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

沈言

中西文化的觀察者,香港文化的追夢人。
《我和春天有個約會》經由不同媒介一再走入公眾視線,光影不滅,經久不衰,成為香港敘事的經典之作,亦觸動疫情下渴望春天的內心柔軟。(網絡圖片)

我和春天有個約會

在疫情籠罩下,己亥年的冬天匪夷所思地漫長,庚子年的春天姍姍來遲,以致對於春的饑渴不可遏抑,內心生發出對春天前所未有的執念。

如果要用一種意象來表達香港的魔幻現實主義,一定是口罩。作為標誌性符號的口罩,是非黑白也許只在一念之間。(亞新社)

口罩迷城

各色口罩如綻放的妖嬈花朵,白、藍、綠、黃、紫、粉、紅、橙……比彩虹色還要絢爛,但疫情籠罩下的人類社會,幾時才能經歷風雨再見彩虹?

人生不免出乎其外,情理之中。既然生活總要繼續,不妨以笑的方式哭,在死亡的伴隨下堅韌、頑強地活着。(Shutterstock)

倏忽一年

倏忽一年,對於宇宙而言,不過是歷史長河中白駒過隙的剎那光陰,對於個人而言,卻可能是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回首剛剛過去的一年,經歷了夢想的幻滅、至親的死別、疫情的衝擊,有太多的沉痛欲語還休。

蕭紅的黃金時代,其實早在呼蘭河畔的後花園已經悄然萌芽。(電影《黃金時代》劇照合成圖)

一個女人的黃金時代

蕭紅在世之時,卻總是被拋棄、被傷害、被漠視。在愛情上,她是「棄女」,有「花自飄零水自流」的無奈,卻也是「烈女」,有「花開了,就像花睡醒了似的」任性,直面「比青杏還酸」的宿命。

封建主義根深柢固的貞節觀念,或許早已成為她揮之不去的原罪夢魘。(電影《蕭紅傳》截圖)

文學洛神之魔咒──愛的囚徒

童年父母之愛的缺失,令蕭紅變本加厲地渴望愛情作為補償。在近乎饑渴症的病態折磨下,她將幸福的幻想寄託於愛情,深陷情感依附的泥沼,孤注一擲,無法自拔。

異性相吸,同性相斥,居於社會頂層的女性精英,對旗鼓相當同性之審視比較,自是題中應有之義。(維基百科)

民國太太的江湖恩怨

冰心與林徽因,皆事業有成、婚姻幸福。若說「人有我無」,恐惟緋聞也。冰心和吳文藻的愛情屬於「一生一世一雙人」,而林徽因和梁思成的婚姻,卻前有徐志摩序幕,後有金岳霖插曲。

楊绛與錢鍾書,最愛對坐讀書,誦詩品茗,頗有李清照和趙明誠「賭書消得潑茶香」之餘韻。(網絡圖片)

民國賢妻的花式恩愛

民國賢妻的花式恩愛,一舉打破「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的千古魔咒,實現「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的夙世夢想,一生一世、歲月靜好的婚戀童話,豈非人世間最曼妙的情色風景?

四大才女在花樣年華,各自演繹花樣愛情故事。圖為湯唯在電影《黃金時代》中飾演東北女作家蕭紅。(電影劇照)

民國四大才女的花樣愛情

女人如花花似夢。以花解語,民國四大才女的花樣愛情,在恨海情天怒放,瀰漫著「多情只有春庭月,猶為離人照落花」的淒清與悵惘……

從失樂園到復樂園,夏娃浴火重生、華麗蛻變,不止吐氣揚眉,儼然鳳凰涅槃!(Shutterstock)

走出伊甸的夏娃

走出伊甸的夏娃,尚未飽享母系氏族的尊榮,便已墮入凡塵。在另一性別的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中,飽嘗失樂園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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