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彌昌

袁彌昌

英國雷丁大學戰略研究系博士,香港政策研究所中美關係與香港研究中心高級研究顧問。曾擔任香港特別行政區中央政策組特邀顧問、民主思路總幹事及新民黨政策總裁。現主要從事中西戰略思想及其融合、孫子、老子及毛澤東戰略思想、中美關係及香港政治等領域的研究,其專欄評論文章定期刊登於香港《明報》筆陣及《am730》。
拜登表示美中兩國沒有理由因競爭而陷入衝突,美方願同中方開展更多坦誠交流和建設性對話,確定雙方可以開展合作的重點和優先領域,避免誤解誤判和意外衝突,推動美中關係重回正軌。(亞新社)

拜習通話背後的拜登主義

過去美中關係只有兩極路線,若不是與中國接觸,就是與中國對抗。拜登政府認為美中是合作與競爭並存,雙方有歧見,也有能夠合作的議題。

要結束平定與清剿階段,至少要等到23條立法之後,甚至需下一屆立法會和特首任期完成,這將牽涉一段相當長的時間。(亞新社)

《國安法》時代的反暴亂政治

北京可能認為,如不先取得作戰的勝利,有效控制該地,「贏得人心」根本無從說起。簡單來說,把「贏得人心」置於戡平叛亂之上是本末倒置,最後只會令兩者皆失。

在假話連篇和假新聞充斥的社會裏,我們要用思辨的邏輯去分析問題,不要人云亦云,以此打破舊觀念,揭露政權的虛偽。(Shutterstock)

在一個不真實的時代追求真實

到了今天,所謂「黑貓白貓論」、「河水不犯井水」、「茶垢論」俱往矣;當權者公然說假話,連騙你都覺得多餘,普遍缺乏政治信念和道德——以前治國是為了天下,今天則是為了一個人而已。

儒、法兩家學說的衝突在中國歷史上有着相當重要的意義。(Shutterstock)

21世紀中央邊陲矛盾與儒法之爭

法家治國對國家發展固然有着無可替代的作用, 卻無法處理文化融合問題,無助於民族文化融合,而這正是造成「中央─邊陲矛盾」,令美國有機可乘的重要原因。

就算中央改變對港政策也好,香港已經不可能恢復原狀──要回到從前更是不可能。(亞新社)

鞋子裏的戰爭:如何面對政治困境

秦滅六國後,已不能回到以前六國的局面,香港的情况又何嘗不是?這已成為時局演化的一部分,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故此我們更需具備超越時代的思想高度,才可看破困局。

拜登對華的邊陲戰略中埋下的更大伏筆,就是透過透露其戰略目標(即新疆、香港、台灣),以限制、操縱甚至鎖定北京的外交重點與方向。(亞新社)

美國對華的邊陲戰略與戰略操縱

拜登看準了目前北京對邊陲的強硬政策,以及習近平急於實現「中國夢」的心理,只要美國擺出一副干預新疆、香港、台灣的姿態,便能夠觸動北京的神經及龐大的文宣機器,令北京進一步拋棄彈性和務實原則。

在拜登上任後這短短半年內,美國已逐步將自己的大戰略具體化,發展出一個國內外的一體化戰略。(美國總統Facebook圖片)

拜登訪歐後對華政策的演進

即使今天美國依然高舉新疆、香港、台灣3支大旗,但其對華政策已確實地由「虛」轉向「實」,並設法將中國的大戰略勾畫出來,以找出應對中國和這些問題的具體辦法。

社會主義消滅剝削,消除兩極分化,最終達到共同富裕的目標,比起西方新自由主義的格局可高得多了,而目前能以這目標走出一條新路的,唯中國矣。(Shutterstock)

21世紀社會主義的春天

今天中國已毋須一定向西方看齊,重複資本主義的道路,可以開始走自己的路,演化出一個優越於現存資本主義的制度與社會。

假如決意革除香港積弊,讓香港步入後新自由主義時代,機會是可一而不可再。(亞新社)

香港正在擺脫還是邁向威權新自由主義?

希望香港可以盡快步入後新自由主義時代,皆因新自由主義以至它以下的「積極不干預」與「小政府、大市場」等教條,長期嚴重影響和扭曲政府與市場、政府與社會,以及國家與香港的關係,令問題積重難返,危機此起彼落。

商界精英依靠北京賜予的特權尋租、分利,在陸港兩地市場通吃,卻使香港深層次矛盾在政經的扭曲下愈演愈烈。(灼見名家圖片;文灼峰攝)

舊制度、大革命與深水區

人們始終依靠中央而不是主動在經濟上或政治上活躍;政治重心在一個只對君主負責的混亂官僚制度中──改革後的香港最多亦只會變成這樣子,精英們斷不會出現中央所希望的積極性和主動性。

