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學生來源的混雜,學校會為家庭,帶來上下、長幼、尊卑觀念的變化。(灼見名家製圖)

乖:華人價值觀

「乖」,從長輩的角度,「聽話」之外,也要遵守社會「規矩」。從子女的角度,則有自願地、自覺地、主動地服從與遵守的含義;而不單單是聽父母的話。這是很多生活在西方文化的人,不容易理解的。

學術上的分類,其實是人為的,真正的深入探索,一定會跨越學術的各個領域。(灼見名家製圖)

文化價值的比較

九十年代開始,由於全球化的迅速發展,一方面跨文化的商業活動驟增,另一方面很多跨國公司與機構也出現了多種族的員工。於是出現了不少講述文化差異的書籍。

現在的社會,已經是實體社會與虛擬社會並存。我們的學生,早就已經在虛擬社會裏沉浸地生活了。(灼見名家製圖)

數碼素養360

數碼素養的養成,關鍵在運用。而並非多上些數碼課,或者在現存的電腦課多加點數碼知識,就能達到,而需要學校有全面的策略。學校的角色,非常關鍵。

專業操守的原則也許不變,但是操守的具體闡釋,一定會隨着社會的變化而不一樣。(灼見名家製圖)

專業教師的身份

教師比學生有較大的經驗積累,對於社會和文化有更深刻的體驗和認識,對於人際交往有基本的原則和素養;應該可以給學生重要的啟發。但是,學生的「路」,卻不一定是教師能夠指出、預測,甚至理解的。

對我們學生往後的生命來說,看得到的政治變幻,是極為短期的;而學生的一生,是漫長的。作為教育工作者,不能因為短期的政治爭鬥,而犧牲了學生的長遠福祉。(灼見名家製圖)

教師專業操守:愛護與民主

專業教師愛護學生,不會向學生散播仇恨的意識。教育的基本責任之一,是讓學生學會與人相處,特別是與自己不一樣的人。在學生心中種下仇恨的種子,將會為學生帶來終生的心理陰影。這是一種不能容忍的傷害。

香港一個研究項目意外發現線上學習令不少學生多看了很多課外書。也有學生自己鑽研某種科學知識。(Unsplash)

疫情下的教育:掃描

疫情屢次來襲,不少學校已習慣線上教學。各國的線上教學模式不盡一樣,十分多元。例如上海動員媒體製作公司為學童製作講課影片,全市通用;香港亦發現線上教學時間比較實體上課為短,令學生可發掘新知。

現在有些人不加調查,拿着極為少數的例子,就推理說學生上街都是教師帶領或者鼓勵,這是對大多數教師的污衊。(亞新社)

專業精神.新世代.兩難

香港教師絕對關心學生的安全與健康。但與此同時,緊記教師要負上社會責任,不應讓學生困守在考試與分數,又或者把他們縛在短命的政治戰車上,其實都剝奪了他們真正準備面對未來的機會。

「藤條」曾經是「教師威嚴」的象徵,「打藤」更是英國教師培訓的必修。(Shutterstock)

行為準則:生活與教育

體罰的變遷,說明行為準則是會隨着社會的演變而變化的。現在要是有教師以任何形式打學生,看來會惹來官司。但也說明,許多行為準則,是與更大的社會價值——例如「人權」——互動的。

各個文化裏面的英雄,其實不是一個人物,而是文化裏面崇敬的、敬仰的是什麼。(Pixabay)

英雄與隱喻

傳統的教育,往往會拿一些「英雄」人物來勉勵學生。筆者小時候,有華盛頓斬櫻桃樹不撒謊的故事,有匡衡鑿壁借光夜讀的故事,也有岳飛精忠報國的故事。這類教育,還會繼續嗎?

對於學生學習能力的新發現,非常可貴,需要珍惜,希望不要輕易丟掉。(灼見名家圖片)

從疫情看到什麼?

