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些人或許只要聽到數學,就有着滿滿的排斥感。但要是有人說「只要花1分鐘喔!」心裏是不是會覺得「好吧!如果只有1分鐘,不妨試試」,這樣可以更容易踏出第一步,不是嗎?短短1分鐘的時間,可以成為引起學習數學的契機。

我把我的回憶錄定名為《我的二十世紀》,此書定名為《我這一代人》,都有向歷史作見證的意味,也懷念這些離我而去的師友,試圖勾勒和拼貼出二十世紀一組人物的「群像」(group biography)。

麒麟原本作為普通的複合異獸,自儒家禮樂與瑞應系統所借用後,其意義才逐漸向祥瑞傾斜,並成為後世一切瑞應詮釋的起點。

中大副校長(教育)金國慶教授表示,展覽引導大眾從多個角度體會葉靈鳳的人生歷程──由上海到香港,從文學創作到美術設計,由私人珍藏轉化為文化貢獻,展現了他充滿想像力、堅韌而高雅的一生。

縱七臺之歷史,富人聚居石階高臺,上落有轎夫抬拱之便,閒居則俯瞰海港美景暢懷,品味寫意人生也。

因一句方言「肉浪肉」,雪兒意外揭開家族秘辛。在嫡親與養育她的外婆之間,她重新思索血緣與親情的定義。有血缘或無血缘的真情、總是無價可以計算償還。

千百年來,人類保存智慧的方式不出兩端,一是實物,二是書籍──可打破地域界限、文化隔閡及視角限制。然而,在快節奏的現代生活中,書似乎被電子產品取代,逐漸淡出人們的視野。

此刻我無法確定,人類的創造力或許已比不上機器,但工作效率絕對是比不上的。我們希望能夠在創造力方面keep up(趕上)。創造力從何而來?是我們的文學、人文精神。

如果說寫評論是一種藝術形式的呈現,那麼嚴瀚欽不但借助別人的眼睛來觀看另一個世界,更是保留了自己獨特的個性及語言的風格。

梅超風的另一個現實原型,竟是梁啟超沒有名份的小妾王來喜。從陪嫁丫鬟、目不識丁到獨力撫育子女成為國家棟樑。

金庸筆下的梅超風,命運淒苦、武功邪異,原來並非憑空虛構,她的原型竟是民國才女蘇雪林。從名字、留學經歷、包辦婚姻到學術上的「偵探」本領,甚至眼疾與校園恩怨,全都巧妙地化入《射雕英雄傳》的情節之中。

當代西方文明危機的根源在於啟蒙運動──以工具理性取代價值理性,導致人淪為資本與技術的奴隸。相比之下,中國以習近平總書記提出的「主體性、原創性」為指引,堅守文明主體性,構建自主知識體系,推動文明再敘事,為人類文明重建提供了新的方向。

當代世界正面臨嚴峻的人文社科危機,其本質並非學科危機,而是深層的文明危機。經驗地看,AI的崛起過程便是人文社科衰落的過程。在世界範圍內,AI崛起於上世紀60年代,但也是上世紀60年代之後,文科就失去了其發展動力。

書名《十色》,編者毛升教授曾言:「人生故事五光十色,不宜僅以左派標籤之。他們更象徵香港的多元特質⋯⋯甚至在某些左派家庭中,因政治立場不同,家人之間亦生隔閡。」我一向反對以政治顏色來斷事,毛教授此語,深得我心。

原來又夢東窗⋯⋯随着記憶的微光,恍見四舅的遺像。大門上沒有了「光榮之家」的掛牌!四舅出事了,當年他在舊上海滋豐錢莊任職。

經考證確認,40年代在內地報刊發表文章的「謝千夢」,就是50年代來港定居的作家「沙千夢」。

綠騎士,原名陳重馨,生於香港,定居巴黎多年,繪畫與寫作不輟。30多年前,我跟重馨已緣結巴黎,她不單在彼邦照顧我,領着我到處去遊覽,還為我第一本散文集《見雪在巴黎》作序⋯⋯

儘管傳統的紙張圖書已逐漸被其他媒介取代,但陳萬雄認為閱讀的本質從來未變──人類透過學習、閱讀,追求娛樂、資訊、知識和學問。他期望藉新作《閱讀世代的自白》,傳遞自己的閱讀經驗,讓青年重新反思閱讀這在科技時代的價值。

1930年代天津,少女劉英周旋於繼兄與神父之間,熾熱的禁忌之愛,引發一場離奇死亡。在戰亂時代的洪流中,一段愛恨情仇就此展開,牽動數代人的命運,也留下一道無法抹滅的傷痕。

蕭旭岑著作《八年執政回憶錄》,寫下馬英九總統執政的歷程,完整表達一位總統的8年心境,力道與厚道兼具的筆鋒,文辭並茂,值得細讀。

《青蛇》好看,不只因為小青搶了主角位,更因它讓法海這個判官也入了局。當負責降妖的人也被欲望與標準反噬,老故事便有了新裂口。這或許正提醒香港影視:神話與民間故事裏,還有不少題材可再翻拍。

陳耀南教授著作等身,在80之齡仍勤於筆耕,正是為了傳揚中國文化,以所識所見,導誘後學。聽其言,觀其行,不誘於譽,不恐於誹,率道而行,端然正己,誠君子也!

童心相連小學生同題徵文比賽是聯繫粵港澳灣區的大平台,反應熱烈,每年都收到千多份參賽作品。過去兩年,香港學生的表現出色,獲得不少獎項。

陳耀南教授是文史學者,早成一家之言,更是傳統中國文化中的通儒。他生前留下名言:曾經為文化工作努力過的人,天地不會辜負他的。

陳老師為碩學鴻儒、文史專家,早有公論。於我來說,老師更是經師人師、英華舊侶、杏壇楷模、人生南針。

調查顯示七成市民認同將全民閱讀日擴展為「全民閱讀活動周」。過半中小學圖書館主任則支持政府推行圖書券計劃,家長及中學生也強烈認同這可減輕購書負擔,並期望作為閱讀獎勵,提升選書自主性。

回頭翻翻《山海經》,會發現那裏也有一群與「發」有關的神獸。牠們一現身,卻不是來送財,而是來報水災。只不過,今天我們早已不提牠們的名字,也不再講那種晦氣話。

無論北方人,還是南方人,都有一種揮之不去的故鄉情結,這是每一個中國人身上共同的中華文化基因,即便到天涯海角,也不會改變。

陳耀南教授一生治學嚴謹,教學勤勉,既是文史學者,更是親民師者。他的精神與學養,將長存於學生心中,亦將繼續啟發後人。

新書《為美·唯美》可說是胡為美第一次坦然地面對自己,說出的人生大事記,甚至有些事情是她的兄長胡為真、胡為善都不知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