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雲豪

艾雲豪

《巨星經濟學》(2022)、《超級巨星經濟學》(2020)和《誰偷走了紅魔》(2016)等書的作者;英文書Rise from Crises(2022)的主編和其中兩篇論文的撰寫人。中環人、球場心、光影迷。職場上是公司收買佬,經歷許多光怪陸離之人和事,愛看數據,但又不太相信數據;常與三山五嶽中人談買論賣,结交不少匪類,習慣於刀鋒邊上舔血。閒時馳聘沙場草地,遊走英超西甲,發現足球這本經,原來也是一本煉金術;近來又發覺影話戲中,原來也有許多金融軼事,與公司買賣息息相關。現把見聞公諸同好,望激起一些話題、半分點子!
以球論事,是利用體育競技的場景透視和揭示經濟金融的邏輯。(Shutterstock)

黑珠殞落,巨星永垂

以球論事,是利用體育競技的場景透視和揭示經濟金融的邏輯,而今年的世界盃,爆冷頻仍,為應用《巨星經濟學》書中的博弈方程式提供許多素材。

印度的期末預測市盈率的平均值,比疫情前的高了4個百分點。(Shutterstock)

印中企業差異的溯源

印度的上市企業,在新冠肆虐期間,先跣後躍,而其彈跳的幅度,高於東方巨龍中國的企業。當中盈利和估值差異是源於什麼?

虎頭牌企業比巨龍牌騰躍得高?(Shutterstock)

印中企業的指標比

作為體現經營的主要指標,營業額、利潤率、市盈率和滙率,是國際投資者用以考量的主要參數。中印企業在這些方面有何區別優勢?

中印兩國股指虎步龍行,不相上下。(Shutterstock)

印中股指虎步龍行

在金磚五國之中,印度近年藉人口紅利而蓄勢待發,也許是潛力最不容忽視的一塊寶石。摩根大通9月和10份幾份深度報告,「爬」出多樣的數據。

小虎子(左)遇上富二代(右),能否改變命運?(電影"White Tiger"劇照)

虎小子和富小子的平衡時空

電影”White Tiger”以窮小子的發達路為故事大綱,富二代作襯托。兩人在貧窮和富裕、初心和隨波等二元之間抉擇,各師各法,並在生存和死亡這個終極結局中各走各路。

近百年世界盃史中,只有20人以領隊身份染指冠軍獎牌。(FIFA World Cup Facebook圖片)

世界盃領隊的成功方程式

新書How to Win the World Cup近日出版。作為21世紀的工具書或手冊,其最大的問題是沒有引用大數據。但當中仍有奇趣見聞,如不時把國家隊領隊與球會領隊作比較。

主辦國或地區要平的,不是經濟賬,而是政治賬和虛名賬。(FIFA World Cup Facebook圖片)

世界盃的兩盤賬

主辦世界盃的,有兩個主要單位,一私一公,私人的企業組識,卻是贏家通吃;而公營的組織,通常就是主辦國的政府(或由其指定的公營或私出口單位),卻往往會蝕大本。

巴拉姆(圖)身邊的親朋戚友,男的在馬路公然「出恭」,習以為常;女的更是有苦自己知。(YouTube截圖)

「冇掩雞籠」何以罩得住10億人?

巴拉姆「七夜成亨」的故事,不是一般的商業典範,而是叫「社會企業家」────一個反轉社會倫理、一手做成家破人亡、帶多少血腥而又不失黑色幽默的反社會商業奇跡的故事。

世界盃誕生於1930年,很快就成為最引人注目、最能輻射全球市場的單項體育賽事。(FIFA World Cup Facebook圖片)

世界盃的商業基因

由1930年至今,已近百年周歲的世界盃,商業考量貫穿各屆賽事,這很自然。光是「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等口號,未必能吸睛導流,不能拉高轉播費,不能成為每四年一度、生生不息的夢劇院。

