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影評人認為電影《我不是藥神》是中國電影近年來現實主義批判題材影片的佳作。徐崢和王傳君在電影的表現,值得拿下奧斯卡金像獎!

儘管死因庭一致裁定李小龍「死於非命」,但外界還是對他的死因議論紛紛,包括懷疑傷患復發、練功過度、濫藥等。

電影《我不是藥神》把製藥公司代表塑造成唯利是圖、冷酷無情的反面角色,算是一個敗筆。其實沒有一個簡單的壞人,卻產生了一堆壞事,這才是更高級的文藝作品。

狂舞的不應只是年輕的軀體,格鬥中勝者為王,殲霸者也不分上代下代。罪惡只有一種,即那些對肉身自暴自棄的人。

40年前的「實踐觀」與「兩個凡是」大論戰,形成反極左的政治生態,許多人走出「死神陰影」,電影界人士則「重回舞台」。

不少人會強調「藝術源自生活」所以愈像生活愈好,卻忘了還有後面一句「藝術需要高於生活」。

張婉婷憶述,九七將至,大家都感到很迷惘。最令她難過的,是她曾經住宿過的香港大學女生宿舍何東夫人紀念堂要拆卸,她唯有在拆卸前拍一部電影,記錄在港大的生活,於是便有了《玻璃之城》。

紅氈上的浮誇,跟電影裏的辛酸與卑微相映成趣,唯一是增加了電影作品的疏離感,以及所謂「夢工場」的虛幻魅力。

自閉兒子、出軌丈夫、破碎家庭。踏入中年的女人,獨力面對生活困難時如何自處?

近期看了好幾齣令人動容的電影,再驚覺電影的力量,思考自己看電影最想要的是什麼,是什麼才可得到持久的滿足。但要達到目的,還得先要學習寬容、體察與聰明。

影片透過等級與偏見、苦澀愛戀的故事,戰爭和政治鬥爭會,知青下鄉的蹉跎歲月,讓人感受到社會上的「荒謬現象」。

魏時煜在訪問過程中,感受到何秋蘭與黃美玉這對舞台姐妹不想對古巴革命多作評價,彷彿革命對古巴華人真的沒有影響。

影片描寫毛文革和大變革時代中的軍營生活,透過軍隊文工團的活動和中越邊境戰,突出「主旋律」:聽黨的話、服從指揮、舉旗唱紅、艱苦奮鬥、英勇抗敵。

不單是個別傳媒上下一心有其重要性,而且傳媒整個行業的團結也很重要。在新聞自由受到威脅下,《紐時》、《華郵》及其他參與接力披露的傳媒及時連成一線,發揮出團結的力量。

許鞍華在電影界經歷多年,在藝術追求上,她已有所改變──「我現在對鏡頭、燈光、色彩等,已沒多大的興趣。我覺得電影的『調子』很重要,將現實生活中無以名之的感覺拍出來,讓觀眾產生共鳴,那才是好電影。」

辛丹斯電影節的選片,大多數是低成本的獨立製作,創作動機主要在以新穎的電影手法訴說故事。

日本的「純粹」,是單純沒有邪念及私慾的心境。哲學上形容為自身體內的一個最原始的必然狀態,定義為「初心」。在資訊發達的今日,人間關係疏離,重燃初心更為重要。

羅卡原名劉耀權,也許知道的人不多,但「卡叔」之名,在影視文化圈中,可謂無人不識。

不少人聽聞某套電影是「爛片」時會卻步,但2003年被喻為美國電影史上神級爛片的《瘟室》(The Room),被觀眾當成喜劇。最近更有電影敘述當年男主角的心路歷程,模仿電影的經典情節。

占士邦電影,主角上太空,下海底,擁有不死身,故事重重謎團,但為什麼黃國彬教授會迷上占士邦電影?

電影中,占士邦經常與「邦女郎」發生浪漫關係,豔福無邊,但為什麼沒人批評他下流?

誰曾飾演占士邦,有閱讀前文的讀者,相信都會知道。不知道占士邦的原著小說,是出自哪位作家之手嗎?

占士邦電影主題音樂,大家經常聽,原來主題曲背後有一個故事。黃國彬教授也會分享最佳電影歌曲,可能與大家想法不同。

黃國彬教授是占士邦電影粉絲,觀影幾十年,歷代多位占士邦之中,誰是最佳?

黃國彬教授是占士邦電影粉絲,對占士邦電影的愛,一言難盡。

現在回看修復後的《笑面人》,編導演成績斐然,只是美國的影評人對德國表現主義的誇張手法接受不順。

陳果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可是香港的實況。我拍電影,只能反映這現象,卻是沒法改變甚麼的。」

舞評家紛紛注意到女性舞者的軀體,原來可以提升為理想美的化身,而並非只是「女性的胴體」。

想多了,幸福便成泡。

只有繼續疾走,步履其實是輕快了,毋須批判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