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萊比錫布業大廳樂團訪港演出。樂團第二晚演出20世紀俄羅斯曲目,包括拉赫曼尼諾夫的第二鋼琴協奏曲與蕭斯達高維契第十交響曲,似乎是樂團和指揮的強項。

這兩個星期,一次過可以聽到兩個年齡層的芬蘭指揮的風格,而兩位更是師徒關係,某程度上,兩人在處理層次的手法原來相當相似,只是誰比較輕、誰比較重手的分別而已。

香港管弦樂團「哥提耶‧卡普桑的蕭斯達高維契」音樂會中,指揮孔茲與港樂樂師、大提琴家卡普桑的合作出色。孔茲分析能力強,臨場應變敏銳,讓樂師靈活發揮能力。

波士頓毗鄰劍橋的哈佛,馬友友更是該校主修人類學的畢業生。兩年前的錄音,出版時昔日他邦的「苦難」音符,竟然活演在星條旗下,而且是哈佛。

在這場獨奏會中,筆者終於了解到大提琴家哈特拿沙揚的演奏,根本已在頂級大提琴家水平之列;只是他需要毫無保留表現自己與眾不同的外在特質。

庄司紗矢香在蕭斯達高維契的協奏曲中,相比於她少年時,當晚的演出整體上可謂非常「沉澱」,一點點激動也談不上,一種深而冷的「傲」,即使在激烈的樂章亦貫徹始終。

今次薩爾斯堡室樂團來港的演出,好壞參半。壞的原因,大概也因為以小充大的陣容所累事。另外,歡眾種種不是存心一意來聽音樂會的舉動,都對樂師及其他觀眾造成相當大的騷擾。

國際知名大提琴家馬友友提到,自己自40歲左右就有所頓悟,對人類在社會上的定位,有了新的想法,從而借助音樂,去串聯起人與人之間的脈搏。

蕭斯達高維契這一切所作都違背自己良心,但仰望參天的高牆時,卻又覺得不值得把自己和親人的生命,當作雞蛋般往擲、作出輕於鴻毛的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