離開了課室,給了教師一個機會,試驗各種讓學生掌握自己學習的可能性。這些試驗,並不一定馬上生效,也要準備會有失敗。但是疫情逼出來的嘗試,似乎並沒有普遍的挫敗。這是非常可喜的。

線上學習的啟示,應該可以慢慢滲透到傳統的學習領域裏面。(Shutterstock)

線上學習帶來了什麼?

現在,停課以後,教師掌握數碼教學,應該已是不在話下,而且發展潛能甚大。學生運用電腦、上網,應該也不再有技術障礙。問題是:這種新的學習形態,是完全作為權宜之計,曇花一現?

作者預料報考香港高等院校的人數將會增加。(Shutterstock)

疫情之下的教育營運

疫情過後,教育界會遇到怎樣的情況,未可逆料。照道理,學校的學生是一個固定的數目,各級學校「服務對象」是一個不變的數目,不會因為疫症就增加或者減少了學生。但又不然。下面就純粹從營運的角度,嘗試猜測一下。

香港學生要考入大學並最終畢業戴「四方帽」,須先跨過DSE這道門檻。(Shutterstock)

DSE:應可允許免考

DSE於4月24日開考。當局的開考決定,是一個艱難的決定,關鍵是疫情的嚴重性與考試的重要性之間的掙扎,最後需要果斷抉擇。但是,政府要抉擇,每一位考生也有個人的抉擇;政府難以代表每一位考生。

要從學生的角度設想:就算是每個學生每周有一次能夠回校,舒展筋骨、見見同學老師、接觸新鮮空氣……都是非常重要的。(灼見名家圖片)

疫情.持久.彈性

長期把學生關在家裏,不是辦法。可否有彈性的停課?新加坡原來打算每周「在家」一天,筆者上周就認為是「可攻可守」。我們有沒有可能實行彈性「回校」一天?

孩子在家中學習,家長的責任更大了。(Shutterstock)

「停課不停學」:疫情過後

假如真的要在痛苦的疫情之中,把「停課」看成是突破常規的難得窗口,從而提煉出一些良性的「未來」元素,就需要在繽紛的嘗試之中,尋找一些有普遍意義的原理,在疫情過去之後,留下有益的後繼影響。

疫情過後,校內時間的安排,也許會有新的考慮。(灼見名家圖片)

「停課不停學」的啟示

「停課」,不免使人懷念校園的生活。很多學生,從小學到大學,都忽然感到與同學共同生活的珍貴,渴望有人「傾偈」。沒有學校,就沒有了群體活動,青少年的生活就完全不一樣。

家長可以與子女一起看新聞、看球賽、「煲劇」,甚至與子女一起下棋、玩遊戲。(Shutterstock)

在家學習──家長!

學校,是讓孩子成長的場所,是家長最重要的夥伴。不要因為一時的停課,或者是一時的經濟困難,就讓孩子離開學校。在疫情之下,可以說,大多數的學校和教師,已經盡了他們的努力,讓孩子繼續他們的學習生活。

不少香港家庭的居住環境擠迫,孩子在家學習並不容易。(Shutterstock)

在家學習──家?

最近,不少的群組都在討論同一個話題──家庭對於「在家學習」的準備。有朋友甚至批評:你們只知道講教師如何如何,可知道家庭是否承受得了?批評非常及時,也是許多學校面臨的挑戰。

在疫情之下,通過網絡在家學習已經成為香港學生普遍的事實。(Shutterstock)

在家學習 天地無窮

在家學習的特點,是把學習的主要任務,從教師身上移向學生,增加學生自學的成分,例如增加書籍或者是網上的閱讀!假如香港的學校,因為疫情,反而提前認真地較大幅度嘗試學生主動學習,是否可以「把壞事變好事」?

