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戴安娜的記憶同樣是選擇性的,關於她的情事的報道,絲毫沒有影響人們對她的愛戴。(Wikimedia Commons)

當下於未來

我們將會如何記起今天?先看今天我們如何思念過去。戴安娜皇妃逝世22年,英國人民又再聚集在她生前居住的肯宮閘前,插滿鮮花,擺陣圍坐,手持她生前活動的舊照,表示不能忘記。

周氏於六十年代跟新水墨的表表者呂壽琨志同道合,十分投誠於他中畫西用的主張,並加入了「元道畫會」。(網絡圖片合成圖)

吾畫吾身

從對人性失望的《倒影》到熱熾的《山火》,給畫家重燃了希望。看周綠雲的球體,其抽象表現主義,實有着堅實的精神與感情的基礎;此外還有肉身,須加強調和探索。

人們都仰賴着舊照片,以及紀錄片。(Shutterstock)

光影與希望

我們都關心存在,都為不再存在忐忑不安。存在主義者說沒有不安便沒有獨特的心魂,也沒有詩;更沒有相片;勇敢和美麗的思想便無從產生。齊克果的"existanze"如是,海德格的"Dasein"如是。

生命的運動、情感的形式,表現了舞蹈創作者的願望、意圖、期待和要求。(Shutterstock)

舞蹈哲學

編舞者以及舞者的表演,使符號化作品的呈現及有機的多重性。兩者皆毋須在現實的個人歷史裏,經歷過作品所敍述的情感和敍事的啟迪。

電影和連續劇如果考究的話,那些細節都會出現在熒幕中,但有哪位觀眾會留意那些細節?(Shutterstock)

不能讓細節消失

細節在文學作品裏,是描繪人物的重要一環,細節寫得詳盡,可以突顯人物的性格,更不要說在事件發展中和對社會環境的描述了。沒有了細節,文學作品就缺少了生動和真實的感受。

驚慄便是內心恐慌的擴展和投射,與其說是關於鬼神的,不如說是愛與不捨的反面與決絕。(Shutterstock)

驚慄之源

據史蒂芬京說,在他自己芸芸的小說作品中,《寵物墳場》是真正曾令他驚恐的,相信是來自他目睹家中寵物的橫死,女兒的悲傷,難以回答的提問和難以想像的失去。

韓志勳曾經活躍於「華人現代美術會」、「中元畫會」(YouTube截圖)

念韓志勳

韓志勳自是現代藝術抽象表現主義的先鋒,但自成一格。難忘一幀舊照片中的他,裸着上身,穿着牛仔褲,戴上眼鏡,赤足在地上的畫布上迴環跑步,撥滴油彩。行動中的他全情投入,我們都在想像他的當年勇。

奧斯卡大熱電影《綠簿旅友》是荷里活格局的公路電影,改編自非裔鋼琴家雪萊與意大利白人司機東尼的真人真事。(《綠簿旅友》Facebook)

從《綠簿旅友》看公路電影

公路電影即如人生,遇上的人和事談不上理由,要找的路找不上,又停不了在計劃裏的一個站。錯過了什麼,纏上了什麼,發現了什麼,都不是荷里活式電影中有計劃有組織的書寫;那是一個沒有預習的旅程。

在校園裏的觸動,直接來自各式各樣獨特的人物。(香港浸會大學Facebook)

感性與絕學

談到「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的崇高理想,離不開做學問的理念。「絕學」的價值在其純粹性,認識其純粹之餘還得反思其傳播及演繹時如何受到動搖。

寵物這回事舉足輕重,看關心和投入的程度多少。(Pixabay)

人禽之間

人禽之辨,亦因對動物的寵愛而不能區分。在主人心目中,其所飼養和寵幸的動物,皆有四端。他們可以日夜舉證,說出寵物的惻隱、羞惡、辭讓和明辨是非的表現。

當文化成了工業,遇上了還未沾染過多利害考慮的作品,心頭特別感受喜悅。(亞新社)

沒有紅地氈

問電影獎或電影節的初衷是什麼?早年的香港國際電影節是一年裏最重要的兩個星期;票房未開賣,清晨深夜都已有人在排隊,靜默守候,手執節目表像看經文朝拜。

人生之中,不如意事十常八九,偶然的事是否真的「偶然」,誰能判定?(Shutterstock)

這些事「是會發生的」

人們當然喜歡能帶來幸運和驚喜的偶然性,在意外的喜悅中欣然接受說「這些事是會發生的」。 但不如意事常八九,努力解釋偶然性是一些哲學家致力的工作,包括恩格斯的《自然辯證法》。

非洲哲學不陷入西方哲學理論的模式,而要以「非洲人格」來為人道立場解說。(Pixabay)

非洲有哲學嗎?

