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教育制度

自僱的、創業的,與成敗和學歷可以說是完全沒有關係。(Shutterstock)

學習經歷:「另類出路」辨

以往,成績好,就會在教育體系裏面順利上升,不斷取得更高的學歷,也因此在工作裏面,步步高升。學歷、地位、收入,是緊緊相扣的。但是在一個人漫長的四五十年工作生活裏面,學歷佔的重要性愈來愈低。

拿着學生簽證的留學生,都在擔憂着去留這個沒有正確答案的重大問題。(Shutterstock)

現代教育的反思

在這個「大學無用論」、「寒門再難出貴子」的呼聲愈來愈高漲的時代,現有的高等教育制度是否已經失效?所謂的「贏在起跑線上」是否在印證教育已經不再是促進社會階級流動的有效方法呢?教育的真諦究竟是什麼?

留級的可怕,應是源自友儕間的訕笑。要留級就代表能力不濟,這種訕笑最終引來可怕的羞愧感。(Pixabay)

留班的意義

為何有學生害怕「留級」?直觀來看,只是多花一年時間,補回學不懂的課程而已,何「怕」之有?花多些時間重新學習,打好基礎後再繼續往後課程的學習;這是從學生利益出發的好事。

張堅庭認為,歐美不斷在教育上適應網絡新世紀而自我提升改善,但香港的教育局長卻仍只顧履行政治任務。(Shutterstock)

教育與投資

一個喬布斯創造了幾萬億的巿值;兩個丹麥和瑞典人建立了Skype電話系統;瑞士人建立了IB文憑課程,他們都在影響世界,我們卻仍在國教紛爭中喘息,擔教育大旗的人自己活得像老鼠,你不擔心嗎?

教師可善用學校及社會資源,與其他科目、學校、機構合作,安排文學活動,讓學生從社會實踐中汲取文學的養分。

從契機到困境

面對種種困境,實在令人感到無奈。中國文學淪為「夕陽」科目,已是意料中事。香港文學課程未來的走向,與高中學制和語文課程的發展息息相關。

教育本來就是為了社會可持續發展的手段,青年人今天的表現如有令人不滿的話,教育是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Pixabay)

選後教育發展前望

小圈子特首選舉塵埃落定,本來也無甚好談,完了就是完了,一切理應重回正軌。 今次選舉被有心人塑造成全民普選那樣子,難得一般平民也熱心投入論政;所謂重回正軌,並非希望回歸現況,只是期望放下選舉語言回歸處理實事而已。是次選舉還有一個熱點,可算是有少許意外地「熱」:幾位候選人的「政綱」,不約而同強調教育。作為業界中人當然喜不勝收,但選後再三細想,教育發展又豈是朝夕之間的事?政綱所言,其實只是為了取悅手中無票的普羅大眾;若期望未來可以手執政綱,逐字逐條問新政府追數,也許只是春夢一場。 翻查《同行政綱》單張內涉及教育範疇的內容:每年增加五十億的教育經常開支投放於穩定教與學環境、全面檢視教育制度;至於青年人方面亦有「與青年一起解決學業、事業及置業的困難」的說法。針對第一點,早前已另文作出回應(註)。資源投入確是起到舒減壓力的效應,但並非解決當前困難的妙藥;一下子不小心會被指責成「將複雜困局簡化為資源不足」。至於提出「全面檢視教育制度」,對業界來說可能是「惡夢重提」;未必消除困局,更有機會為業界帶來另一場新夢魘! 光從新任特首競選時的單張,實在難以看得到教育發展的清晰前景。猶幸業界內仍有不少有心人,相信只要新政府開放胸懷,廣納優才俊賢作為施政輔助,或會有一些新氣象吧。由此看來,還是不要重回過去行了近五年的老路為妙。 其實,當我們向前望之時,更應提醒自己「教育」本身是一個複合體,根本沒有單一策略可以把教育現場處處火頭的局而處理得宜。若採用救火方式推出新政策,結果就是政策之間出現此消彼長互相消耗的效果;資源投入就只會化於無形!   教育政治化不可回撥 回顧過去廿載的世紀教改,波瀾至今亦然痕跡處處;事實上當年提出教育改革是有實際需要的,亦是配合全球先進地區都推展教改的潮流。有論者指責教改失效,影響本港教育基業;亦有論者堅稱教改取得階段性成果。然而,兩者都是各走極端。假若真是做「全面檢視」,檢視團隊必須「是其是、非其非」找出有需要作出調整之處,切忌為改而改;藉此令過去推動改革時的失誤或異化獲得適當的處理,重新修訂運行不順的計劃、揚棄落後形勢的政策。總之,必須盡量降低對教育業界和市民的滋擾。 學制改革和課程改革,一如上述的教育改革,本來應該專業事就由專業人辦的。筆者相信大部份業界中人都有此期望吧!局長是否行內人,或者並非是個最大問題;若新局長能夠清心眼亮和謙虛地領導專業團隊朝向目標,那又有何問題?物色一位既得業界信任、又有領導能和親和力、更是一個有相當政治手腕的新局長,可能會是教育重新上路的必要基石! 由於基礎教育實際已是全面政府負責,教育變成了市民的權利;所以教育政治化是不可回撥的發展,社會上的政治渾水濺到教育已是無可避免的。此刻需要有制衡的力量,建構可以邁向均衡地發展的道路。可惜,短期內是沒有希望的。專業力量早已被繁瑣的教學工作擠壓到無所作為,另外又有不少另有所圖的人為政治化行動;教育專業聲音飽受衝擊,教育的行政當局亦害怕無理的政治壓力,看來政策異化只會不斷延伸! 教育本來就是為了社會可持續發展的手段,青年人今天的表現如有令人不滿的話,教育是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但過去三數十年來,本地教育是否有目標有策略地帶領新生代向前邁進呢?或許這會是更深層次要考究的問題。可惜,就是看不到社會和政府向方持份者有明確的共識。 註:黃冬柏。《由增加五十億教育開支講起》。灼見名家,2017年3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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