巴拉姆有相當的底氣。(《白老虎》劇照)

印度IT小虎給溫總理的信

巴拉姆就以自己創業的成功和中國的發展為證據,自信心滿滿地宣布21世紀是「黃皮膚和棕色皮膚的世紀」,在這個「亞洲世紀」中,原殖民帝國,將退而成為宇內一眾的權力中心之一,而不是唯一權力中心。

電影的主旋律,是講窮小子巴拉姆·哈爾懷(Balram Halwai)半生由一貧如洗,如何做到叱吒風雲的企業大亨的故事。(Netflix圖片)

印度白虎大亨嚮往的中國模式

電影《白老虎》(The White Tiger),雖然主線是講在印度的貧窮中平凡人向上爬的一些光怪陸離的經歷,但在一些細微之處,卻也帶出印度和中國大陸在經濟發展的道路上的不同之處。

敗仗沒有壓扁坦夏格。(Shutterstock)

紅魔新帥示範的危機管理課

坦夏格透過主動參與危機下儼如火鳳凰重生的試煉而贏得尊重,用行動證明自己不是個坐在大班椅上侃侃而談的謀士,而是隨時能上陣指揮的悍將,並強調團隊的使命,那怕是天皇老子也得其號令。

國際足協的收入曾達到64億美元,其中83%來自俄羅斯世界盃。(Shutterstock)

兩場另類世界盃的贏家

今年舉辦時間由傳統的夏天被謄挪到11月下旬至聖誕節前。這別出心裁的安排,對該運動項目、賽事營銷和贊助都有很大的影響,所以到決賽日埋單之時到底是誰會笑到最後,或有懸念。

相對於其他的資產管理者而言,真正能讓私募股權投資者與眾不同的是什麼?(Shutterstock)

私募巨星二合一的身份

資產的一買一賣才是股權投資人的技能和專業職稱,持有期當中的附加值當然也很重要,但每當當事人成為當局者後,就經常會有角色混淆,墮入外行人管內行人的誤區。

老百姓才是香港1998年之役的真正汗馬功臣?(Shutterstock)

1998保匯戰的英雄

饒餘慶教授雖身處象牙塔,但也表現出悲天憫人的情懷,重點寫在貨幣發行局之下,1998年匯率是保住了,但民生經濟卻是苦不堪言,居民不得不從起居飲食上作大幅度的犧牲。

未來人手上會有一本實體書,還會用筆記錄即時意念。不過,腦中儲存的經典,更多是來自由0與1所組成的圖像音影?(Shutterstock)

元宇宙影像能否超越世代?

未來作家在引經據典時,會引用韋伯、基辛格的「思想」,還是他們的那幾本書?未來作家在「書」寫21世紀的風情時,會從抖音IG上找綫索,還是會從博物館(如果還有)的書架上搬出一本封了塵的百科全書中聚靈感?

基辛格作為大外交家和史學者,認為網絡世界模式是反智的。(亞新社)

基辛格:元宇宙橫流害無治國之才?

基辛格在新書中表示,視像網絡讓人變得蠢,是反智的。在他熟悉的政治外交的層面,直指新模式鼓吹民粹政治、分化社會,令治國之才無法脫穎而出,在仕途中往往會被半途擊落、壯志未酬。

在經歷了亞洲金融風暴的洗禮後,亞洲許多地方似乎走出了社會資本主義。(Shutterstock)

金融風暴的危與機

金融資本主義成為西方社會建造全球化時的尚方寶劍,當全球化浪潮,席捲亞洲大大小小的經濟體時,起先的確是措手不及,但在長視角之下,亞洲諸國是否輸家?金融大鱷是否贏家?