尼日利亞哲學家奧比認為人道必須建基於人道立場以外,且以非洲人在近代及現代史裏親身經歷的具體及特殊內容為基礎,並以從個人到群體的共同歷練為依據。

戰後創傷後遺症的父親帶着女兒遠離人煙,在深山叢林中另覓居所,過着極其基本的生活。(Leave No Trace Facebook Page)

去無痕

我們對於人的抑鬱了解太少了。或許很多大理論都來自抑鬱的思緒:排斥、專橫、種族清洗、悲壯的舉動?

教學當然是一個集組織與經營於一身的事業,人們會忘記自己的房產或保險代理,但不會忘記遇上了好老師。(Shutterstock)

教育是動人的事業

教學不怕問題刁難,最怕冷漠而不動心,如何執生以熱誠感染他人,使他們留心內容的意義價值,如此才使得每次踏上課堂戰戰兢兢,洋溢教學的動機。

陳允中認為生活所需與語言策略息息相關,街坊對不同語言或廣東話的包容,在於團結就是力量,以便爭取各種共同利益。(Shutterstock)

「標準」語言

隨着香港人反新移民情緒及本土意識的提高,香港人視帶鄉音的廣東話為「不標準」,忘了它原來的多元化與包容性,成為了製造差異的身份政治。

不少從內地各地來景德鎮朝聖的藝術學生,來了便不想走了,喜歡上景德鎮的自由淳樸,生活水平沒有壓力。(Wikipedia Commons)

樂天陶人

一個陶人從繪畫轉向了陶藝。他如是說:「在畫布上繪畫,就這樣了。但泥塑卻得先有許多準備,組織與步驟。」陶人的身份,低調又驕傲。

母親主動為自己的身體度造需要,並為延續自己的嬰孩有上佳的營養,烹調益乳的食物,半點也不怠情。(Pixabay)

餵哺新風

母親節將至,我們向天下的母親致敬。正在哺乳的母親大都容光煥發,睡眠雖然永遠不足,肩酸背痛,但那份履行自己認為該做的理分以及嬰兒帶來的滿足,蓋過了一切付出。

傷痕文學於1970年代末期流行,表現文化大革命為人們帶來的傷害,以及對國家民族前途的反思。(Wikipedia Commons)

新傷痕文學

最近閱讀兩本內地小說,時而以人物或角色分配帶導敍述,時而以事件如一樁親事補充情節,效果顯著,手法清新,題材是另類或後文革的傷痕文學。

在北角舉行的「我要食餐好」活動裏,藝術家為入場者準備本地的新鮮蔬菜。(油街實現 Facebook Page)

我要食餐好

「我要食餐好」是一句香港人經常掛在嘴邊的說話,足見「食」在港人的生活中佔有重要的位置。三年前,方敏兒以「食」作為主題,邀請了六位藝術家參與這個充滿本地味道的展覽計劃。

父母不在,是災難和獲救的開端。迪士尼的兒童電影,十居其九都是先毀掉孩童的父母。(Pixabay)

父母往哪裏去了

學生運動的年代,以緘默作支持的是父母,譴責的也是父母。學生強烈批評成年人的世界一敗塗地,聽者則在猜疑:「他們的父母往哪裏去了?」

何氏舊居位於香港大埔區西貢北白沙澳,是何氏族人於1911至1915年間興建的大宅。(Wikipedia Commons)

可以居,何以居

黃淑琪的《可以居》,給西貢白沙澳注回活力,是本地一個上佳的藝術嘗試,拓闊了創作的領域,於媒體交結中想像生活的多樣可能,並展示了新穎的藝術可居的方式。

外延的知識可以客觀地肯斷的,內延真理離不開主觀的態度。(Pixabay)

真理不止一個

真理有兩種,第一種屬可量化、客觀的,我們稱為「外延真理」;第二種屬不可量化,只能透過「修行」來印證內涵或境界,我們稱為「內延真理」。

《霓裳魅影》(Phantom Thread)將於2018年3月8日香港上映,獲2018年奧斯卡電影金像獎六個提名。(Phantom Thread Facebook Page)

觀影純然的快感

近期看了好幾齣令人動容的電影,再驚覺電影的力量,思考自己看電影最想要的是什麼,是什麼才可得到持久的滿足。但要達到目的,還得先要學習寬容、體察與聰明。

展覽裏,藝術家樊善標紀錄蔡念因與張紉詩的長洲愛情故事,還有與他們的文字配對的視覺藝術作。(Wikipedia Commons)

島敍的可能

自然風景的探索,以及居住感觸,歷來是文藝創作的靈感來源。島的孤立與連結,也可作為文藝的隱喻。而本土地貌特色之一,正是離島眾多。

第1頁,共4頁 1 2 4

按類別瀏覽

Login to your account below

Fill the forms bellow to register

Retrieve your password

Please enter your username or email address to reset your passwo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