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 Jan 03 2025 23:59:59

利希慎基金行政總裁何宗慈:生活解決了 做人的快樂在於助人自助!

Cecilia和我感謝生命中能夠學習厚德載物,感受到一次又一次的幸福,一切、一切並非偶然:愛和被愛,助人和被助,都是做個好人所換回來的快樂老本……

我同意的:三餐不繼,談什麼快樂?但當衣食住行滿足了,做人還只忙着吃喝遊樂,怎樣對得起社會曾給予的照顧?當我們取笑別人自私的時候,可曾想過自己又為他人做過多少好事?有句話很好:「不可以分擔別人的不幸,那就讓別人分享你的幸運吧!」

何宗慈(Cecilia Ho)是利希慎基金的行政總裁,這基金為社會行善。她和我不常見,不過,每次見面,其樂融融,享受情緒過山車;Cecilia還要搶着埋單請我吃午飯。香港男人真幸福,本地多能幹又經濟獨立的女生,會請男士吃飯,而亞洲其他地方的女士爭俾錢的,是極少數;西方女士則通常提出「AA制」,互不相欠。

人生三個階段

Cecilia在美國夏威夷念大學,回港後,青春送給了investment banking工作。她說:「哈哈!我的名字有一個『慈』字,父親想我敬愛母親;而我今天的『慈』,則變成慈善工作!」

我問:「投資銀行是好工作,為什麼放棄?」Cecilia能幹得體、百伶百俐,說話乾脆利落、以誠待人。她想也不用想:「當時的工作,簡單來說,便是為客戶賺錢,我的責任感強;做iBanker怕客人蝕錢,又怕他們的return不達標,於是職位愈高,壓力愈大,雖然自己賺到高薪,但是開始思考人生的意義……」

我點頭:「我覺得人生有三個階段:小時候滿足別人的願望,例如父母希望我們『學業有成』;第二個階段是滿足自己對自己的願望,例如『事業有成』;而第三階段,是如何協助有需要的人也達成他們的願望,我叫這做『做人有成』!」

Cecilia微笑:「十多年前我丈夫retired,他和我都想改變生活方式:記得在事業高峰的日子,我倆忙到有時候只能約在機場轉機時見面,哈哈!雖然有點romantic,但這是生活嗎?收入就算再多,也並不代表幸福快樂,於是我決定離開投資界,別人也許覺得這是個損失,嗯,The world has 2 sides and we need to look at the brighter side,告別和錢打滾的日子後,我能夠享受自己喜歡的生活呀!」

助人自助

「當時我對未來沒有打算,突然利希慎基金的行政職位pop up,我覺得能為社會做點貢獻好有意義,就答應了。其實我想:『如果不適合,一年半載便引退,給能者居之!』哼,誰料到,轉眼間又十多年了!我享受幫助別人,在過程中我自己的心靈也成長!」我回應:「對!這叫『助人自助』!」

我開玩笑:「你的工作太『正』,有錢可花!又為社會做善事!」Cecilia急忙搖頭:「才不是!我們是endowment fund(留本基金),不會向外請求捐款,我要管理永久性的資金池,而投資所產生的收益,才用以支援組織日常運作及慈善項目。我要求基金在行政運作上,不可大量花費,可省得省,故此我聘請的行政同事不多,very lean operation,而大部分資金用在受助者身上。」

「我們基金的做法,不會對任何申請都循例給予一點點錢,這方法的意義有限。我們會主動走出社會,接觸不同團體,看看他們有什麼需要?有什麼可以一起貢獻社會?例如推動香港的文化、藝術創意,也是我們關注的一塊。各種慈善項目多由申請人或團體自己執行,不過如需要協助,我們會line up其他collaborator一起完成慈善項目,總而言之,我們以『目標及成果』為本,沒有既有的執行模式!」

我同意:「香港有些慈善基金,以『關係為本』或『程序為本』:審批申請時,會看交往深淺,或要求申請者填寫大量表格。利希慎基金這方面,是使人耳目一新、神清氣爽。」

慈善工作的影響效應

Cecilia說:「我們的員工不多,我希望同事們能夠multi-tasking及multi-dimensional,除了節省成本、可以多留些資金做善事之外,同事們亦有機會多方面學習!」Cecilia解釋:「申請我們的基金不用太formal,沒有standard application form,可以直接聯絡我們,分享你想做什麼?目標是什麼?要達到什麼社會成果?我們樂意和申請人co-develop,把計劃概念做到最理想,才要求詳細的計劃和預算。」

我讚賞:「你的創新模式打破既定思維,不再是:『施』者在上,『受』者在下!」

Cecilia補充:「我還會看慈善工作的『影響效應』:例如申請者只是想免費邀請一群身體disabled的朋友觀看藝術表演,那我未必太想考慮,但是,如果項目可以同時鼓勵殘障朋友在台上敢於表達自己,因而增強生活上的自信心,或更使社會人士懂得尊重他們,如是這般多層意義,我當然更樂意支持啦!」

「有些項目,當我們支持了它們一段日子後,它們可以變得自強不息,有手有腳獨立起來,那顯然比一些需要不斷注資的項目更為值得基金支持。」

我舉手贊成:「如果香港更多弱勢群體能夠『自信、自強、自立』,我們的社會將會更美好!」

Cecilia說:「不是high-sounding:人生的意義,倘若可以超越just for oneself,有能力做到for others,『人』影響『人』,整個社會互相關愛,那才是最高境界!」

我說:「『助人助己』更深層的意義是:當我們幫助別人的時候,也完整了自己的生命,也找到了自己的快樂,所以,人們說:『予人玫瑰,手留餘香。』」

我最後問Cecilia:「未來有何大計?」她想想:「We cannot play God. So, we just do whatever we can. We will try our best to help with no regrets!」

Cecilia和我感謝生命中能夠學習厚德載物,感受到一次又一次的幸福,一切、一切並非偶然:愛和被愛,助人和被助,都是做個好人所換回來的快樂老本……

在此分享何宗慈對生命和工作的意義,別錯過我們的訪談:

 

 

 

李偉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