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廖國敏的成就不止於香港音樂界,還走出國際。他在巴黎國際史雲蘭諾夫指揮大賽得獎後,獲委任費城樂團的助理指揮,那是華人指揮的首次。

擔任獨奏的樂團首席張重雪曾多次演《梁祝》,但不擴音的演奏,感覺完全不一樣。

主辦方可以選擇歡迎拍照,前提是不影響他人。近日香港聖樂團、港式歌廳《撈鬆》演出前,都宣布歡迎拍照。不受監視的享樂,多好!

香港管弦樂團音樂總監梵志登指出,新冠肺炎改變了他對「自己前途、人生和家庭的想法」,宣布2024年離任紐約愛樂樂團總監一職,到時他會否留任港樂有待宣布,但看來機會不大。

創作與培育同樣成果豐碩的作曲大師羅忠鎔9月2日在北京辭世,享壽96歲。他的作品,早於1948年創作的藝術歌曲,由著名女高音周小燕在上海首演。

剛滿50歲的李心草9月初正式以團長兼首席指揮身份帶領中國交響樂團演出。期待這位曾與香港管弦樂團及香港小交響樂團多次合作演出的指揮家,有機會再來港演出。

票價的問題,大部分港樂成員並不知情,得悉後都很吃驚。但他們更關心的,是梵志登來港後獲豁免,不用完成隔離就開始排練,去年全團到竹篙灣強檢隔離的噩夢,揮之不去。

記得前年曾一度傳出荃灣大會堂因城市規劃而面臨拆卸命運。這次突如其來的消息,是否拆卸前的凶兆?

隨着70年代經濟起飛,帶動藝術節、職業藝團相繼成立,港台美樂第四台亦應運而生。然而當《美樂集》90年代創辦,傳統報章音樂版卻逐一萎縮。

林樂培決定從新尋找一個可以代表劃時代思想,又可以充分地保留國粹的新風格去發展祖國的新音樂。

上月辭世的香江首席藝評周凡夫,十幾年前捐贈幾批音樂資料給中央圖書館,到了這一刻還在處理中,上架遙遙無期。他餘下的全部資料,從接收到處理豈非要等幾十年才得見天日?成立音樂資料館該是時候提上日程了。

上世紀7、80年代隨着經濟起飛,職業藝團百花齊放,流行樂壇星光熠熠,文化中心、文娛中心拔地而起。整個過程留下不少音樂資料,可是沒有一座專門的資料館,恐怕資料隨着日子而流失。

「留記錄」幾乎是周凡夫一生極度執着寫文章的主因,而他以香港作為平台,記錄了大量內地音樂家來港演出的事跡。

上周三日落時分,手機傳來鋼琴家羅乃新的短信: 「周凡夫剛剛去世」,當刻頭暈眩一下,馬上追問。

中文名字的英譯需要標準化,但不應該機械式的跟隨西方先名後姓。其實外國對中國傳統並不陌生,如果不懂,可以看看歷史,毛主席、周總理等英文名字,從來姓氏先行。

宣傳提到的新歌,是區瑞強的最新個人單曲《總有緣》,由他本人親自填詞。其中一句: 「那歲月快如擦肩,依然愛未變」,相信道出不少人的心聲。

這次擔任獨奏的梁珮珊,是多年司職明儀合唱團首席鋼琴伴奏。從伴奏到主奏,而且是一首近乎10分鐘、技巧要求甚高的獨奏,難度不小。

手機或相機在藝術表演中的應用,是一個永遠講不完關於科技與傳統的話題。

在音樂廳拍照,可以還是不可以?這是香港各大音樂廳的一大問題。

李我講古風格自此一家,固然是天賦奇才,但也有後天的努力。

經過幾個月的籌備,一項名為「尋找你我他的皇都」展覽近日出台,將從前戲院商場內餅店、皮鞋、洋服等商舖,逐一改建為主題單元,有系統地展示昔日的皇都戲院。

陳培勳不顧戰火漫天,隻身北上入讀上海國立音樂專科學校。完成後在重慶的中華交響樂團出任低音大提琴手,其間結識李凌,為日後在中央音樂學院共事創造條件。

原名黎觀暾的黎草田,1921年4月20日出生於越南西貢市,明天正好是百歲壽辰。他的文藝人生,從抗戰歌曲,到電影、合唱,都記下時代烙印。

台上所有演出者全程戴着口罩演唱,連單獨在台右方的古鍵琴手也口罩不離。這大概是歌劇演出史的首次。各人迎難而上,勇氣可嘉。

上世紀七十年代香港經濟起飛,為許多藝術表演團體提供了職業化的條件,但民間自行營運的藝團呢?

在西九文化區「自由空間」觀賞別人演出後,赫然想起長路漫漫重走一遍。回到家裏已經是午夜,步行超過一萬步,可以接種疫苗了。

劉元生主政的11年,香港管弦樂團事無大小都由他關注拍板,包括選任音樂總監梵志登、開除林丰等,且看主席易帥後會否把樂團恢復以音樂藝術為先的管理。

香港藝術節以往的揭幕演出,大多以外國樂隊、歌劇擔綱。今年香港中樂團委以重任,另有風味,值得大家留意。

來自英國曼徹斯特的鮑力卓,擔任港樂大提琴首席30年。這次演出,對他、也對疫情後的香港,意義重大。

今年生肖屬牛,與牛有關的音樂在中、西音樂文獻中有哪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