美國這次主動衝擊中國這條底線,意圖取消這個緩衝區,大大增加以後兩國因上述問題而導致摩擦甚至爭端的機會。(美國國務院圖片)

中美會談的實際與後續展望

目前北京最需要擔心的是,美國在印太地區的盟友會否在美國的持續鼓動下,出現像特朗普任內對華的「外交覺醒」,改變長久以來對中國的外交認知與態度,令印太地區的地緣政治出現真正的結構性調整。

香港最大的例外是相對於其他前殖民地的人民,即使管理不善也希望由自己人管治,港人反而更嚮往講究能力的殖民地統治,基本上不存在後殖民情緒。(灼見名家製圖)

威爾遜世紀的終結與香港的歷史位置

在威爾遜式秩序退潮的大趨勢下,去年香港的政治風波顯得相當突兀──本質上它屬一場全球脫離威爾遜式秩序的運動的「反運動」,同時亦很可能是威爾遜主義的最後一搏,希望藉以改變中國的發展軌迹和進程。

中央既然決定踏出《國安法》這一步,一定程度帶有揮別香港過去一切的意味。(亞新社)

治亂與法度──法家治港的探討

一向主張民自治、君無為、小國寡民的港人,面對着尚法制、尚功用、行國家主義的中國,也不得不由黃老道家那一套,過渡至法家那一套,終結了長期管治能力與認受性之間的辯證。

原本形勢大好的拜登,最終只能險勝,並流失了大量少數族裔選票,他與民主黨當然心知不妙。(亞新社)

美國大選的啟示

學歷成為了政治光譜內的最重要因素,政治逐漸發展成高學歷的少數與低學歷的多數的對壘,這一點在美國與類似的西方民主國家皆然。

馬道立(左)及湯漢關注司法與教區被政治化的例子中,可了解這類人清楚認識理念暴力和獨斷意識形態的禍害,因而帶有自然的反民粹傾向。(灼見名家圖片、Wikimedia Commons)

重構政治光譜 迎戰民粹時代

以民粹主義框架分析香港的政治與社會問題,筆者在之前的一系列評論中已作嘗試,不過這次從該框架中卻找出了一條新的政治軸線,可補完目前建制派民主派的單純分野,更立體地標示及整理不同的政治立場與取向。

北京與香港反對派及抗爭者在行動上的最大分別是一方持續變化,另一方則以同一模式不斷升級擴大卻缺乏變化。(亞新社)

香港在中西思維之間的失墜

即使不從政治角度來看,多年來大陸與香港之間的博弈,當中所牽涉的中國與西方行動思維與邏輯的差異,足以影響大局,兩者之間的互動亦直接令香港局勢日益惡化。

民主派與中美尋求新平衡點的做法背道而馳,一味無限延續反修例運動,繼續將香港局勢推向失衡,並希望這把火一直燒到2022年,令北京失去對香港的控制權。(亞新社)

臨界點上的平衡與出路

香港之所以一直得以存在,是由於「黑」與「白」並存,而且兩者保持着一定平衡,不過一旦出現非黑即白、一方全贏的情況,香港便會失去其存在理由及價值,所以「灰色」才是香港本色。

民主派只沉迷於眼前的勝利,既不變陣又一味向前衝,尋求與北京決戰,卻是兵行險着,一旦失敗便將無以為繼,連運動得來的成果也可能一併輸掉。(灼見名家圖片)

香港需要新政黨

面對這個紛亂的局面,香港除了需要新政黨帶來新主張新視野之外,更須重塑政黨(這個概念),從根本上更新目前政治的組織形式,使之適應當今的數碼時代。

2017年林鄭月娥上台,終於成功建構了一個集政府、商界、建制派、中聯辦,且有中央參與的管治聯盟。(亞新社)

管治聯盟及其異化才是最深層次矛盾

管治聯盟令本來已不簡單的官商關係,變得更加複雜:在政府與商界之上,再加上了建制派;與建制派有關的話,亦必定與中聯辦有關;最後再由中央將這群原本不太可能合作的精英連繫起來。

隨着《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於10月15日在美國眾議院獲得通過,令反修例運動循着大國角力的途徑獲得新的能量。(亞新社)

大國角力下的全球化民粹運動

反修例運動之所以富「傳奇性」,是作為一個21世紀的民粹運動,無論規模多大或有否登上國際頭版,也斷不會像香港般衝出國際,變成大國的戰略工具與籌碼,以「四両撥千斤」之力在不同範疇牽動大國博弈與角力。

《中國歷代戰爭史》提到官渡之戰中曹操(左)用人謀之力,終於戰勝優其數倍之袁紹(右)。(光榮遊戲三國志12遊戲圖片)

香港的官渡時刻

假如林鄭的形象與處事作風不是那麼易為人詬病,又怎會惹來200萬人上街,人們對她的憤怒甚至超過反修例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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