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們竭盡所能,尋找治療精神病的辦法。(Unsplash)

治療靈魂的新手術

缺乏同理心、行事大膽、利己主義、殘忍、過度自信、漠視人權和生命,Freeman 這些特徵,似乎都有「心理病態」的嫌疑。其實,最需要 lobotomy的人,會否是這位「非一般醫生」呢?

慶幸自己身為病理科醫生,無需直接與病人或家屬對話,天天去討論這些沉重、痛苦、影響餘生的大問題。(Shuttestock)

氣就消了

想起兩個不尊重功課但健康活潑的親生女兒,以及自己非常順利的懷孕和生產過程,只覺滿心感激。生活上的諸多困難瑣碎,早已拋到九霄雲外了。

吃藥就等於質疑自己的免疫能力?(Shutterstock)

不肯吃藥

現代「知識份子」,深受「藥物有副作用」的思維影響,又擔心多吃了會上癮、有抗藥性之類。不論如何解說都拒絕合作,令醫生頭痛無比。

一個掌握了現代科技的醫生,如果穿越回到古代,是否真的可成為「神醫」、無所不能呢?(Shutterstock)

穿越的醫師

一個掌握了現代科技的醫生,如果回到古代,是否真的可成為「神醫」、無所不能呢?例如,中國東漢時期的神醫、「外科鼻祖」華佗,我早就懷疑他是從未來穿越的醫生!

世上哪有實驗是嘗試一次就成功的?以Castle膽大包天的性格,說不定在之前已經常偷偷給病人吃過許多古靈精怪的噁心東西。(Shutterstock)

醫生的嘔吐物

醫學研究的起點,是科學家們憑着興趣與熱誠,日夜反覆思量,培養成敏銳的直覺;然後,他們抓着星火般的靈感,靠著有限的資源、無限的創意,在研究路上一小步一小步地向前邁進,將靈感變為真實。

醫學院一年級暑假,我與另外4位同學每天跟隨教授到殮房,站在他身旁觀看他驗屍。(Shutterstock)

法醫教授

我第一次看解剖的感覺,就是「肚餓」,這聽起來不太對勁,可是事實的確如此。我站得愈久,愈是飢腸轆轆,眼睛一次又一次瞟向牆上的時鐘,心裏盤算着午膳時吃什麽。

胰島素的發明讓糖尿病患者像被天使之手解除了魔法,奇蹟般從死亡的邊緣返回人間。(Shutterstock)

100年前的奇蹟

糖尿病是個嚴重的終身疾病,自Banting和Best在胰島素研究獲突破性發展後,百年來,科學家和醫生從未停止過研究,繼續分析和改善胰島素,尋求不同的血糖控制方法,全方位去治療這個頑疾。

今時今日的基因檢測普遍、快速、便宜,一般人只需花費幾十塊美元,就能馬上知道家族基因排序和遺傳資料。(Shutterstock)

婦科聖手

2018年,Wendi 從警隊榮休之後,一時貪玩測試了自己的基因,想了解祖先的源頭;誰知道,卻是打開了潘朵拉的盒子,揭開了不為人知的恐怖真相。

病理科醫生有點像偵探工作,如果從蛛絲馬跡之中診斷到癌症,讓病人及早接受到合適的治療,就有很大的滿足感了。(Shutterstock)

沒有癌症的病理報告

最令病人感到安心安慰的事,是醫生能夠斬針截鐵地說:「你沒有癌症」。因此,一個「正常、沒病」的病理報告結論,比起任何高明醫術、特效治療,更加意義非凡!

