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有什麼作品足以代表香港,足以傳世,呈現己身的主體性呢?這實在需要有人深入發掘。

須把文學當作一回事

論到香港文學的價值在哪裏,她與香港歷史和社會現實構成怎樣弔詭的關係,足證文學的多元價值,香港的本土文學,既可作跨域理解,為香港人說故事,為香港編寫歷史。

扭曲人與港產物我與文學的相生鏈

扭曲人與港產物我與文學的相生鏈

V城的百年演變下的董姓家庭如何塑造一個宅在高樓的文字工場想像和創作的人,側映香港這小城不得不由書延伸,展開繁史的可能,而扭曲不但指軀體,還包括歷史──屬於香港的百年扭曲,歷史扭曲,成長扭曲,性別扭曲。董在《地圖集》說虛構是城市的本質,自我擴充,修改,掩飾,推翻,似乎為這種通過巧飾的想像和創造,對抗過份唯物寫實的自然觀和創作觀,抵禦人性的扭曲和物化的思想提供了暗示。

宋詞練習 ──《東京夢華》觀後(上)

宋詞練習 ──《東京夢華》觀後(上)

虞美人   如果當天,你還是一個小孩 把蓮花飄送在河上許願只是 挑撥幾下的心弦 我艷紅的夢會不會像留在汴河上的小舟 早已回到沉落的京城 雕鑿的亭台樓閣,閃劃過的華蓮 委曲把回憶唱給城市的新人類聽 歷史不斷重演 誰知今天奪得江山的 子孫終也敗在 太喜愛春花秋月的風騷 世代轉移 拆掉區隔的高牆 開敞沿街叫賣的商戶 讓住在後頭的貴族小姐 盡情消費 馬行街前的 坐在小轎內的姑娘...

不老傳奇的叮噹之我要走啦!

不老傳奇的叮噹之我要走啦!

我個人堅持叫他始初傳入香港時的譯名——叮噹。事實上,當時除了大雄的名字一直維持外,胖虎(曾譯成技安)本來叫肥仔,小夫(曾譯阿福)本來叫牙擦仔,名字地道且入屋入型入格,使小孩讀者沒有文化隔閡,造就他引入香港不久旋即有電視台買來播放。

是電影詩,抑或用詩拍成電影?——高行健的長詩《美的葬禮》

是電影詩,抑或用詩拍成電影?——高行健的長詩《美的葬禮》

高行健的長詩曾引來一位在台灣教書的大學老師劉正偉的不滿。他認為高行健詩集中這首「主打詩」大多是詞組、片語或成語的堆疊、拼貼,若不召開記者會做新書發表會,又或者姑隱作者其名,初讀者可能會以為是中學生初習的拼貼作品,了無新意。把他詩句分行去掉,就像一段平凡庸俗的散文。

文字創作與自由公義

文字創作與自由公義

在這語言貧乏,溝通能力薄弱的世代,詩是城市的呼吸,靈魂的窗口。真正的詩人之所以能夠沒有溝通的包袱,仍因為他知道人類對自己所設計的語言常常基於個人認知的限制而失焦滑落,詩用異於言表的震撼叫人解除只圖尋求溝通表層的疏懶,而要省思不同思想體系的關注。

從鄧樹榮的身體美學論劇場的詩性想像

從鄧樹榮的身體美學論劇場的詩性想像

語言表達有所謂三成來自文字或聲音符號,七成來自態勢語。語言又分外在語言及內在語言,演員沉默時,不代表沒有劇本存在,其行動是一種內在語言。而大部分時候,人類的內在語言卻往往是真實及最具涵量的。於是我想:這場舞劇,展示了劇場的詩性想像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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