21世紀的新精英們追求表達真我和我的發展鴻圖。(Shutterstock)

新精英的自我

大學生要麼想當大企業的高管,四處出差搞併購,要麼是以推動小眾議題為職業,甚至是終生使命,沒有太多人會想站出來做公務員或國民領袖。

管理球隊,其實大部分時間是管理天才球員。(Shutterstock)

領隊管理的成敗蕭何

因為是交易至上,球會管理哪怕是一塌糊塗,但只要來了個新老闆,有新資金到,在轉會市場上慷慨出手,球會能鹹魚翻身,這種做法是講制度、有流程、重KPI的組織所不能複製的。

楊立昆並不認為人工智慧是戰無不勝的利器。(紀錄片劇照)

圖靈巨星揭曉人機大戰的勝負

我們人類天生就懂得從觀察中學習,有種與生俱來對人事物情的意會力,通俗地説就是有常識。但要把常識寫作程式記入機器,至少在目前的物理學、腦神經科學等而言,遠遠做不到。

耐克的創始人菲爾·奈特(Phil Knight)揭露了半世紀前他如何絕地反擊、谷底翻身。(史丹福大學圖片)

Nike奈特的劫後餘生

耐克的創始人菲爾·奈特(Phil Knight)指出,「1972年5月1日,我們自立門戶,因為鬼冢虎炒了我們魷魚,在我們的屁股狠狠的踢了一腳。就這樣,耐克誕生了。」

贏人心不應老是戰意澎湃、勢兇夾狼。(《壯志凌雲:獨行俠》電影海報)

壯志凌雲沒有打敗的對手

給人看的故事,始終最緊要感人,電影要讚人熱淚,靠的是溫情和回家,軟實力之最,也正在此。《壯志凌雲之獨行俠》續集反轉定律,口碑載譽,是巨星效應,還是軟實力的表現?

併購一出,馬上成為風頭躉,不單只取得機構投資者的信任和資金,同時也借荷李活之手闖入老百姓的眼簾。(Shutterstock)

併購基金穩贏?

整體而言,併購基金除了在90年代末因為垃圾債小型爆煲之外,其本上有不俗,甚至可以説是令人垂涎欲滴的回報。這解釋了為何機構大戶在私募的配置中,併購向來是大頭。

研究員就試圖從有限的數據中,尋找私募回報的蛛絲馬跡。(Shutterstock)

私募基金神秘的回報率

私募基金出現時,由於沒有太多的公開數據,以至到大家覺得它有種朦朧美。不過,隨着機構投資者、監管部門、行業組織和研究人員日漸成熟,對這種資產類別,逐漸有較實在的認識。

3i相對低調,不像美國同行那樣炫目。(Shutterstock)

英式私募的傑作

3i由英國政府於戰後1945年成立,這基金的排名略落後於一眾的後起之秀,但憑其歷史、業績記錄和業務多元化等元素,仍為基金贏得不少的尊重。

資本正是要通過減法(出售),才得以回收和再配置,社會效率才會進一步提高。(Shutterstock)

不要忘記私募投資一半的工藝:減法

我們每天每刻其實都在面對「X多好辦事」和「X少好辦事」之間的掙扎,只是自工業革命後我們發覺前者似乎很容易做到,而漸漸忘記了後半部分,以加法代替減法作為我們的默認選項或系統偏好。

眾所周知,以投資宗數而言,大多數風險投資的被投公司都會以失敗告終。(Shutterstock)

私募回報的數據陷阱

一些我們無法輕易觀察到的非倖存者(死者),即倒閉了的公司,其「死狀」是慘不忍睹的。但除了少數之外,或基於新聞價值的關係,或因為商業利益的錯綜複雜,總之在各種原因之下,非倖存者的數據很容易就被掉在一旁。

旁觀者(中介、顧問、學者、公眾等)只能從公開、通常不是完整的回報數字,推斷基金將來的表現,那就會有倖存偏差。(Shutterstock)

私募投資的盲點:倖存偏差

當只考慮贏家而忽略輸家時,以投資組合迄今為止的歷史表現向前看,是會被誤導的。通常它會導致高估未來的預期回報,但根據時間和缺失資料的性質,它可能同時起相反作用(低估)。

1989年,KKR以310億美元收購了RJR Nabisco,事蹟被寫成小說及改編電影。(網絡圖片合成)

私募野蠻人:是污名還是恭維語?

