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夫和蔡昉、李周三人在20年前出版的《中國的奇蹟》預測了中國若堅持以漸進雙軌的方式解放思想,實事求是與時俱進地推進改革,按購買力平價計算,中國有可能在2015年超過美國成為世界最大經濟體,當時多數學者把這樣的預測當做是天方夜譚。
2014年中國股市整體表現異常突出,有人擔心是否是一時的非理性表現無法持續。作者在文中分析中國近年經濟態勢和股市走向的關聯,認為股市現在可以說是一個catching up的過程。
2014年下半年,國際原油價格「腰斬」。對於中國來說,低油價帶來了降低生產成本、提振消費等直接益處。更應看到,其對中國改革發展有危亦有機,利用得好或可成為改革槓桿。高油價時代掩蓋的國企運營效率和投資浪費問題,將在低油價時代漸次暴露。然而,低油價也會拉低新能源投資者的回報預期,對於改善能源結構造成不利影響,這需要決策層有更完善的政策設計。
Google建立機器人大軍的野心揭示於2013年12月——Google 於一個月內,一口氣收購了七家機器人公司,2014年又再收購了四家人工智能相關公司。如果當中的機器人和人工智能技術可以成功融合協同,加上 Google 現有的頂尖科技、海量數據、互聯系統,的確很難不叫人擔心⋯⋯未來的 Google 將擁有控制世界的巨大能力!
踏入新一年,市場對人民幣未來走勢預測迥異。看淡的預期人民幣匯率將會大跌;樂觀人士則估計人民幣有機會動搖美元在全球的領導地位。可是這些預測並沒有經濟數據支持,甚至似是市場炒作多於實際分析。
原油價格近日急跌,從去年6月初高位的每桶102.53美元跌至12月中的57.49 美元,共下挫了44%,不可謂不慘烈。近25年來,只有90年代初海灣戰爭後約四成的跌幅與此相若,但今回尚比不上金融海嘯後67%的跌幅。上兩次急挫的原因與今天的不同。海灣戰爭發生時,油價先因戰亂而短暫急升,美國勝利後隨即回降,油價重復前貌;金融海嘯那次,則是因經濟衰退,原油需求減少,所以油價急劇調整;現在的則與需求無甚關係,主要是供應增加及可能是價格戰所致。
我們沒有簡單地對號入座,拿現成的理論作為分析的框架和判斷的基礎,而是深入了解中國出現的現象背後的形成機制,形成自己的分析和理論框架。對中國未來發展的預測,我們則直接抓住現代經濟增長是技術不斷創新、產業不斷升級以及發展中國傢具有後發優勢的這一本質,了解到只要中國經濟能夠維持穩定,並在沿着比較優勢的發展過程中充分利用後發優勢,即使中國經濟還存在許多體制機制問題,經濟仍然能夠以高於發達國家幾倍的速度來增長。
無論你喜歡與否,現實是香港永遠有兩個權益人:香港市民及中國。青年人要明白,作為未來香港社會的領導者,既要服務香港居民,也要對中央政府負責。香港若清楚自身定位,也可以在強者之林取得一席之地,甚至成為巨人。
《中國的奇跡》出版的當年以及以後很長一段時間,我們的分析和預測遭到學界和輿論界的質疑,認為我們過於樂觀。不僅許多人認為說「中國的奇跡」為時過早,而且,中國崩潰論的聲音此起彼伏。出乎主流經濟學界預料之外的是,在此書出版後20年中國實際的改革步驟、內容、進程和我們這本書所主張的基本一致,經濟也基本沿着我們在書中所預測的軌跡發展,經濟增長率不僅沒有下降,而且,還略有上升為年均9.8%。
貨幣政策的目的,是利用增加貨幣的速度影響物價與就業。什麼是適當的貨幣政策,經濟學界有不同的意見。他們的意見可以分為兩類;用規律(rule)或用智謀(discretion)來決定貨幣增加的速度。
所謂「羊毛出在豬身上」,其實是指做生意要有廣闊一點的視野,不一定要靠本業賺錢。本業只是一個切入點,然後再靠本業掌握的數據與社會關係做衍生出來的生意。這樣,錢可能賺得更多。本業是羊,衍生出來的生意是豬,賺錢是羊毛。本業身上剪不到羊毛不要緊,最重要是可以在衍生出來的生意上賺到錢就是了。