在小說、電影中,經常出現「疑似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的愛情故事」,大家熟悉的《美女與野獸》就是其中之一。(Shutterstock)

愛上綁匪

在小說中,經常出現「疑似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的愛情故事」,例如大家熟悉的《美女與野獸》和《歌劇魅影》;金庸武俠小說,也寫過《倚天屠龍記》的楊逍和紀曉芙、《碧血劍》的金蛇郎君和溫儀。

染上毒癮後,Halsted迫不得已停止工作,連續15個月住院治療。(灼見名家製圖)

染上毒癮的外科醫生

Halsted對手術發展影響深遠,被譽為「近代外科學之父」。然而,終其後半生,他始終對自己不小心染上可卡因毒癮的事諱莫如深。直至死後半年,才被正式確認他是局部麻醉學的開拓先驅。

醫生是個大美人。妹妹起初十分高興,悄悄跟我說:「將來我也要做眼科醫生,就像她那個樣子。」(Shutterstock)

生眼瘡的妹妹

妹妹看到我擔心的神情,深知不妙。她很害怕做手術,知道熱敷是她的唯一生路,便天天催促家傭烚雞蛋,用紗布包着敷眼睛,還認為每日兩次不足夠,想增加至四次,家裏哪有這麽多雞蛋呢?

如果每次傷心都逃避情緒,跟它相處的時間愈少,便愈對它不熟悉。(Shutterstock)

與情緒做朋友

被抑壓、被忽視的情緒,未必會自動消失。它們會一直躲在潛意識的深處,在最不為意的時候湧出來偷襲。當下一次遇上困難時,以前未被處理的傷心情緒,會跟現今的挫折感融合在一起,變得難以承受的強大。

或許孩子懂得說謊、懂得認清別人說話真假,還可算是種福氣呢!(Shutterstock)

不懂說謊的孩子

說謊,是孩子認知發展的里程碑之一,家長雖然不喜歡,卻無法阻止發生。其實世上還有一種不懂說謊的孩子——「強迫性說真話者」,他們面對的問題,比會撒謊的小孩嚴重得多。

1870年,英國著名劊子手 William Marwood研發出"long drop"吊法,採用客觀科學方法,量度死囚的身高和重量,來判斷吊繩該有的長度。(Shutterstock)

吊不死的疑惑

絞刑,是古今中外許多國家採用的死刑方式。然而古時候設備簡陋、劊子手缺乏訓練、醫學知識不足,因此執行絞刑後死囚「死而復生」的情況屢見不鮮。

要加深對人體的了解,大量的驗屍解剖是少不了的,「如果未曾切割過死屍,就不該將刀片指向活生生的病人」。(Shutterstock)

死去活來的麥當勞

原該濟世為懷的醫生,為什麼不但沒有為麥當勞進行急救,反而動手將他打死呢?後世的評論相信,醫生之所以不假思索地打死麥當勞,主要是為了繼續進行解剖,不想讓在場的觀眾失望。

詹納醫生為健康的8歲男孩菲普斯接種牛痘的過程,由Ernest Board繪製。(Wikimedia Commons製圖)

疫苗之父:智者不惑、勇者無懼

1796年,「免疫學之父」英國醫生詹納發明了以種牛痘來預防天花,最終消滅了這殺人如麻的病毒,成為了「人類史上拯救了最多性命的人」。他是第一個甘願背負指責、賭上個人名聲和職業生涯推動疫苗運動的人。

窮人們不惜觸犯法律,在絞台下公開搶奪親友遺體、甚至殺人傷人,也不願意屍體落入醫生的手中。(網絡圖片)

劫法場:宗教和科學的角力

那個年代的倫敦,「劫法場」情景屢見不鮮;可是它跟我們在《水滸傳》裏讀到的「梁山泊好漢劫法場」勇救宋江不一樣,劫的並非活生生的犯人,而是已經被絞死的屍體,為的是防止被醫生們切割解剖。

加菲總統無緣無故被刺殺,固然是無妄之災,臨死前還要受到「虐待」。圖為加菲總統的葬禮。(灼見名家製圖)

被餓死的總統

美國第20任總統加菲被一個精神病漢刺殺。主治醫生布利斯是總統的多年好友,他帶領着醫療團隊,一起把未經消毒的手指深深插進總統的傷口內,翻肝倒腸地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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