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問題以至近期國內流行的「潤學」,皆是中國歷史上這種經濟與政治背馳的延續和產物。(亞新社)

中國不能重蹈明清時代的覆轍

中國近代史與現代史刻劃着中華民族變法圖強、洗刷百年國恥的嘗試與苦難,本質上是為了令國家擺脫明清時代的厄運,以達至民族復興。可是,現在國家卻有可能在重蹈明清時代的覆轍,這無疑是對歷史的一個極大諷刺。

在香港,政府與不少人都抱着疫情消退後,一切將會恢復原狀的心態,絲毫沒有邁向「下一個常態」的思維與考慮。(Shutterstock)

危機四伏的後疫情時代

這次疫情本來是推動線上終身學習、遠距醫療、數碼政府等新舉措的絕佳機會,也是將香港進化成知識型經濟的重要契機,但政府就這樣白白浪費一場「好的危機」。但面對政府能力低下,其實還未至於一切皆休。

雖說張飛粗中有細,並非有勇無謀,但恐怕仍難以擔此大任。(亞新社)

第6屆政府之張飛守下邳

現在中央用李家超或武官治港,背後的潛台詞就是執行與服從,並將矛頭直指公務員團隊。李家超在政綱中提到強化政府治理能力,一定程度上等於劉備在未站穩陣腳之下,貿然把徐州防務交給了張飛。

拜登政府在俄烏戰爭的戰略之所以令人刮目相看,是因為它揮別了固有的戰略範式,轉而使用外交戰、經濟戰、情報戰等非軍事性手段,是美國戰略範式的一大飛躍。(亞新社)

俄烏戰爭與美國的戰略範式轉移

拜登政府為了不讓俄烏戰爭發展成「無限戰爭」,只給予了烏克蘭「有限責任」的承諾,並且不讓美國全面介入這場戰爭──這對於慣以軍事行動為主要手段、窮兵黷武的美國來說,無疑是一大突破及睿智的表現。

不論政府或社會均缺乏風險社會及風險管理的概念,屢屢造成危機四伏的景象。(亞新社)

風險社會:疫境下的香港

現在香港凡事都要靠「阿爺」開腔維穩,令本已過時的港府行政系統之上,疊加了多層且混亂、非制度化的決策系統,令香港淪為了「殭屍城市」,這樣對香港應對風險社會的問題與災難非常不利。

普京上台至今,一直試圖強行把時光扭轉回蘇聯解體前的時代。他能成功嗎?(亞新社)

普京的誤算:俄羅斯入侵烏克蘭

無論俄羅斯在烏克蘭戰役中成功與否,世界都會進入「假戰」或新冷戰階段:以前是宣而不戰,現在變成不宣不戰。西方亦意識到再不能以他國的代價換取暫時的和平,現在只待西方政府與民眾重新認清事實、調整心態。

國家應好好發揮香港作為「外循環」重要通道的角色,讓香港為國家恢復對外聯繫鋪橋搭路。(亞新社)

面對Omicron的重新布局

香港這邊雖然也在實施清零政策,但與內地最關鍵的分別是,香港已在採用mRNA疫苗,令香港實質上有條件測試在mRNA疫苗的保護下,如何可控地逐步對外開放,可作為日後內地重新對外開放的重要參考。

中國要卡住BioNTech ,研製自己的 mRNA 疫苗的目標,快將達成。(亞新社)

抗疫與「核選項」:北京的選擇

新冠病毒非得以效力更高的mRNA 疫苗來應對不可,只要是本土自主研發就可以了;「政治病毒」非得以「民主」來應對不可,只要是中國式民主就可以了——這亦成為了北京消滅新冠病毒及「政治病毒」的新指導原則。

陳弘毅斷言,循序漸進實現普選在可見將來已不能實現。(亞新社)

制度自信下的香港政制轉向

香港政制發展的走向,則由邁向西方民主的政制改革,變成中國式的政治改造──通向西方民主的大門已被關上,未來政制發展將會是「完善選舉制度」與中國式民主的對接,基本概念已寫在剛出爐的香港民主白皮書裏。

作者認為,美國開始懂得以對等甚至弱的一方的角度來思考。(灼見名家製圖)

拜登演繹辯證法

從哪個角度看也好,拜登、習近平會談的直接結果是兩國變相「休戰」一年,暫時將所有爭議「 凍結」起來,直至找出解決之道或局勢出現顯著變化,可幸的是,是次會談得以延續所謂「兩國元首精神」。

拜登對華的邊陲戰略中埋下的更大伏筆,就是透過透露其戰略目標(即新疆、香港、台灣),以限制、操縱甚至鎖定北京的外交重點與方向。(亞新社)

美國對華的邊陲戰略與戰略操縱

拜登看準了目前北京對邊陲的強硬政策,以及習近平急於實現「中國夢」的心理,只要美國擺出一副干預新疆、香港、台灣的姿態,便能夠觸動北京的神經及龐大的文宣機器,令北京進一步拋棄彈性和務實原則。

商界精英依靠北京賜予的特權尋租、分利,在陸港兩地市場通吃,卻使香港深層次矛盾在政經的扭曲下愈演愈烈。(灼見名家圖片;文灼峰攝)

舊制度、大革命與深水區

人們始終依靠中央而不是主動在經濟上或政治上活躍;政治重心在一個只對君主負責的混亂官僚制度中──改革後的香港最多亦只會變成這樣子,精英們斷不會出現中央所希望的積極性和主動性。

美國這次主動衝擊中國這條底線,意圖取消這個緩衝區,大大增加以後兩國因上述問題而導致摩擦甚至爭端的機會。(美國國務院圖片)

中美會談的實際與後續展望

目前北京最需要擔心的是,美國在印太地區的盟友會否在美國的持續鼓動下,出現像特朗普任內對華的「外交覺醒」,改變長久以來對中國的外交認知與態度,令印太地區的地緣政治出現真正的結構性調整。

馬道立(左)及湯漢關注司法與教區被政治化的例子中,可了解這類人清楚認識理念暴力和獨斷意識形態的禍害,因而帶有自然的反民粹傾向。(灼見名家圖片、Wikimedia Commons)

重構政治光譜 迎戰民粹時代

以民粹主義框架分析香港的政治與社會問題,筆者在之前的一系列評論中已作嘗試,不過這次從該框架中卻找出了一條新的政治軸線,可補完目前建制派民主派的單純分野,更立體地標示及整理不同的政治立場與取向。

儘管「港版國安法」很可能將無可避免成為今後港人的「緊箍咒」,卻有望讓香港恢復務實的本色。(亞新社)

袁彌昌:香港的生存之道

香港目前之所以陷入前所未有的危局,最大原因是部分港人背離了香港一直以來賴以成功的「小國生存之道」──要一國兩制得以進入下半場,港人必須按「小國生存之道」改變策略,為往後的陸港博弈創造有利條件。

民主派與中美尋求新平衡點的做法背道而馳,一味無限延續反修例運動,繼續將香港局勢推向失衡,並希望這把火一直燒到2022年,令北京失去對香港的控制權。(亞新社)

臨界點上的平衡與出路

香港之所以一直得以存在,是由於「黑」與「白」並存,而且兩者保持着一定平衡,不過一旦出現非黑即白、一方全贏的情況,香港便會失去其存在理由及價值,所以「灰色」才是香港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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