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正值花樣年華的我,竟然對日日花期生出無盡的渴望。(Shutterstock)

我的少女時代

對於花季的執念,或許早在小學時期已經萌芽。在娛樂生活尚不豐富的年代,青春劇《16歲的花季》風靡一時,裹挾着將臨花季的期待、正值花季的觀照、走過花季的懷念,橫掃大中小學,令一代人為之着迷。

初來乍到,首度走進夢境中的「伊甸園」,當光影記憶與現實場景重疊,半夢半醒之間,仿佛冥冥中赴一場前世之約。(Shutterstock)

我的香港夢

遙想舊日,鮮衣怒馬,美人如玉劍如虹。但願,香港文化可以歷劫重生,苦盡甘來,鳳凰涅槃。但願,無數你我他的香港夢,亦可有美滿結局。

青年時,故鄉是風箏的線繩,牽引着萬水千山的遊子心緒。(Shutterstock)

歸心似箭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個縈繞不去的故鄉。對於安土重遷的中國人,鄉愁是鄉土情結的永恆主題,或許有朝一日垂垂老矣,故鄉會是生命的燭火,寄託着葉落歸根的盼望。

如果要用一種意象來表達香港的魔幻現實主義,一定是口罩。作為標誌性符號的口罩,是非黑白也許只在一念之間。(亞新社)

口罩迷城

各色口罩如綻放的妖嬈花朵,白、藍、綠、黃、紫、粉、紅、橙……比彩虹色還要絢爛,但疫情籠罩下的人類社會,幾時才能經歷風雨再見彩虹?

人生不免出乎其外,情理之中。既然生活總要繼續,不妨以笑的方式哭,在死亡的伴隨下堅韌、頑強地活着。(Shutterstock)

倏忽一年

倏忽一年,對於宇宙而言,不過是歷史長河中白駒過隙的剎那光陰,對於個人而言,卻可能是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回首剛剛過去的一年,經歷了夢想的幻滅、至親的死別、疫情的衝擊,有太多的沉痛欲語還休。

蕭紅的黃金時代,其實早在呼蘭河畔的後花園已經悄然萌芽。(電影《黃金時代》劇照合成圖)

一個女人的黃金時代

蕭紅在世之時,卻總是被拋棄、被傷害、被漠視。在愛情上,她是「棄女」,有「花自飄零水自流」的無奈,卻也是「烈女」,有「花開了,就像花睡醒了似的」任性,直面「比青杏還酸」的宿命。

異性相吸,同性相斥,居於社會頂層的女性精英,對旗鼓相當同性之審視比較,自是題中應有之義。(維基百科)

民國太太的江湖恩怨

冰心與林徽因,皆事業有成、婚姻幸福。若說「人有我無」,恐惟緋聞也。冰心和吳文藻的愛情屬於「一生一世一雙人」,而林徽因和梁思成的婚姻,卻前有徐志摩序幕,後有金岳霖插曲。

楊绛與錢鍾書,最愛對坐讀書,誦詩品茗,頗有李清照和趙明誠「賭書消得潑茶香」之餘韻。(網絡圖片)

民國賢妻的花式恩愛

民國賢妻的花式恩愛,一舉打破「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的千古魔咒,實現「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的夙世夢想,一生一世、歲月靜好的婚戀童話,豈非人世間最曼妙的情色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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