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對於新加坡,香港政府更顯得弱勢。廖柏偉說:「(對於香港的問題)經濟學的應對方法其實相當清楚,但因為政治問題,很多都執行不到。」

中國政府當前所做的「穩增長」與「調結構」等一系列舉措,都是為了確保中國經濟在從「舊常態」向「新常態」轉換的過程中能有一個比較平穩的過渡,避免發生急劇的躍遷,從而減輕社會的陣痛。

經濟增長放緩、政府收入通脹落後於開支通脹,以及人口老化,都將引致本港社會出現結構性赤字。

政府應該未雨綢繆,採取適當措施,避免香港日後要舉債渡日。

十八屆三中全會審議通過了《中共中央關於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提出加快上海自由貿易試驗區的建設,將自由貿易區建設成為中國全面對外開放的先行試點,全面深化對外開放,促進國內外要素的自由流動,優化資源配置。

社會福利及衛生服務開支佔政府經常性開支超過20%,所以人口老化會對這方面的開支構成巨大壓力。

香港有兩樣東西可以做,第一就是輸入人口,這主要來自中國大陸;第二就是提高生產效率。

魔鬼往往就藏在被偷換的概念中,特別是會藏在一些貌似美麗的概念中。試問:為什麼不敢說讓「國際資本」來混合國有資本?試問:為什麼不敢說讓「私人資本」來混合國有資本?

中文摘要:中國於七月頒布戶口制度改革指引,市場觀望此舉將向提升勞工流動性及生產力踏出重大一步,並同時將農村地區的「呆滯資本」鬆綁。然而在現實中,若中國要全面實行改革,將需把整個體系推倒從來,因此,相信現時成效將會相當有限。改革指引很大程度上只是循序漸進的,而非要一步到位。

陳坤耀認為,「憲制困局」、「中國因素」與「地緣政治」,是香港社會經濟發展不得不面對的3個關鍵詞。

我倒願意在歷史中尋找啟示,畢竟天下無新意,災難會一再重現,錯誤會一再重犯,除非痛定思痛,認真以史為鏡。香港當然不免俗,古代如此,近代亦然,允我慢慢道來。

世界經濟由出口導向轉為向大型經濟體系靠攏,香港正正是在這個宏觀的轉型中迷失了。

蕭萬長希望未來台灣企業的競爭指標,不再只有規模、營收、毛利率等量化數據,而是能在企業文化、道德、倫理等面向,建立獨樹一幟的競爭力。企業倫理或企業社會責任應不是企業的額外負擔,而是台灣企業得以在國際舞台上發光發熱的可貴資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