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文化大革命

法院若接受專家的報告,意味着任何人日後在港提倡或支持「文化大革命」或「繼續革命」,即屬違反《國安法》。(亞新社)

「光時」報告之政治迷惑

《國安法》首案差點練成當代文字獄,標籤某些詞或用語為違禁,使用者不需確定意圖即構成犯罪。此路不能開、此風不能長,特別是政客日益不負責地使用「心知肚明」等法外引導性語言。

「棍子最能改造靈魂,小牛變得更孤僻、乖張,對所有人都存着戒意遠遠避着。」(灼見名家製圖)

小雪花的告別

「鮮血是死神的唇膏,所以是殷紅殷紅的,死神給每人分一杯殘羹,所以大家向它歡呼。人們不會惋惜這頭可成一級勞力的小牛因殘廢而判處死刑,只是遺憾小牛太小而食客太多。」

「高爾基說,沒有一種故事比生活本身更美好。但我認為童話要比生活還更美好哩。」(灼見名家製圖)

小雪花的誕生

「大家似乎都喜歡這頭小牛,又叫牠『小雜種』,當語言大師念念有詞地吐出惡毒的咒語,字典也收集大量骯髒詞彙的時候,大家都一致公認粗話和下流話有芬香的泥土氣味。」這是文化大革命的一個生命中的烙印。

「這個年代,又是笑的年代,所有歌曲,多麼歡快,多麼豪情,幾乎都是笑聲組成的旋律。我,還是笑不出的人,臉部的線條太僵硬。」(灼見名家製圖)

傷逝枯萎小紅花

對不起,我把妳,把陳通流,還有別人的故事揉在一起,成了已枯萎的紅花,擺上了祭壇,給傷痕文學抹上小小的一筆。這個年代,是哭的年代,陶斯亮給她爸爸的信把許多女教師女同學的淚腺拉長。

「我在『解放橋』上徘徊,真想跳下去一死了之。」(灼見名家製圖)

莫斷迴腸傷往事

恩公教訓說:「阿弟啊,魚蝦不值錢,你條命值錢。」我氣喘喘趟過海灘,白花花浪尖已淹過脖子……堤圍,我癱在地上,冷汗與熱汗直冒。算命的說了,危難時命裏註定有貴人搭救。

曾經歷過文化大革命的彥山,借大學時期寫於潮州「是痛苦的歷程,靈魂的呼喚」的文章,感概「刻骨銘心的記憶,已成歷史的沉澱。」(灼見名家製圖)

少年初嚐愁滋味

毛主席說橫掃牛鬼蛇神,後來又要「造反」。新興街口一陣口號,戴紅袖章小將們威武的聲音,我趕緊跑去。中年女教師,頭髮亂絞成陰陽頭,大眼睛,面熟,不認識。

希望也是一朵雲,飄來的時候,不要問它從哪裏來,只要看見那長長的尾巴就知道它的過去。(Unsplash)

我向生活抗議,雲是自由的鳥,柔軟的翅膀輕輕拂過青青的草地,黑紅的皮膚,撫摸鬆軟的黃土和硬石頭的心。

革命青年一代人:狂熱、暴躁、困惑、失落、痛苦、茫然、反思、探索、求證、追求......(網絡圖片)

文化自白書

我們有責任向孩子們,向年輕一代講故事、講文化、講歷史。我們對漂流世界的民主浪子情感很深,埋怨也不少;期待他們精神回歸民族和家園。

教育局5月15日向考評局發炮,5月16日見報;中央電視台隨即在5月17日推出專題片。這一切,都在「五.一六」前後。吓!這一天,不就是中共發出「五.一六」通知並掀起文化大革命的日子嗎?(香港中央電視台視頻截圖)

選辮子 造辮子 抓辮子

所謂「選辮子」,是刻意在已有的事物中選擇適合自己的切入點。所謂「造辮子」,是在沒有借口之下曲解或製造無中生有的「事實」,作為攻擊點。「抓辮子」更容易理解,就是依靠強權以點擊面,同時又以面擊點。

在應對新冠病毒疫情擴散時,中美兩國都展現了大國韌性。(Shutterstock)

新冠病毒和「大國不亡」的邏輯

大國抗疫不見得是最有成效的,但大國是最有韌性的。大國動員不易,在初期都會出現一定程度的亂象(無論是中國還是美國),但一旦動員起來,通過內部因素的不同組合,大國韌性就開始顯現,形成一個自給自足的系統。

筆者從前稱「制度隔離」現象為「城堡現象」,即中國仍然有太多的特權系統,這些特權系統把監管者和老百姓隔離開來。(Shutterstock)

制度隔離與中國社會亂象

中國監管問題的起源具有特殊性,那就是存在着一種可以稱之為「制度隔離」的現象,即監管者和普通人民並不在同一個制度體系裏面,或者他們表面同處一個制度體系,但被一種制度所隔離。

《紅色新聞兵》作者李振盛在港舉行新書發布會。

紅色新聞兵

李振盛說,文革爆發已經過去了50多年,《紅色新聞兵》書中的場景和氛圍,看起來並不太遙遠,對文革親歷者來說仿如昨日,他用鏡頭記錄歷史,是為了不讓歷史悲劇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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