然不幫他,但除了左派主政的西班牙,並未大力反對,給他留了面子。若此,生意經至上的特統恐怕是向經濟低頭。

魯比奧面對國會和媒體時所說的言論,直接揭開了美國攻打伊朗的遮羞布。他把美國參戰的理由昭告天下:美國沒有能力去阻止以色列進攻伊朗,只能選擇提前加入。

美國最高法院判決特朗普依據《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徵收的新增關稅,依法不合,美國政府要退還有關關稅。政治學者陳文鴻教授認為,特朗普餘下的只是戰爭一途來奪權。聽聽他的分析。

伊朗在核心領導層幾近團滅後,美以聯軍暫時穩佔上風,但鄧飛認為很難透過簡單的政權更迭就能解決伊朗深層的社會結構矛盾,注定了新政權將面臨重重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