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層矛盾無法化解,近幾年一種「美國沒落」論便大行其道,認為美式文明正在逐漸沒落,美式民主已無法自我完善、解決自身制度矛盾。是耶,非耶?

中國有強烈意願跟美國保持穩定關係,避免對抗升級、關係破裂。然而這種相對平穩的關係應該視之為「買時間」,令中國可以盡快積累實力跟美國長期抗衡,並增加討價還價的本錢。

政府的改革,在當前新形勢下已經無政治議題;在去政治化大氣候下,特區政府的改革應圍繞着建立港人的幸福感、歸屬感、認同感為目標。

特區政府應集中在提高港人幸福感、歸屬感,聚民心,營造更包容、更寬鬆的社會氣氛。只有大部分人心情舒暢,港人才會支持特區政府,香港才可以真正「由治及興」。

疫後中國的經濟發展除了要考慮經濟(如增長、就業、分配等),還要計算地緣政治、國際局勢,最重要的是中美競爭。而中國能否全面趕上美國,除了經濟實力,更重要的是科技實力。

香港最近不斷討論要「改革」,但到底要怎樣改?在新形勢下,香港的改革必須緊隨中國式現代化:配合國家的五年規劃及各項長遠規劃的體制特點,香港特區政府的頂層結構理應設立一個制訂長遠規劃和發展的機構。

中國與美歐的角力,大家看到的是在政、經、軍事、科技等領域之爭;看不到的是兩種價值觀、兩種模式的交鋒。美歐不能容忍中國改變由西方主導的國際體系,但中國似乎已決定「另起爐灶」。

經過幾年改革,中國足球依然毫無起色。《方案》提出要振興中國足球的雄圖大志,看來是落空了。上周敗給日本0比7是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民眾希望國足打出頭來的良好願望。

是否「蓄意」、「罔顧後果」,倘要檢控,應要有嚴謹及清的舉證標準,令新聞界和公眾有所依循。新聞工作的守則是追尋真相;但真相一旦公諸於眾會引起什麼後果,很多時候都不是新聞工作者可以控制。

說到底,學者專家和科研人員才是大學的骨幹、資產,校董會/校委會無法取代他們。至於如何分主次,答案其實很清楚。

這個年頭,連大學校長都不易為!美國大學的校長辭職潮告訴我們,很多不同利益集團都想影響、控制大學,但這樣對大學並非好事。

中國體壇人才輩出,在奧運競賽的超強地位已穩如泰山。國家體育發展的下一步應是職業化,發展自己的賽制、聯盟、俱樂部,把體育的水平推向更高峰。

中共表示「香港要改革」,但現在宣傳口徑都說香港已「由治及興」,香港要改什麼?事實上,近年政府全力推動政制改革,唯成效如何,大家心裏有數。香港要改革,但若得不到港人支持,改革只是一句空話!

在面對超大型企業時不亢不卑、以理服人最重要。港人對這場風波特別關注,是因為大家都希望消委會能夠一如既往,以專業精神捍衛香港消費者權益。在這個關節點上,消委會是不應跪低的!

拜登雖經多次因年齡問題受到質疑,但在任內所實施的各項經濟政策,卻為美國未來的繁榮奠定了基礎。民主黨正面臨是否更換候選人的挑戰,令人期待拜登能否順利續約。

香港的制度優勢獨特,可補充內地體制之不足,內地或難以複製香港的一套。自改革開放以來,香港在國家發展進程中都有無法取代的作用。

香港高等教育在國家發展中扮演重要角色,是香港的主要競爭力之一。除了教育質素和國際化水平,在配合新時代需要推動高教創新變革上,香港也應走在前頭,為國家高教發展探索更多新方向、新模式。

北上消費熱潮令香港的購物天堂、美食天堂等傳統優勢大大失色,兩地價格差加上內地服務業水平突飛猛進,本港在購物和美食方面的競爭力都大不如前。反映了香港要保持吸引力,必須彰顯「香港有、內地冇」的特色。

翻開本地高校發展史,從來無出現過校董會/校委會與校長勢成水火的內鬥。政府介入了解事件,應一併調查到底是大學組織體制出了問題,還是個別主事人出了問題?大學與校委會之間的權責分配,是否應來一次徹底檢討?

今年11月美國大選,不管特朗普能否參選,「中國產能過剩論」、「中國威脅論」都會是這次選舉的最重要議題。中美關係不會轉好,只會更差。香港同樣處於風眼,也難求安靜。

城寨的命運有點像香港寫照,都是在中英上百年政治角力之間「巧妙」地生存着,並發展出自己一套求生方法和管治方式──並不完美,但大部分人都安守本分,在夾縫中求自己的託庇之所和生存空間。

在可預見的將來,中美對弈只會愈鬥愈激烈,衝突只會不斷升級。在大國頻頻過招之中要保持中立,甚至要當「和事老」,就如走鋼線,難度高且非常危險。

政治博弈往往超越市場實際,「不可能」的都會變得「有可能」。審時度勢,香港對聯匯制度的去留,應未雨綢繆,及早做好準備了。

很明顯,美國提出「產能過剩」只是表面理由,真正目的還是要在中美地緣政治上壓制中國。可以預見,在美國總統大選臨近之際,要求更嚴厲對付中國的呼聲將愈來愈強烈。中美關係看不出任何緩和跡象。

商人曰利,政府曰治。2019之後特區政府的角色已生大變,必須帶頭振興經濟;但這並不表示政府官員要事事參與,甚至為商人、投資者「站台造勢」。香港過去何嘗不是如此?

香港現在不是缺錢,是缺乏方向、缺乏領導力,不知道「後復甦」之路應該怎樣走。

國安法處理的都是嚴重罪行,按理不會動輒應用。澳門2009年就已完成23條立法,之後一直沒有動用,這方面經驗可供香港借鑒。國安法盡量備而少用,也許是減少對港造成衝擊的其中一個方法。

中美關係不但沒有好轉,美國對華敵對行動反而不斷升級。從華為到TikTok,中美鬥爭的戰場擴展到企業。可以預見,大陸企業遭美國審查、打壓的數目,將愈來愈多。

在港英年代,港人的「共識」是沒民主但有自由;雖然手中無票,但港人卻可以百無禁忌,對政府施政放言高論。不過現在大家感到的卻是一股壓抑,一切要小心翼翼、好自為之的氣氛。表面的平靜,掩蓋不了社會內部的焦慮。

要避免結構財赤,除了縮減開支、發債支持基礎建設,還要加上經濟增長,節流之外還須開源。未來兩三年可以回復收支平衡,本地經濟的增長點在哪裏?增長幅度是否可追得上開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