私募併購始於金融創新,並把垃圾債券由旁門左道導入康莊大道。不過,時至今日,各種名目下的高息債林林總總,如沒有營運上的創新和披露上的配合,僅只是「野蠻」地使錢的話,那就徒然浪費了紀錄片的發起人的初心了。

1835年一幅水印版畫描繪南海鯨魚漁業捕鯨情況。(Wikimedia Commons)

風投先驅:19世紀的獵鯨船長

19世紀捕鯨業非常繁榮,以至有「當世沒有一個行業,投入了如此巨大的資本」之説。這與風投的相似之處,包括深層的行業回報分布、組織結構,以及代理人如何發揮着相似的作用。

絕大多數獨角獸企業,並非能如商湯科技成為成功上市案例。(Shutterstock)

創投大概率:獨角獸腳下的戰魂

大衆眼看得到、信以為實的,是巨星異獸的回報,卻很少會留意到約六至八成的創投企業,以虧本、平手或微利告終,投資基金當然不會為這些失手的投資大肆宣傳,而關閉了的企業,自然也不會有太多人記得。

把這些新派狂迷的心靈扣住的,是一種深層的「歸屬感」。(Wikimedia Commons)

狂熱足粉的意式心靈雞湯

到了球場,由於酒精、搖頭丸和口號的感染,往往在比賽開始前,球迷早就陷入癡迷的狀態,真正開賽,球員的跑動和對抗,就成為意大利諺語中的「在桌球抬上蠕動的螞蟻」。

「足球流氓」這種風氣,在歐洲大陸,歷史源遠流長,幅員遼闊。(電影Ultras劇照)

意式狂迷的浪漫和血腥

足球極端主義之風由1950年代初成,60/70年代冒起,到了80年代,已發展到由下一個世代接棒並主導的「新派極端主義者」。Ultras的種子,本來是全球球場上各處可見,只是在意國被昇華至最激版。

電影Ultras談的是一個關於足球的狂熱幫派。(Netflix圖片)

意大利狂熱粉絲的社會經濟學

球王馬勒當拿落班的意大利城市那不勒斯,長期遭北方意大利人瞧不起。球場充斥一句句野蠻的歧視、粗鄙的漫罵和惡毒的詛咒,一切皆與意國二戰前後獨特的社會經濟發展軌跡有關。

在基金的支持下,露檬這家「被瑜伽啟發」的公司産品線愈來愈豐富。(Shutterstock)

Lululemon價值10億的瑜伽課

投資公司本來是個硬核科班的私募投資基金,過往關注的是IT軟硬體和其他高科技公司;但在1990年代中葉後,開始多元化,涉獵成長投資和併購。Lululemon是其中一間對象,但投資人似乎未能參透靜的意味。

2014至15年,Lululemon實行電子商務。圖為該公司的禮物卡(gift card)。(Shutterstock)

檸檬除了口號外還有的精明

Lululemon上市後滄海桑田,為了抗衡亞馬遜日益進取的回佣叫價,當年在北美啟動直接營銷。2020年新冠全球肆虐,當各個品牌大力投資在電子商務,Lululemon已處於投資收成期。

短短20年,這家繞彎兒説「穿不下是你的問題」的公司,營業額狂飆30倍。(Shutterstock)

由Prada到Lululemon的優越感

現今自我感覺良好的精英們,在近年的全球暖化、解放自我等的意識高漲,再夾雜在量化寬鬆的環境下,自詡前衛的先軀們的行為舉止變得低調含蓄,不再肆無忌憚地窮奢極侈。現在講的是「低調奢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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