「停課不停學」。教師們掌握新的教學模式,速度驚人。這些「在家教學」的新氣象,應該說是一種健康的現象。(Shutterstock)

學習:在校與在家

引進「在家學習」的另一種思路,是把疫症的「危機」,變成改變教學模式的「契機」。積極地看,「停課」正好是擺脫了課堂與課時的束縛,讓我們有空間重新思考,把「上課」轉化為真正的「學習」。

所有的禮儀、禮節、儀式,都表現着社會的文化特徵,其實是人與人的關係。(Pixabay)

禮節與儀式

從中國傳統的打躬作揖,伊斯蘭文化的男女授受不親,到南美、歐洲的擁抱、吻臉,可見同樣是見面打招呼,非常不同的動作,背後有着不同的人際關係假設。

目前考古發現最早的筷子在新石器時代,也就是大約6000年以前。(Shutterstock)

多元燦爛的文物

其實每一方面,都是學生學習的大好天地。學校裏也會讓學生見識全世界的各種文物。如果加上文化這個框架,學生得到的就不再是簡單的羅列,而是看到文物後面的文化因素,因此可以眼界大開。

聽到有高等院校,在研究設立永久的入校關卡。各校有各校的內政,不容外人置喙。(灼見名家圖片)

莫把非常作恆常

從此校園就不開放嗎?早年的校友、未來的學生、家長,或者就是從遠處專門慕名來看看校舍的,都要在校園絕跡嗎?我們的校園要是變成這樣,那太可怕了!

以往大多數文化元素只是關在狹窄的民族裏面,有些更由於殖民地的統治,本身的文化幾近消亡。也有經歷強勢的殖民統治,而本身的文化依然傲立,印度是一個典型。(Shutterstock)

文物:文化的切入點

文物包括「服裝、美術、音樂、樂器、舞蹈、建築、食物、廚藝、餐具、用具……這些,很多都容易被納入「藝術」的範疇。但是這些屬於「文化」,是因為都與歷史傳統有關,都經過悠久的傳承與演化。

筆者注意到,在網上的人際交往,或曰「虛擬社會」,有幾點是與現實社會的人際交往不太一樣的。(Shutterstock)

認識虛擬世界

假如我在社交大平台後面掌舵,那感覺就像是玩一場超級巨型的電子遊戲。可以隨意調動一切──調動抗爭群眾、調動警察、調動金錢、調動物資、調動學校、調動政客、調動傳媒、調動社會幾乎每一個角落。

語言,就是在說話中學會的,很少有教育裏面專門教授說話的。但是外語就不一樣。因為孩子生活中沒有外語,因此需要系統的設計,才能學會。但這是指生活中沒有的外語。(Shutterstock)

外語與文化

文化是要傳承的,但是有系統的文化傳承,主要靠語言文字。如新加坡把一門外語(英語)作為第一語言,結果以前南洋一帶多語的環境,在新加坡逐漸消失,方言裏面豐富的文化內涵,也隨之而消失。

PISA是一項國際比較的研究,而不是一項排名榜。(Pixabay)

又見PISA

當務之急是要研究「社會情緒學習」(Social and Emotional Learning),因為青年人價值觀與社會觀的建立,成為許多社會的主要關注。

隨着科技的發展,人們學習的模式改變了,知識的來源變了。他們的價值觀、社會觀、人生觀的形成過程也變了。(Shutterstock)

個別化學習

社會正在全面而迅速走向碎片化,與上一代比較,年輕一代的職業觀、成功感、幸福觀,會很不一樣。他們對於工作職位,不如上一代那麼重視;也就是說,他們愈來愈個人化、個別化、個性化。

現在不少學校的學生參與例如「人鏈」的和平示威。從政治立場看,他們的口號,相當空洞;或者覺得他們被成功「洗腦」;他們的行動,客觀上掩護了社會上的暴烈行為。(亞新社)

過時的教育觀?

許多學生一生中第一次在做一件覺得有意義的事。這也是他們第一次超越學校裏的功課、成績、考試、升學的束縛,進入了另一個境界。撇開他們目前一時的立場與信念,擺脫這些桎梏,這不是我們教育的期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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