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饒宗頤

2016年2月15日潮州同鄉丙申新春團拜,左起民政事務局前局長藍鴻震、已故國學大師饒宗頤教授及商界名人兼慈善家陳有慶。(香港潮州商會)

潮人團結的驕傲

國父孫中山曾經慨嘆中國人是一盤散沙,但潮人在海外素以團結齊心聞名,無論何時何地,一句「家己人」,萬事好商量。饒公在「碑記」中對潮州會館籌建過程記述甚詳:「第26屆會長廖君烈文奮袂首倡,奔走呼籲」。

音樂會共10首曲目,首先以一首氣勢磅礴的《大唐禮贊》開場。

一場聽覺和視覺的盛宴

香港人,多聽西方古典音樂,但這次音樂會操中廣東話的觀眾卻佔了大半,有些更在音樂會後表達了他們對壁畫上的故事、樂團所用的樂器的濃厚興趣,看來敦煌音樂在本地立即捕獲了不少知音。

饒宗頤教授2009年出席在深圳舉行「我與敦煌──饒宗頤敦煌學藝展」開幕禮。(香港大學饒宗頤學術館)

饒宗頤教授與敦煌學

饒教授的字與畫都是活的、是立體的。看他的學術巨著及藝術作品都能夠感到饒公撰寫及創作時的情感和狀態,不但是視覺上的享受,更是精神上的溝通符號,心靈上的互動表情。

親炙饒宗頤多年的李焯芬教授,以其敏銳觀察及獨特角度,向青年朋友分析大師的成功之道。

讀萬卷書 成就饒公

饒宗頤的一身學問,很大程度上是他勤奮自學,不斷鑽研的成果。他日後不斷開拓新的研究領域及課題,動力亦主要來自這種刻苦鑽研的自學精神。因此,饒宗頤可以說是終身學習的一個典範。

名人逝世,往往是一個時代的結束。新時代,自然會有新的名人登場,循環不息,毋須太過唏噓。(網絡圖片)

逝者如斯

時勢造英雄,很多名人的成就,今天已無可能複製。查良鏞先生能夠跨越不同領域但都可以成為獨當一面的人物,現在還可以有這種人嗎?

時至今日,饒宗頤教授的潮學研究,能有較全面認識者已不多,繼其志者更少,這主要是在新式訓練下成長的學者疏離傳統學術使然。(香港大學圖片)

饒宗頤教授與潮學研究

饒宗頤教授注意到潮商和海外潮人研究的重要性,強調要有跨國的視野,把潮學研究和潮人的海外拓殖史與中外經濟史緊密地聯繫在一起,唯有這樣才能夠對潮汕的人文現象有更深入而切實的理解。

對饒公來說,學問不限於硬性的知識與技能,「藝」也是學問的重要部分。

博大精深 心無罣礙

學術的發展,需要寬鬆的環境,給真正的學者予心無罣礙的環境和條件。已故學術巨人饒宗頤,因日本佔領中國,滯留香港,因而避開戰亂和文化大革命,於是香港成為饒公得以心無罣礙的福土。

饒宗頤教授與筆者(攝:張偉鵬,2015夏,香港)

饒公觀音畫像貫古今

在饒教授所繪的眾多佛菩薩畫像中,這幅觀音菩薩像較為特別。畫幅尺寸與西安碑刻的拓本近乎等大。饒公參用敦煌唐代白描法,彰顯唐代端莊渾厚的觀音像畫風,而觀音面相也如唐代菩薩大丈夫相的肅穆。

按類別瀏覽

Login to your account below

Fill the forms bellow to register

Retrieve your password

Please enter your username or email address to reset your passwo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