從1997至2013年,20至24歲有全職工作的年輕人,收入中位數從9,000元升至10,500元,升幅16.7%,25至29歲的,由11,000元升至13,000元,增幅18.2%,全部年齡工作人口收入的增幅卻有45%。從這些數據可知,年輕人名義收入的增幅低於社會中其他年齡的人。我們也不要忘記,同一時段物價上升了25%,這意味着今天年輕人的實質收入比起1997年時還有所不如。
政府不應當完全禁止排放污水。一般來說,排放污水與企業生產成正面的關係。容許企業排放污水愈多,它的生產愈大。禁止排放污水會減少生產量,不然企業用不着排放污水。絕對禁止一個企業排放污水可能使它無法生產,問題是應當容許企業排放多少污水。我在下面回答。
佔領運動擾攘近兩年,曾經有過風光的時候,但現在已踏入兵敗如山倒的地步,將來支持者能否「輸人不輸陣」,挽回一點顏面,主要取決於博弈雙方哪一面犯的錯誤更大。為什麼佔領運動會落得如此局面?佔領的各方主事人究竟犯了什麼錯誤?這些錯誤起碼有三個層面,即客觀驗證的失敗、策略上的失誤、道德上的崩壞,每一錯誤均足以致命,何況三錯齊發?
中國對經濟學的教育一向不如對理工科的看重,因為大家認為國家的現代化需要理工科學多於社會科學。到了改革開放和實行市場經濟以後才發現經濟學的重要。 不懂經濟學便不能認識如何改革,如何決定建設市場經濟,如何施行適當的貨幣與財政政策。因此學經濟學的學生人數增加了很多。
我認為所有知識輸入都是必要的,而我只是以經濟學角度提供一些意見,以防社會政策違背經濟規律。
「經濟學者分析政治問題根本不是什麼一回事,只是在香港有很多人認為這是越界之舉。」
我們討論避免金融市場不穩定和挽救經濟不景氣的政策,無須判斷市場經濟基本是否穩定,或凱恩斯與佛利民的理論誰是對的。對避免金融危機與發生後的對策,經濟學界大致有共同的觀點,只是比較保守的主張多用貨幣政策,少用財政政策。中國今後金融市場的改革可以從馬丁・沃爾夫的書中取得教訓,應當注意兩個問題:第一是金融市場的建立;第二是金融危機與經濟不景氣發生後的對策。
在新的經濟浪潮中, 主要職位將見於高科技、旅遊、休閒、教育和醫療護理等服務行業,而事業成功者的特徵將為: 一、企業家精神;二、靈活性;三、冒險;四、創新性和;五、領導。此外,當企業的營業額及市場力量愈來愈大,直接僱員數量愈來愈小,大部分職能外包,包括合作夥伴和供應商的業務日益網絡化,他們將成為真正的分形業務網絡(fractal business networks),每個分形都完全面向客戶和市場。
經歷了今年發生的社會變化,筆者認為官、商、民的各位領袖,應該拋開舊有的思維,與時並進,香港不能再是 business as usual,相反,應參照環球其他發達國家,在社會價值和經濟發展的模式中,尋求一條新的出路。
試想想,所有人(包括青年人)的要求,很籠統來說,就是安居樂業,過一個有意義的人生。而香港的最大問題,就是有一種「賺得多錢」和「能花很多錢」才能過有意義人生的價值觀。當社會上絕大部分人,尤其是青年人,都覺得自己賺得不夠多,沒有很多錢去花的時候,便會產生焦慮和鬱結。這種單一思維正正是香港歷代的成年人(相對青年人的說法)製造出來的集體意識形態。
此次央行降息,確認了我國中期經濟政策選擇。央行調整了人民幣匯率的預期方向,人民幣對美元穩定的升值預期歷史性地結束了。於今,救樓市,就是救地方財政。在這一點上,一錯再錯的管理層似已沒有退路。問題是,以金融救財政,實在是非常荒謬,治國方略豈能投機。數量寬鬆已臻極限,成本寬鬆沒有餘地,人民幣只剩下貶值一條路了。
經濟發展對貪污有正面的影響,可以從貪污的供求解釋。反過來,貪污把經濟效率降低,但中國有充分的人力資源,以至經濟發展還是那麼快。今後貪污發展的趨向,中國的貪污會繼續嗎,可以禁止嗎?
