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一輩先生久經世故,往往有「澄之不清,擾之不濁」的雅量,所流露的雖無不是真情實感,但常留下幾分,故每有溫厚的餘韻。而隨時不忘勉勵、愛護學生,則始終不變。

香港在近現代和當代時期與國際交往的歷史使其在文化交流方面亦存在不少值得總結的經驗,這方面實際可視為一種香港當代社會資本,值得開拓和保存。

蔡子強、馬嶽及陳雋文《特區選舉:制度與投票行為》一書,總結香港的「部分民主」選舉制度,分析香港的選舉制度在回歸20多年來的實踐經驗、選民的投票行為及相關課題,以及其政治影響等。

喜歡鑽研知識學問的師生,可以這本小書為楔子,由每一詞條透露的訊息,進一步從書籍或上網探索更廣大的知識海洋。

陳捷先先生,我們都稱他為捷公,是台灣的清史大專家。是我座師,我也是他唯一一位中文系的學生。他是傑出的學者,更是傑出的學術經紀人,在推動學術發展上真是貢獻良多。

本書講述的是20世紀末及21世紀初新橋收購韓國曾經最大的商業銀行,並將其成功改造與出售的全過程。私市股權投資不僅為命懸一線的銀行帶來了轉機,也為重建健康的金融體系做出了貢獻。

人類最好和最壞的表現,其實都來自思想和思考。現在,我們對全球的文化、社會、經濟和政治都感受到許多不安,大家不只要公開而坦誠的討論和對話,也要盡量吸收各種知識和意見,深入理解和探索當前的問題。

在70年代,甚至80年代初期,世界各地MBA課程一方面要開設企業政策一科;另方面卻缺乏有關企業政策的研究,李傑先生和兩位學者一同收集東南亞各地的有關案例,編印成書,對整個東南亞的商學教育,有及時貢獻。

貝佐斯不斷地挑戰所有人,要設法降低遞送費率,別只是緊盯着收入,要把注意力擺在增加使用這項服務的賣家數量,以及增加品項選擇。他知道,這樣事業才能擴大規模,變得賺錢。

歷史給人洞察一切的眼光,給人超越時空的智慧,去審視過去、現在、將來,而不被眼前的方寸之地所困惑。

張炳良教授近日出版新書,新書包含了他數十年來從學術角度對香港的觀察、個人的政治經歷,以及對於政府管治的回顧和反思,從而幫助讀者更好地了解香港在「一國兩制」下的發展方向和軌跡。

10年匆匆過去,我還在過着難以調控的忙碌生活,未能忘卻營營。不知脫離了肉身束縛的黃兆傑教授這10年過得怎樣呢?

中大出版社近日出版《致命的不平等》一書,指出健康不公平是每個人、每個政府都需要思考的問題,以邁向更好的復原之路。

在《重生》一書中,馬廖千睿回想今年4月某夜的一個夢:「我覺得自己坐在開篷車,穿越一個又一個,共6種顏色的森林:米和嫩綠,深黃和綠、粉紅、粉紅粉紫、深 紫,最後是閃亮的深寶藍。」

「為什麼醫生看完病人後,又把他們送回致病的環境呢?」馬穆爵士作為推動健康公平的先驅及倡議者,在此部著作《致命的不平等》精闢而有力地向讀者闡釋健康公平之道。

這個故事架構與《福爾摩斯探案》有相似之處,但莫理斯聰明之處,是加入大量真實可考的地名、人物、歷史事件及掌故,可見莫理斯查閱資料之勤,不只是跟着福爾摩斯的「化身熱潮」說故事也!

徐是雄教授在新作《人類命運演進的終極目標:中國必勝》中提供論據,闡明人類命運進化的最終目標,並不是追求美國自我界定的「普世價值」,而只可能是中華民族歷來追求和希望在這地球上建立的「大同世界」。

港英時代立法局的最後一任主席黃宏發,自2004年退休後便埋首翻譯古典詩詞。他選輯了60首結集成書出版《英韻唐詩六十首》,處處可見其匠心。

芝泉老人後來戮力以赴三造共和,竟不能與後世共推移。康有為詩云︰「但見花開落,不聞人是非。」芝泉老人晚年落居帳棚中,於外間是非早已還諸天地,留下詩文名為《正道居集》不過明志而已。

芝泉老人已是一介平民,為袁家園林遭人踐踏沒收,親筆致蔣介石函,希望能保護袁世凱遺產。他在手札中說「保障人權即整飾綱紀之要務,綱紀實而國家未有不治者」,他的寬厚與用心是兼而有之的。

團結香港基金與香港地方志中心以兩個月時間籌備推出《志氣凌雲──香港運動員奮鬥百年路》,希望推動廣大市民關注香港體育運動,以體育精神持續奮勇前行。

唐人宜更賞唐詩,色麗音和造語奇;欲學中文佳礎在,古今賢母教兒時。

各詩所附之原韻及譯文實為《原韻譯唐詩新賞》最大特色,此亦可見作者陳耀南教授對聲韻之掌握。每首標示韻部,為別家所無。

我們希望通識教育基礎課程可以帶領我們在「幫助年輕人學會為自己發聲,並尊重別人的聲音」,以此培養「善於思考、有潛在創造力的世界公民」的目標上更進一步。

我們對此書的整體印象,毋寧更近於收攬眾生百相的《清明上河圖》和老布魯蓋爾維妙維肖的鄉村景象繪畫,甚至巴爾扎克為了忠實記錄、解剖整個19世紀法國社會而寫下的《人間喜劇》。

古文需要反覆閱讀,不可能一遍就讀懂了,更做不到完全領會。對於我們每一個人來說,提高文學閱讀的能力和修養,都是一輩子的事情,不可能立竿見影,當即生效。我的願望是編撰一冊古文讀本,讓它陪伴着年輕朋友成長。

今天香港社會上對通識教育有各種各樣不同看法以至誤解,張燦輝教授將他多年來從事通識教育建設的反思和心得結集成文,從教育理想的高度論證通識教育的意義,是十分適時的。

60年前出國讀書,最大的動力是我所看到的中國太窮困,我所生活的台灣太落後;因此「進步」(progress)是內心最嚮往的指南針。一個單純的想法是:只要個人能進步,社會就能進步。

赫欽士認為通識教育是「基礎概念的共同蓄積」,是為每所大學的本科生所必須有的。在張燦輝眼中,通識教育是大學造就「全人」為目標的實踐之道。

看到香港無日無之的社會暴亂,我反而對荀子的「性惡論」大大地增強了信念!因此,我又一次的重讀《荀子》,尤其注意他的「性惡論」和「化性起偽」的論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