多年來,貪腐官員攜款潛逃海外,已成為中國反腐的嚴峻挑戰。2011年央行披露的數據顯示,上世紀90年代以來,外逃的黨政幹部、事業單位和國企高管為1.6萬至1.8萬名,攜款超過8000億元人民幣。今年1月召開的十八屆中央紀委第三次全會即明確要求,加大國際追逃追贓力度,決不讓腐敗分子逍遙法外。
克萊茵在她的新書 This Changes Everything 指出,人類對全球暖化問題的醒覺,不幸遇上了新自由主義(Neoliberalism,基於芝加哥經濟學派的市場原教旨主義)的崛起。自八十年代始,由戴卓爾夫人和列根共同推動的新右回朝和華盛頓共識席卷全球。而在全球化的巨浪下,超級跨國企業足跡遍布全世界。在「經濟發展是硬道理」的口號下,更多的煤、石油和天然氣等化石燃料被大量開採和燃燒,二氧化碳的全球排放量不減反增。有如裝了噴射器的超級資本主義(turbo-capitalism)正把人類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自2013年起,Google 的收購範圍,竟擴展至機器人、生物科技以及人工智能等來自世界各地的科技項目。而這些另類科技項目,就被納入神秘的 Google X 實驗室項目。「X」這名字叫人聯想起一套陳年的,關於外太空生物登陸地球的美國科幻劇集《X檔案》。Google X 實驗室的研究被形容是「登月」(moonshot)研究,更加添了 Google X 的科幻味道!
我們當然希望,紅二能夠整體上覺醒,能夠領導蓬勃興起的左翼運動,能夠帶領中國人民建設新社會主義國家。如果,我們有幸,遇到了這樣的領導人,將全力以赴地堅決支持。不過,我們是冷靜的唯物主義者,我們是自覺的新社會主義論者,我們也同樣是毛澤東思想的繼承者。我們不會因為一些紅二或機翼的墮落而停下腳步,我們依舊會勇往直前。請大家牢牢地記住,繼承了馬列主義和毛澤東思想精神實質的同志,才是真正意義的紅色後代,才是真正意義的紅色貴族。
大家都知道北京的空氣污染程度,已使得民眾不能忍受。根據中國國家環保部公布有關74個城市的數據,在2013年,細顆粒物已經成為最嚴重的污染物,其年均濃度遠遠超於世界衛生組織推薦的10微克/立方米的標準,全國平均有35.9個霧霾天,比2012年增加了一倍多。除了空氣以外,地表水、地下水和土壤的污染程度也受到關注。由環境污染引發的群體抗議事件在全國各地層出不窮,如焚燒垃圾項目等。
如今,香港的政策討論相當沒效率,民生和經濟的政策存在不少爭拗,為推行帶來諸多阻滯。
假若仿效新加坡模式,將政府資助房屋比例大幅增加,而每區要維持一些適合中等收入以上家庭的私樓,以減輕對公共設施需求的壓力,尤其是醫療。這是根本上的改變,一方面政府賣地收入會大幅減少,另一方面要應付建屋及其他公共開支。市民是否願意承受較大幅度的加稅和削減其他福利開支?企業稅能加多少,而香港還能保持競爭力?這近乎公共資源再分配,估計需要很精密的評估,亦要一個很有共識的社會和配合的周邊環境,才有機會實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